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永恒的梦魇!
欧阳锋同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几乎都要咬碎。
这女子的幽径竟是狭窄异常,如同一只柔韧无比的铁箍,死死咬住他的入侵者,四面八方传来的极致压力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
那份滞涩感混杂着被温热嫩肉紧紧包裹的爽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体验。
他低下头颅,只见两人结合之处,一股鲜红的血液正缓缓地从缝隙之中渗出,顺着林朝英雪白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宛如一朵朵绽放的妖艳红梅。
那殷红的血迹,不仅染红了他的欲望,更将这场征服推向了最高潮。
欧阳锋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征服欲如火山般爆发。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在这幽暗空旷的墓室之中回荡,充满了暴虐与得意。
“妙极!实在妙极!”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凑到林朝英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吼道:“王重阳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做梦也想不到吧!他求而不得、视若珍宝的心上人,老子今天不仅睡了她的人,更是亲手拿了她的红丸!哈哈哈!”
狂笑之后,他不再动弹,庞大的身躯满足地趴在林朝英汗津津的胴体之上,细细品味着这份极致的温热与紧窄。
同时,他伸出火热的大舌,贪婪而又充满了怜惜地卷去了她那因为剧痛与屈辱而不断滚落的脸颊上的晶莹泪水。
欧阳锋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待得那份极致的紧窄不再那么生硬抗拒之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暴,缓缓地向后撤出些许,紧接着腰部猛然发力,再度狠狠捅了进去。
“呜……”
林朝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银牙紧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再发出那些令她羞愧的声响。
欧阳锋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而又坚定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柔嫩的肉壁是如何紧紧吸附、蠕动挤压着自己,带来无上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股殷红混杂着清亮的混合液体,在两人结合处发出轻微而羞人的水声。
起初撕裂般的疼痛,在这反复不断的摩擦与冲击之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髓深处涌现出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一般,顺着被填满的甬道扩散至全身。
那种陌生而又令人沉沦的感觉让林朝英浑身发软,原本紧抓床单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一绺绺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散落在汗湿的枕席之上,眼角更是因为剧烈的情感冲击而染上了一抹勾魂夺魄的绯红。
“嗯……慢些……”
不知何时起,她那紧抿的红唇终于失守,一声夹杂着喘息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她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缎被褥,臻首轻轻摇摆,檀口微张道。
欧阳锋闻言,故意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调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将身子给老子疗伤么?怎么,后悔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又一次猛然发力,胯部重重一沉,将自己送到最深处。
“后悔……啊……”
林朝英的身体随之剧颤,她猛地抬头,一双早已蒙上水汽的美目直视着他,目光中的情欲与怨恨交织在一起,“就是…就是要他后悔…让他事后能亲眼看看,他亲手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好!好!好!”欧阳锋连说三个好字,心中征服的快感爆棚,“有志气!老子今日就好好替你完成这个心愿,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女人!也让王重阳那个假道学知道知道,什么他妈的先天功,还不如老子这一根降魔杵!”
狂笑之中,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俯下身去一口噙住她的耳垂,腰部疯狂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拔至洞口,再狠狠贯入,直捣黄龙!
古墓之中,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女子压抑婉转的呻吟声,以及那伴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响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咕滋咕滋的水渍声,交织成了一曲世上最为淫靡的乐章。
林朝英早已抛却了所有伪装与矜持,她的思绪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随着男人狂野的动作,她不由自主地摇摆着螓首,挺送着腰肢,两只浑圆的玉乳亦随之上下跳跃晃动,甩出一波波雪白诱人的弧线。
她每一声冲口而出的娇吟,每一个沉醉于情欲的表情,都在无声地宣告着:王重阳,你看清了吗?
你所放弃的,是多么绝世无双的珍宝。
正当林朝英沉浸在这股奇异快感之中时,欧阳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探入她的腿弯之下,猛然发力,竟是将她整个娇躯都托举起来,调整了一个姿势,令她雪白丰腴的臀部完整地坐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朝英惊唿一声,只觉重心骤然失衡,本能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欧阳锋双手牢牢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这个姿势使得她自身的体重成为帮凶,让她身下的幽径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彻底向他敞开,不再设防。
“啊……太深了……”
林朝英立时感觉那根烙铁棍一般的阳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向上一顶,竟是比方才还要深入数寸,一种被顶到了心口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惊叫,一双早已酥软无力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重力向下沉沦,让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贯穿自己。
“这才刚刚开始呢,林掌门。”欧阳锋贴着她的耳廓吹气,双臂收紧,开始大力地向上挺弄。
轰隆一声巨响,林朝英仅存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由于姿势的改变,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向上的抛力,使得她整个身躯随之上下颠簸。
而那根恐怖的阳具,则利用着重力的作用,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砸在她幽径深处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上,如同一个疯狂的打桩机,将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狠狠灌入她的脑海。
“啊……哈……”
林朝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呻吟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她那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此刻已完全散开,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而恣意飞舞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狂野的弧线。
她平日里那张清冷端庄、拒人千里的绝美容颜,此时早已被情欲彻底染透,潮红遍布,一双星眸之中水汽弥漫,几乎要滴出水来。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她嫣红的嘴角,配合着她微张喘息的小嘴,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画面。
“你且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欧阳锋一边大力挞伐,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用充满蛊惑与戏嚯的语调低语道:“啧啧,当真是个尤物。要是此刻王重阳那个牛鼻子道士推开墓门,看见他那高不可攀的心上人,正赤条条地搂着老子,主动坐在这根宝贝上扭腰摆臀,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噼开了林朝英混沌的识海,也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是啊,让他看吧!让他亲眼看看!
看着我林朝英是如何在他为自己准备的坟墓里,成了别人的禁脔!
一股疯狂至极的报复欲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