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艾琳幽幽转醒,顿时便有一股酸从腰腹深处一波波往外涌,沿着脊柱一直漫到后脑勺,连手指尖都泛着酥麻的余韵。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lt\xsdz.com.com
她试着动了动,双手还被反剪在身后,棉绳勒得不紧,尝试性的扭了扭手指,还是没能摸到绳结。
索性便不动了,艾琳重新闭上眼,在心里读秒,1,2,3…358秒时,门外传来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从缝里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亮色。
莱利的身影嵌在那道光里,侧着身,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床上的人。
艾琳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散乱的发顶,到被薄被盖住的肩头,再到被子下微微起伏的轮廓。
过了十几息,莱利才走进来,脚步比之前重了些,艾琳已经醒了。
他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然后又转身走到窗帘边,把那条漏光的缝隙仔细掖好。
房间重新暗下来,只剩墙角那盏煤油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然后他回到床边,轻轻掀开了艾琳的被子。
凉意顺着敞开的被口钻进来,艾琳下意识缩了缩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莱利一手托住后背、一手穿过膝弯,整个人从床褥间捞了起来。
莱利在床沿坐下,把艾琳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他的胸膛贴着艾琳的后背。
艾琳慢慢睁开眼,便看见他从怀里拿出一罐药膏。
他拧开盖子,用指尖挑出一小团淡绿色的膏体,在指腹上匀开。
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和某种草药的清苦气味。
“消肿的。”他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然后莱利的左手环过艾琳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右手则从艾琳并拢的膝弯间缓缓探进去。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肩膀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可他的手臂箍着腰,她躲不开,只能把脸别到一边,咬住下唇。
莱利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药膏贴上去时,那阵凉意激得艾琳倒吸了一口气,随即是草药微微的刺痛感,又很快被薄荷的清凉盖过去。
他的指尖沿着红肿的肉瓣慢慢打圈,不轻不重。
艾琳咬着下唇,努力把注意力从那只作乱的手上移开,可药膏化开后的触感变得滑腻,他的指腹每转一圈,那种介于凉与烫之间的刺激就往里渗一层。
她绷着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后背抵住莱利的胸膛,同样的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呼吸也在一点点变沉。
就在她以为涂抹结束了的时候,莱利的手指忽然往下压了压。
裹着药膏的指尖抵着穴口,借着膏体的润滑,缓缓往里探了进去。
艾琳整个人顿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鸣咽,绑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
那根手指没入得不算深,却因为药膏的滑腻和她体内残留的酸软,触感格外清晰。
他的指腹贴着内壁缓缓转了一圈,把药膏均匀地抹在那些红肿发烫的软肉上。
“不……”艾琳喘着,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里面也要消肿。”他的嗓音就在她耳后,低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手指没有停,借着药膏的润滑又往里探了探,指腹上的薄茧擦过某处格外敏感的软肉时,艾琳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去。
“别……”
莱利没应声,可手指却像是故意似的,又在那处打了一个圈。
药膏的清凉和他指腹的温度搅在一起,从体内深处泛上来,混着残留的酸胀和过度使用后的敏感。
艾琳的眼角沁出湿意,腿根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才没软倒下去。
他慢条斯理地转了两圈,又往里探了探,确认每一处红肿都被药膏照顾到,才终于慢慢抽出手指。
指腹离开时带出一小片被体温化开的、亮晶晶的膏体,顺着肉瓣滑下来,落在她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艾琳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好半天才从那种几乎要溺毙的感觉里缓过来。
莱利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又替她把腿间流出的水抹干净。还没等艾琳刚松了口气,却听见他拧开药罐盖子的声音又响了一下。
她睁开眼,正看见他从罐里又挑出一小团淡绿色的膏体,在指腹上匀开。
“不……”
艾琳在他怀里扭了扭,可莱利的左臂环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都只是徒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随即莱利便捻住了艾琳左边的乳头,那里还挺立泛着红,比平时肿大了不止一圈,稍微碰一下都带着刺刺的痛痒。
他的指腹裹着药膏贴上来时,艾琳整个人猛地一缩,肩膀抵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却被他另一只手托住后背又捞了回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药膏凉丝丝的,被他指间的温度一焐,很快化成滑腻的一层,顺着那粒挺立的顶端细细地渗进周围的褶皱里。
莱利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每一处红肿都被药膏覆盖到。
“够了……”艾琳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哭腔似的颤。
她仰着头靠在他肩上,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那处被他捻得又胀又麻,药膏的清凉和皮肤底下的灼烫交替着往外涌,一阵一阵的,让她小腹深处又开始泛酸。
莱利没应声,只是换了另一侧。
手指松开左边那粒已经涂得亮晶晶的乳尖,又从罐里挑了点新的,捏住右边。
这一回他揉得更慢,指腹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打转,偶尔用指尖轻轻拨一下最顶端的软肉,艾琳便是一阵止不住的战栗,绑在身后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夜枭酒馆今晚有一场内部的拍卖会。”莱利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指尖正揉弄的那处红肿上,声音不急不缓,“温斯特特意让人送了邀请来,还特意在请柬上添了一行字——让我带上你。”
他说到“带上你”三个字的时候,指间的力道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揉抹,而是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捻。
艾琳整个人弹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被莱利另一条手臂死死箍着腰才没摔下去。
那一下又重又狠,清凉和刺痛同时炸开,从乳尖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小腹,再从脊柱窜上后脑。
让她的眼前白了一瞬,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间。
随即莱利缓缓松了手,指腹上还残留着被体温化开的、亮晶晶的药膏。
他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这才低头看她。
艾琳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侧乳尖被他捏得比之前更红更肿,亮晶晶的,微微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