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幸运,】
他说,钻回人群。
我哽咽了,我想对他说的话永远卡在喉咙里。
就这样,我复仇的机会结束了。
我冲进男洗手间,猛关上残疾人隔间的门。
我愤怒地撕开行李袋,手都在抖。
我怎么能让他这样逃掉?
让他在我婚姻还没开始就撕碎它?
还让他像没事一样抱我?
我他妈怎么了?
一群家伙进来用小便池。
他们醉了,聊着要搞这个或那个女孩,没提名字,我只能假设他们在说凯特。
他们聊那些女孩多骚。
我只能猜安托万稍后会不会这样说我妻子。
我猜他会的。
为什么不?
那就是我妻子的本性。
等他们离开,我才敢回大堂。
一出去,我又成了焦点。
凯特的父亲,我的新岳父,朝我走来。
他是个大块头,似乎每天都在变大。
他的商业成功部分来自他的威慑力,像能碾碎你,不只是生意,还有你脆弱的身体。
他脚步不稳,女儿婚礼的酒喝得太多,估计花了他几个员工的年薪。
他的小天使值得最好的一切。
可惜他没看到他的小天使在停车场和储藏室干了什么。
不那么小,也不那么天使。
【弗朗西斯,我们走走。】
这不是请求,他搂住我肩膀,把我带出门。
他不仅搂着我肩膀,还抓着我的命根子。
我不仅娶了他女儿,还在他画框制造公司有个轻松的职位。
名义上是【项目经理】,实际上是老板女儿的未婚夫,现在是丈夫。
显然,这工作比我自己能找到的好多了。
【我想我们好好开始。现在一切都变了,对我,对凯特,对你。】
【好,】
我说。
还能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首先,】
他醉态明显地说,【叫我迈克。】
虽然岳父对我极具威慑力,但他也能滔滔不绝。
无聊又危险,和他聊天即使在最好日子也是冒险,今天显然不是好日子。
不幸的是,我太了解他,知道他才刚开始。
他喋喋不休,我却不再听。
我的世界在崩塌。
太多事发生,我得做重大决定。
我们来到乡村俱乐部外的泊车台。
我的注意力自然被停车场吸引。
就在那辆特斯拉旁,我的生活开始崩塌。
我的新娘穿着婚纱,跪着,给我伴郎口交,我最好的朋友。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捧住我的脸,让我进一步淼小,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至少他似乎要结束了。
【好好享受蜜月。回来后,我会升你做副总裁。】
他捏着我的脸,【哇,】
我从被挤的鸭唇中挤出。
【记住,】
他拍我脸颊,像安托万拍凯特屁股时干她那样,【如果你敢伤害我女儿,我会让你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