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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Tropical Season > 第7章 蔚蓝色耳钉

第7章 蔚蓝色耳钉 发布页: www.wkzw.me

左边是酒吧自创玩法,右边是全球经典,下面一排英文写配方,波本威士忌、方糖、苦精、橙皮,备注是纯烈酒。

她指一指上面的图,“就这个,古典乐。”

蒋清泽调侃:“今天不喝你的冰果汁,这款挺烈的。”

区姿莉倒理解,“换个口味挺好,之前在海上死活不肯和我们一起玩,我真觉得无聊,但是在酒吧的斯雅,”她揽她裸露的肩胛坏笑:“会放开一点。”

他们关注着她今天的耳钉,暗沉酒吧里有光色打转,蔚蓝自带大海和晴空的通透感,戴在她身上,交织着清冷、甜美与高级感,她低头选酒时,耳钉又显得她沉静内敛。

他们的声音在十人中不明显,众人纷纷点酒水和零食,两边卡座都传来嘈杂的英文交谈。

区姿莉伸出头颅观摩,惊喜地坐下来交头接耳,“旁边好像是有格林纳达、阿斯德、马力达的车手和他们团队一些人。”

原来互相竞争的车手私底下也一起聚餐。

酒水正好上来,方斯雅捏吸管猛喝一口,假装不知道旁边可能出现简律凡,酒精呛喉,慢慢带来橙皮香。

酒吧开始有火舞和桑巴舞表演,非常热闹,隔壁卡座玩着never have i ever的游戏,大家轮流说一句自己从未做过的事,在场所有人中,只要做过这件事的人必须喝一口酒。

简意先开始,笑道:“我从来没有在比赛周迟到过。”

没人喝酒,没有谁会迟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阿斯德的车手jason优雅地笑:“我从来没有在媒体面前撒过谎。”

够坑的问题,几乎所有车手都喝酒。

轮到一位工作人员,故意吊秘密,“我从来没有跟自己车队的工作人员打过炮。”

有人喝酒。

这位工作人员得逞,追问:“喂,你们谁瞒着我们一夜情了?我要像条狗一样嗅,有人分泌激素。”

“没人啊。”

方斯雅听到声音不小心竖起耳朵,熟悉,像是包厢侧边打桩的男人。

简律凡坐在角落,不拆穿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的密谋,他和freya没做到最后那一步,顶多算打炮前戏,姑且喝一口。

“gareth?”问问题的工作人员哼一声。

“我从来没有在转会之前偷偷联系过另一支车队。”简律凡当是下一题。

“有没有搞错!这么无聊的问题。”一堆人嘘他。

方斯雅认准这个在座机让她羞耻的声音。

礼宾实习生卡座玩who is possible to游戏,年轻人没负担,游戏规则是轮流设计一个谁最有可能做一件事的问题,然后大家指向一个人。

蒋清泽先来,清清嗓子:“谁最有可能今晚跟陌生人做爱。”

两个人指向一位人高马大的男同事,三个人指向区姿莉,其余人随便乱指。

区姿莉收到最多手指头,哈一下,认命喝酒。她喝完,偷偷把手放嘴边,小声问道:“谁最有可能和隔壁车队的人暧昧,好刺激啊,谁,谁!”

谁敢想和体育赛事里的明星们暧昧,大家都指那些看起来很大胆开放的人。

方斯雅最没可能,却和简律凡扯上关系,她心虚喝酒,无意识地轻咬吸管。

简律凡早发现方斯雅在隔壁,口头交际的游戏结束,一些人离开玩靶子,他到墙壁赛事海报看两眼,回来见到酒精上脸的方斯雅被同事起哄,她只好到台球桌拿起一支杆,磨一磨头,弯腰聚精会神,半扎发滑肩垂了垂,绑带背心露后背,她做事很认真,自然俯下,盯紧一伸,碰,入球了。

他看向台球桌,那一瞬她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上,短暂像错觉。他先移开眼,压根没搭理她。

方斯雅不解,他是在吊着她吗。她抚额头,回卡座中途,她坐到别的位置,头又碰手肘。

方斯雅猛地提神,想逃走,直觉那就是简律凡的手肘。

一群人陆续回到卡座,酒继续喝。

方斯雅又接了几杯鸡尾酒,酒精渐渐上头,大脑开始发懵,她终于起身去洗手间。

出来后,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望天花板缓慢旋转的灯光。

冷气开很低,脸颊还是热得发烫,她把半扎的头发拨到一侧肩膀,露出后颈,想让皮肤透透气。

简律凡也从洗手间出来,见她靠在墙边,脚步慢下,最后停在几步之外。方斯雅把脸歪过来,蔚蓝色的耳钉在灯光下闪一下。

她愣住。

这一次,没有人先移开视线。

走廊里灯光明暗交错,音乐从卡座方向隐约传来,隔着一层水,他们就这样对视几秒,空气拉长。

方斯雅的脸很烫,头也晕,他的目光带吸引力,像磁铁把她往前拽。她咬咬牙,鼓起仅剩的一点勇气,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简律凡单手插兜,等她下一步。

“你想要我吗。”她走过来就说了这句话。

“现在有点兴趣。”他说。

方斯雅酒精上脑,不畏惧地踮脚,看眼缘,判断,“可是我还没有要被你打的感觉,只是看得很欢乐。”

简律凡不说话。

方斯雅盯着他,“真的吗,我?我欸,能巴结上格林纳达的车手经纪人。”她难以置信地指一指自己。

简律凡邀请:“你可以试一试被打的滋味。”

她抿嘴,说错话了,拔腿就想跑,被他抓手腕,拉到洗手间里关门。

方斯雅闷哼一声,马桶盖已经放下。

他压住她的腰,迫使她双手扶上去,屁股被迫翘起。

热裤被他从后面扯开一点,掌心贴上裸露的臀肉,先是缓慢地抓揉,指节陷进软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肩膀立刻绷紧,手腕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揉了揉,忽然抬起手,掌心带风声落下。

臀肉被打得轻轻颤,热意迅速蔓延开,方斯雅的腿下意识夹紧,呼吸乱一拍,他还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红痕很快浮现,疼痛里夹杂着奇怪的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爬。

坏了,她有感觉。水已经开始往外渗,热裤内侧很快湿一小片。

“转过来。”他要求。

方斯雅挣扎着,她腿有点软,感觉背后冷热交替,她只得松开马桶盖,没骨气地转过身,仰视着他。

简律凡先碰她左边的蔚蓝色心形耳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一小片金属,缓慢转动。

耳钉在耳垂里跟着转,带来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拉扯感,让她头皮发麻。

顺着耳廓往下,摩挲耳垂后方,找到那枚锁扣,打转,轻轻往外带一下,随时会把它拔出来。

耳洞被牵扯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想象出血的画面。

“怕?”他问。

方斯雅瑟缩,这下是真的怕,她不想耳洞发炎,求他:“不要,不要。”

简律凡绕着锁扣转,力道时轻时重,故意往外拉一毫米又松开。她的耳垂被玩得发热,敏感过头。

方斯雅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身体却背叛她的恐惧,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浸湿热裤。

她心情复杂到痛苦,疼、怕、羞耻,还有奇怪的兴奋全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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