夜深了,老宅又下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躺在床上,本来已经眯了一会儿,却被屋檐滴水的声响弄醒,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
楼下客厅的挂钟敲过十一点,整座宅子沉得像一只睡着的老猫。
我正打算重新闭上眼,门把却传来一声极轻的转动。
门没锁。她推开门,侧身挤进来,又反手把门合上,背靠门板,在黑暗里站了两秒,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朝床边走过来。
我仰躺着,没有动,看着她走近。
她今晚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
领口盘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脖颈,锁骨底下那片皮肤被月光照得像沾了霜。
裙摆开衩一路延伸到腿根,她每迈一步,昏暗里就闪过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我。
她垂着眼,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过了好一会儿,用一种像在怕被谁听见似的、软软的气声说:
“主人睡了吗?”
“睡了。”我说。
“睡了还会答话?”
“被你吵醒了。”
她弯起眼角,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根羽毛从下巴滑过去。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慢慢绕到颈后,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先是露出两团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奶子,然后是她微微鼓起的腰腹和圆润的胯。
那件旗袍堆在脚踝边,她踩着它走出来,迈上床,双膝分开,跨坐在我腰腹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她丰腴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银白。
她的身体赤裸着,只留着两条腿根处那一点深色的阴毛。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洪水漫过堤坝之前,水面短暂而诡异的平静。
“主人。”她说。
“嗯。”
“母猪想求主人一件事。”
“什么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弯下腰,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乳尖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又软又认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母猪想让主人把精液射进子宫里。想让主人让母猪怀上孩子。”
我的心脏像被人捏了一下,猛地跳空了一拍。
等等。
她刚才说……怀上孩子?
我没听错吧。
我妈跪在我身上,求我让她怀孕?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窝蜂炸开了锅。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做过很多荒唐事了,但“怀孕”这个词还是头一回从她嘴里说出来。
这已经不是越过底线的问题了,这是把底线踩碎了丢进河里冲走了好吗?
“妈,”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直起身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桃花眼照得湿漉漉的,“母猪想要主人的孩子。母猪受孕了,就完完全全是主人的了。”
她低下头,用手握住我那根不知不觉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它被她一碰就弹了一下,像认出她的味道一样。
她用指腹把龟头慢慢摩挲一遍,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医生说主人精子质量极好,极易让母猪怀孕。”她说着,把那点黏液抹在自己小腹上,“所以母猪想试试。”
我该拒绝的。
我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件事一旦做了,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她跨坐在我身上,那根东西被她握着,硬得发疼。
她的体温从腿根处传过来,暖烘烘的,像一只随时会把我吞进去的兽。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里是温凉细腻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张开腿,把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花户往我的肉棒上蹭。
“主人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妈——”
“别喊妈。”她打断我,用英语的语气轻轻压下来,“叫母猪。母猪今晚不想当妈。母猪只想当主人用来受孕的肉壶。”
好吧。她知道怎么击溃我。她总是知道。
我握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她像是得到了默许,慢慢抬起屁股,用手扶着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嗯……”
她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处紧致的入口被龟头撑开的感觉,从她咬住的嘴唇和发颤的鼻翼都看得出来。
我低头,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慢慢没入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她整个人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的内壁热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年糕,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紧,吸得我后腰一阵发麻。
“你……你进来得好深……”她扶着我的胸口,喘着气说,“主人的鸡巴又硬又大……把母猪下面撑得满满的……”
“你才吃了小半根。”我说。
“那就全吃进去。”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口气沉到底。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整个收缩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咬住了我的龟头。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她坐在我胯间,整个人被那根完全没入的肉棒钉住,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主人的鸡巴……把母猪的子宫口都顶到了。”她低声说,眼角泛着一点水光,“好涨……又好舒服……”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腰肢像一条蛇,不紧不慢地前后磨蹭。
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磨得她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碎。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在自己身下进出,眼神逐渐变得迷蒙。
“嗯……主人你看……母猪的小穴把你吃得好深……”她说,“你的鸡巴上都裹着母猪的水……”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我忍不住说。
“因为母猪今天想做一件事。”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眼睛里,带着一种她平时绝不会有的直白,“母猪想让主人用精液把子宫灌满。想含着一肚子主人的种睡觉。想让肚子慢慢鼓起来,变成一只怀了孕的母猪。”
她说完,加快了节奏。
那两团奶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甩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她越动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腰肢画着圈,每一次沉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
“啊……就是这样……主人顶到母猪的花心了……”她喘着气说,“再用力一点……就是要顶开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