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沙发。”他没回freya,说中文。
方斯雅蹑手蹑脚,坐到沙发,注视二人,他衣衫整齐,脸颊有唇印。
靠着墙画的那位是新闻官,是她,摘掉眼镜,换上酒红色的吊带裙,一边吊带滑落,胸乳呼之欲出,好性感。
简律凡压根没有硬的感觉,被freya抓着亲,满身香水味,他想治理她一顿了。
方斯雅坐在沙发上,双手不知该放哪里。
“freya, sit…” 他的语调变冷。
一句命令。
freya很听话,小腿勾起,一松,轻盈地把自己晃到床上,“come, come…”
酒红色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她仰面躺下,胸乳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边散开。
简律凡一只膝盖压上床沿,俯身,手肘撑在她头顶两侧,掌心先是轻轻覆上她的胸口,随即抬起,用力扇了下去。
雪白的乳肉剧烈晃动,留下浅浅的红痕,freya痛呼出声,又立刻把胸口挺得更高,像在邀请下一掌。
方斯雅捂嘴,居然是sm……好漂亮的晃动,人家的胸乳好漂亮,她甚至有一刻在想,他拍她的胸会怎样,念头一出,她下体一紧,她掀一掀裙摆,夹住。
他又扇了第二下,更重,这次扇在乳尖附近,软肉被拍得变形,又弹回来,乳尖已经硬挺。freya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快感。
“turn over…” 他语气依旧平淡,像在下达会议指令。
freya立刻翻身趴好,膝弯跪在床沿,臀翘得很高。
吊带裙被他一把撩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瓣臀肉白得晃眼,因为酒精和欲望而微微发抖。
简律凡抬手,掌心精准地落在左侧臀瓣上。
声音清脆,回荡在客舱里。
freya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红痕立刻浮现。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连续落了五六掌,左右交替,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臀肉被拍得红肿发烫,每一次击打,剧烈颤动,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细细的银丝往下淌。
简律凡拍够了,改用掌根抵住她的臀缝,用力往上推,让她整个人在床单上摩擦。每推一次,就补一记重拍。
freya的呻吟彻底乱掉,欧洲女人特有的、黏腻又破碎的声音,不断往外溢,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
方斯雅看得腿软,心慌意乱地抓裙子,呼吸不畅,眼里闪烁着一幕幕景象,她的裙子像那张床单褶皱,点点圈圈。
她能清楚看到每一次掌掴后,臀肉变形、回弹,迅速从粉红变成深红,freya的穴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水。
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腿心黏腻得难受,却只能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简律凡来感觉了,他听到背后的人沉默而变快的呼吸。
他命令freya摘掉他皮带,脱他裤子,跪到床上。
“on your knees… open your mouth, suck it…”
freya跪到他两腿之间,红肿的臀还在轻轻发抖。她仰头,眼神迷离,张开嘴,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整根含进去。
方斯雅惊叫一声,freya在给他口交,他命令的声音带磁性,freya的眼神好入迷。
她担心自己被吓飞,两条腿拱上沙发,捂着双眼,又忍不住打开一条缝偷看,看到他的几把。
freya的嘴好红,她面色绯红,发丝迷眼,一边吸气一边嗦他的几把,他揉着她头发,一不留神用力往下扯她头发,她下巴一抬,更加卖力地吃着,情迷意乱地吃着,他撞起来,撞得她喘息。
方斯雅看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消失在freya嘴里,看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看着红肿的臀肉随着抽送而晃动,下身烫得几乎要融化。
水越流越多,是她的水,滴滴嗒嗒,湿在内裤里,她扭动着。
“够,够了……”方斯雅小心地说,她好想自慰。
“够了?”简律凡看向她,她傻傻地坐在那里,拱起双腿,不敢看的样子,她的眼神又流露着渴望。
“我,我也很难受。”方斯雅捂着发烫的双脸,快要晕倒,胸腔不停起伏。
她不行了,脑子一热,下沙发抄起他们开的一瓶酒,仰头咕噜咕噜喝下,酒精往喉咙淌,深入胃,她一直喝,更加头晕脑胀。
突然,有人夺走她手中的酒瓶。
他已经从freya嘴里退出来,freya还想追着舔,被他按住肩膀制止。
方斯雅看他的那一瞬,她嘴角沾着酒液,一条淡痕滑下,从脖子流到锁骨。
“让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