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深处。
那一如往常的海量,直硬生生将娘亲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使她小腹像怀了身孕一般高高隆起。
而娘亲被我这一灌,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痉挛,但她喉间已再无音节传出,只留她身下穴肉贪婪地蠕动着,仿佛要把我射出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干。
然而这次,我的射精量竟连娘亲的蜜穴也无法尽数吞下,多余的浑浊精液硬生生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噗呲?”一声喷溅而出。
滚烫的精液、淫汁以及娘亲高潮时喷涌而出的尿液混合在一道,一同溅了瑾娘一身。
瑾娘本身也到了高潮的紧要关头,被这温热的热流一激,那浓厚得腥气刺激得她脊背猛地绷直,她仰起头,喉间迸出一道压抑不住的尖吟——
“噫——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淫叫间,瑾娘那双凤眸失焦地睁着,浑身剧烈痉挛,淫水从她指缝间喷涌而出,“呲咻?”地溅了一地,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等这高潮劲儿褪去,她整个人才脱力地向后瘫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上,此刻仿佛被快感融化一般,尽显痴态。
“哈……哈……嗯——”
喘了两口气后,我将肉棒“啵?”的一下从娘亲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整根抽出。
失去了堵塞的穴口顿时“咕嘟”一声涌出大量浑浊腥臭的乳白精液,黏稠地顺着娘亲的臀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木板地上,也糊满了我整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随着精液流出,娘亲的小腹也慢慢地瘪了下去,她瘫软地靠在我的怀里,沉浸在这次激烈的高潮余韵中,胸膛一抽一抽地起伏着。
看着怀里这具瘫软的媚肉,我心中一暖,忍不住将唇凑到她脸颊旁边亲亲地吻了一口。
可还没等我欣够,我又突然感到一道炽热的视线从我身下传来。
我垂头看去,发现瑾娘不知何时已回过神。她此刻已把身子挪到了我的脚边,那头与我的肉棒近在咫尺。
“瑾娘……?”
我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但她却仿佛听不到我的声音一般,一双眸子任死死钉在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上,满是情欲。
只见她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竟学着方才娘亲为我清扫肉棒的模样,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她那张肉感十足的丰唇。
“……啾~?”
“啾……?滋滋……?”
她有样学样似的,先对着我仍淌着浓精的马眼献上了一道轻柔的吻,然后又伸出舌尖,舔过沾满我龟头上的黏稠精痕,将那剩余的腥咸白浊卷进嘴里,动作依旧生涩,但却又饱含爱意。
当精元入口,她的喉头滚动着咽下那口白浊之后,稍一停顿,她便又迫不及待地张开两片丰唇,“啾?”地一声主动含住了我的龟头,贪婪地吸吮了起来。
她本尝试着模仿我的娘亲那般,试图将我的肉棒整根都含进喉中,只是她终究不似娘亲那般与我如胶似漆的腻歪了大半个月,才吞到一半,我那粗硕的肉棒便顶得她喉头一阵翻涌,“咳、咳咳——”地呛着吐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双颊涨得通红。
随后她便换上了自己的方式,小嘴能含多少是多少,来回吞吐干净后,再继续用两片柔唇贴着我的棒身四处“啾、啾?”地亲吻、吸吮着,舌尖顺着我肉棒上盘踞的青筋来回刮蹭,技巧笨拙但又十分认真,把我肉棒上残留的每一丝精液都仔仔细细地卷走,连冠状沟的缝隙都没放过。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我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双颊绯红,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水雾。
见我看去,她微微一笑,张开嘴,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口中含着的那一汪白浊。
明明是熟透地美妇人,此时却像是一个在交作业的孩子一般,怯生生地望着我,等我检阅。
这等反差,再加上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感和温软的舌尖舔舐感,使得我刚射完的肉棒立马又精神了起来,胸中的欲火也再次被点燃。
“——!?”
可下一秒,她那双灰眸忽然猛地睁大,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她脸上的潮红“腾”地烧到了耳根,慌忙闭上嘴,“咕咚”一声将那口精液囫囵吞下,却又吞得太急,用手捂着嘴“咳咳、咳咳!”地呛了起来。
接着,她惊惶地扯过那件被淫水浸透的睡袍胡乱裹住自己,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背贴着墙壁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隔着满室淫靡的气息,又羞又惧地望着我。
“——嘶——哈……”
一阵深呼吸后,我也是强行按下了升腾的欲火。
好险……
这老女人也忒骚了,差点就把持不住,抱起来猛肏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她仍双目失神地瘫软着,小腹一抽一抽,连眼皮都抬不动,看来刚刚是有点激烈过头了,给娘彻底被肏散架了。
于是我踱步来到床榻边,轻手轻脚将她放平在榻上,扯过薄被盖住那具还泛着潮红的胴体,这才又转身朝瑾娘走去。
见我一步步靠近,瑾娘身子明显一僵,随后双手攥着睡袍领口,赶紧又往墙角缩了缩——却只是象征性地缩了个两步就不再动弹,左顾右盼间,她的视线还总是忍不住瞟向我那满血回复的巨根,一双凤眸里媚意尚存,整个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我来到瑾娘面前蹲下身,对着如小鸡一般颤颤巍巍着的她伸出手。
“——唏!?”瑾娘一惊,赶忙扭过头去,闭上眼,但攥着睡袍的手却松开了些许。
……瑾娘啊,莫要在勾引我了。我可是忠厚人啊。
见状,我心中也是不免苦笑了起来。
虽然看这个样子就算在这里真稀里糊涂地上了瑾娘,估计事后她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我总觉得这不是我该做的。
为什么?因为我善。
“瑾娘,快起来。”
于是我一手搂着瑾娘的腰,一手牵着她的手,将她缓缓扶了起来。
她那丰腴的腰身入手绵软,还带着高潮后未散的雌香,刺激得我又是一激灵,差点又没忍住。
“——嘶,咳咳。今晚……是我和师傅无礼了。”
“……欸?”
“方才——额……我是有些上头了。但您知道的,我有病啊。”见瑾娘不解,我赶紧苦笑着解释道,但马上又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话锋一转道,“啊,但是,今晚这个局,全是娘——全是师傅的主意!我半点都不知情!”
“真有得罪之处,还望您明鉴啊!”
抱歉了娘,您今天这局您玩得忒大……后面等瑾娘回过神来……
何况您也说了,责任算您头上……
瑾娘愣了愣,似乎她想了许多局面,就是没料到我这般举动,那双灰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迷惑。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低低地道了声:“……嗯,我……我知道了,我不会怪你的……”
见免死金牌已下,趁着瑾娘还没理清状况,我又赶紧拉着她来到门口,运起灵气,卯足力道,“轰!”的一下,将大门连带着娘亲设下的禁制一起轰飞掉。
接着,在瑾娘目瞪口呆下,我松开她手,退开两步拱手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