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来就对着我的唇猛力吮扯,那条骚浪香舌仿佛她的分身,没有丝毫停留,直奔牙关之后,忘情地缠绕我的舌尖,疯狂掠夺我口中的津液。
——哇,一来就这么激烈……所以说让我等到现在,结果把自己也憋成这样,师傅,您真是何苦呢……
我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
“咕啾——哈……?”
然而没过多久,这激烈的唇舌纠缠便戛然而止。
“……啾?”
师傅率先将香舌从我口中抽离,又依依不舍地在我唇边轻吻了一下,随后绕到我身后,把头附在我耳边慵懒道:“云儿……记住,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也不要把绑眼摘下来……?”
师傅这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虽然像是在对我说,但我却感觉这话直直越过我,飘向了我的面前。
“……呃,师傅,这是何意——”
“啊姆~?”
“——嗄!?”
不等我发问,师傅突然张开嘴唇,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同时,我感到有一双手正在解开我的裤腰。
黑暗中的摩挲声让我兴奋异常,我也不再多想,索性享受起现状。
随着“啪”的一声,我的裤子松解落地,憋了一整天的肉棒也再次被解放出来——我都不敢想此时我那孽根到底有多狰狞。
“嘶——!?”
你看,师傅对着它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
接着,师傅松开了咬住我耳垂的柔唇,开始一路往下亲吻我的脖颈,柔软的香舌舔舐着我的肌肤,一双手也从我背后环绕至胸前,开始松解我的上衣。
同时,她的另一双手微微颤抖着,抚上了我的肉棒。
……?
——!?
不对!这明显还有别人吧!?
我赶紧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分辨藏匿于熏香背后的体香。
果不其然,两股雌香充斥我的鼻腔。
一道是从我背后传来的师傅那如秋风般清爽的熟女幽香。
另一道则是从我胯前传来的,如熟透果实一般的齁甜雌香。
而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毕竟我才和她的主人刚刚斗智斗勇了一整晚。
——瑾娘怎么在这儿!?
我又大惊。
大惊之余,我连带着整个身子往前一个趔趄——这一动,我那滚烫的龟头就碰到了极为柔软的东西。
热得滚烫,绵软如蜜又充满弹性的上下两瓣肉瓣……这是……嘴唇!?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瑾娘悄悄把脸颊凑到我的肉棒面前,既羞涩又饥渴地望着我那粗硕的肉棒,一副闷骚到爆的模样。
在被我肉棒抵住丰唇后,更是双眸大睁,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我那涨得紫红的龟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抽搐……
一想到这,我就不由得浑身一颤,抵着瑾娘柔唇的肉棒也跳个不停。
另一边,刚刚还在双手摩挲我肉棒的瑾娘被我这一弄,也突然僵住没了动作,只有她那粗重炽热的鼻息还在不断地拍打在我的棒身上,以证明她还蹲在原地。
“呼……呼……?”
“呼……呼噢……?咕、齁齁……??”
随着时间过去,瑾娘那鼻音愈发粗重,像是鼻腔在用力吸吮着面前肉棒的浓烈腥气。
而我那近乎停滞的思绪虽然还没理清现状,但我的身体却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似的,主动地以微弱的动作在瑾娘肉感十足的丰唇上来回磨蹭起来。
“咕齁——!?”
“咕、咕齁……?齁齁噢~~?齁哦哦哦噢噢~~~~~~???”
被我这一磨蹭,瑾娘的喉咙里突然滑出粗重的低音,结合着原本沉重的呼吸,竟变成了如同发情雌兽一般的低吼。
也不知过了多久,瑾娘那两瓣炽热的唇瓣略微分开些许,然后从中探出了一条湿滑柔软的香舌——试探性地绕着我的龟头打圈儿。
就像是她在天人交战中,羞耻心与理智败下阵来,逐渐委身于自身最深处那作为雌性渴求肉棒的兽欲一般。
试探过程中,她那香舌偶然舔到我正不断汩汩往外溢出腥臭精液的马眼。
被我这憋了一天的浓精一刺激,那舌头猛地一缩,过了大概十来秒,才又缓缓探了回来,轻柔地来回舔舐着我的马眼,舌尖微卷,带走我马眼间溢出的粘稠精液。
“啾……?啾噜……?”
“啾噜噜噜……???”
可不过是几次来回后,瑾娘就急不可耐地将整个嘴唇都死死含住了我那龟头的前端,伴随着几道“啾啵?”的淫荡响声,一阵强烈的吸吮感从我的马眼处传来,仿佛是要把我尿道中的精液全吸干一般。
估计连瑾娘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之后她每吸吮几口,她那唇便又含进我肉棒几毫。
没过多久,只存在于龟头前端的吸引感便已然变为了将我整个龟头都一口含住的温暖而紧密的包裹感,那香软的舌尖则不停地绕着马眼打转,若是她舌头细小如蛇信子的话,怕是已经探进我的尿道之中,疯狂地卷回我的精元。
伴随她动作愈发激烈,从我胯下传来的淫声也逐渐从带着空气的清脆“啾啵?”声变成了更为粘腻的“滋啾?”水声。
通过触感和听觉,虽然眼睛被蒙上了绸缎,但神奇的是,瑾娘的轮廓此刻却在我的眼前变得愈发清晰,就连她那眯成月牙的媚眼、吞吐着我肉棒时两颊凹陷的痴态,都逐渐一一清晰地刻画在我眼前。
“哈……?滋滋……?”
“哈呜……?咕、噢~~??”
“咳、咳咳……啾、咕——咕齁哦哦哦噢~~~~~??”
随着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愈发浑浊不堪,我感受到整根肉棒正在被越吞越深,龟头前端已能感受道瑾娘那柔软的咽喉,且瑾娘仍是贪婪地尝试着吞进更多,粗大的肉棒将她喉管都已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明明昨晚她还只是堪堪能将我的肉棒含在口中。
虽然技术仍显稚嫩,但瑾娘不仅没了昨晚那副新婚女子一般的腼腆感,面对肉棒的卖力程度更是远非昨晚可比。
没想到只是让我戴上了眼罩,她就能变得如此主动、骚浪……
是因为在她看来我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吗?抑或是经昨晚之后,在我面前她那所谓的威严宗主假面已逐渐剥落?
不管是哪种,瑾娘骨子里就是个骚货这点已毋庸置疑了口牙……该说真不愧是师傅的师姐么……
“……真是的,堂堂宗主怎么能露出这么一副荡妇的表情呢……?”突然,我耳旁传来师傅娇媚的声音,“……吃的这么津津有味……害的为娘也想要吃云儿的大鸡巴了……??”
“呃……师、师傅……?咕——”
在我还在疑惑师傅怎么就这么直接把宗主二字点出来的时候,她却用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转向一边,一下就用柔唇堵住了我的嘴。
“啾~?咕啾、滋滋~~~??”
仿佛继续之前断掉的亲吻似的,师傅的吻仍旧火力不减。
同时,她牵住我的手往后一拉,一阵浸湿的绒毛触感从我指间传来,稍一扒拉,便是一阵粘腻的水声——师傅的湿穴竟已是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