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光下我看不清裙子颜色。
另一只手加入,握住他的阴茎。
他的尺寸大到两只手都绰绰有余。
月光下,他黑色的阴茎与她苍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完美的打手枪剪影。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和安托万的对话。
他说他讨厌女孩给他打手枪,有什么意义?
他开玩笑说自己能给自己打。
当时我只觉得他能抱怨被打手枪是多么幸运。
在遇到凯特之前,我一直在自我安慰。
感谢上帝,那些日子已经远去。
有人说婚姻是终生只有一个性伴侣,但我娶凯特不是将就,而是中了彩票。
我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
安托万向前一步,像受够了【手】。
他想把阴茎插进女孩的嘴里。
我想看清楚,得靠近些。
我感觉像詹姆斯·邦德,穿着礼服在豪车间潜行。
我瞥到女人的裙子。
是白色的。
比她的皮肤还白。
我的心粉了一拍,躲到另一辆suv后面。
只有新娘穿白色。
不,不,不。
等等!
有两场婚礼!
两个新娘!
天哪!
安托万在被另一个新娘口交!
另一个新郎在我脑海中闪过。
可怜的家伙,还没过完婚礼那天,他的妻子就给另一个男人吹了。
我无法想象那家伙的痛苦。
我想我得警告安托万。
我最不希望的是我的大块头黑人伴郎和别人打架,尤其是另一个新郎。
凯特绝不会让我忘记这毁了我们的大日子。
安托万也听到了动静。
他从那个婊子新娘嘴里退开一步。
该死。
从近处看,安托万的阴茎更大。
或许之前她揉时他还没完全硬。
或者月光下唾液的闪光让他看起来更大。
安托万弯腰提裤子,我第一次看到那个跪着的贱新娘。
她抬头看着他,擦了擦嘴。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
不可能。
然后像一拳打在蛋蛋上。
什么鬼?
凯特?
我喘不过气。
胸口一阵剧痛,头晕目眩。
我跌跌撞撞回到大堂,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
一群醉汉围住我,身上散发雪茄烟和酒气,用力拍我背。
祝贺我。
幸运的男人。
我刚穿过他们纠缠的手臂,丽莎蹦到我面前。
【你在这儿!】
她说。
她的大乳头硬得透过薄纱伴娘裙凸显出来。
我真想当场抓住她,转过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干她。
就在大堂里。
但安托万先得手了。
我只能捡他的剩饭。
不仅是丽莎,还有凯特。
我的妻子。
【凯特在哪?】
我脑子飞转。
凯特在哪?
她在停车场,跪着,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我的伴郎。
安托万。
他的大黑屌在我妻子嘴里。
丽莎没等我回答,擦身而过,她的大胸擦过我的手臂。
我想起楼上有间大储藏室,我们本该在那换衣服后坐豪华轿车离开。
那里没人,我可以独自崩溃,安静地哭。
我还没迈步,丽莎又挽住我胳膊。
我转头,看到她另一只手挽着凯特,凯特的脸被丽莎蓬松的头发挡住。
丽莎把我们带回拥挤的宴会厅。
【你们得去切蛋糕。】
现在切蛋糕?
我最不想的就是站在众人面前。
丽莎说:【记得,你们一起切蛋糕,然后亲吻。】
亲吻?
亲那张刚含过别人阴茎的嘴?
绝不可能。
在丽莎的带领下,我们在一片欢呼声中走向那个可笑的巨型婚礼蛋糕。
蛋糕顶上的小新娘新郎凋像嘲笑着我。
应该放一个新娘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傻新郎在一旁像个白痴的凋像。
凯特的脸在摄影师冲过来拍照时亮了起来。
有人喊我笑。
我勉强咧嘴,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唯一让我笑得出来的是凯特穿白裙的讽刺。
她和停车场的婊子一样【纯洁】。
凯特拿起刀,她纤细的手指握住刀柄,就像她握住安托万的阴茎。
我眼角瞥到安托万,站在后面,高出其他宾客。
他在微笑。
那一刻,我的新妻子能为我做的最仁慈的事,就是把刀插进我胸口,挖出我他妈的心。
不知怎的,我机械地把手放在她手上,想到她摸过他的大黑屌,我恶心极了。
【准备好了?】
她问。
是啊,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让我的生活变成地狱。
我们切下蛋糕,我退后一步,凯特把蛋糕片放进盘子。
【该选巧克力口味的,】
我低声对凯特说。
【什么?】
我摇摇头,【没事。】
她喂我一口蛋糕,然后轮到我喂她。
我强忍住把叉子塞进她喉咙的冲动。
她咬了一口,香草奶油涂在她下唇上。
我只想到安托万在她嘴里射精。
凯特伸出舌头舔掉奶油,然后吞咽。
【亲新娘!】
凯特的脸闪着光,像刚从化妆间出来。
全场的人,家人、朋友、认识的每个人,我的父母,都在齐声喊:【亲新娘!亲新娘!亲新娘!】
她的嘴唇闪闪发光。
我额头冒汗,手开始颤抖,又感到头晕。
礼服的领子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只想逃离这里。
【亲新娘!】
人群后方,安托万也在跟着喊。
他盯着。
不是我,是凯特。
想到他知道她柔软的嘴唇贴在他阴茎上的感觉,他知道把阴茎插进我妻子嘴里的感觉,我心如刀绞。
【亲新娘!】
凯特靠近我,胸脯擦过我的胸膛。
通常这会让我下身一紧,但现在我满脑子是我最好朋友的大黑手在她婚纱上捏她乳房。
【亲新娘!】
我忍不住低头看。
她婚纱胸口有块污渍?
【亲新娘!】
绝对有!
我想起停车场她嘴里的唾液,像我爱的女人是条疯狗在啃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