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也知道到她极限了,虽然肉棒还是笔挺的竖直着,却也缓缓地抽出,拿丝绢擦拭了干净,随后慢条斯理的穿起衣服,任文楚楚瘫软在床上,双颊绯红,两眼无神。
【楚楚,舅舅我要离庄一趟,在这期间,我会找人传你一套《玄女经》,你要认真体会,希望我回来后你的小淫穴能真正让我爽快起来。】说完,也不管文楚楚听进去没,叫了一声:【央。】
一个剑一般的男子出现在房间里,这男子年纪看着比严墨还大一些的样子,身材高瘦却给人一种钢筋铁骨的感觉,只是静静地站着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杀气。
【央,你跟着我也有近三十年了吧!】
【三十七年。】央的声音低沈冰冷。
【你的化魔功进入八层境界多少年了!?】
【二十一年。】
【是啊,你的化魔功停滞不前已经二十一年了,一直找不到让你突破的方法。哈哈,我们都没想到,原来宝贝竟然离我们这么近。】说着,严墨将文楚楚松软的大腿拉起,拍了怕她红肿的小穴,继续道:【这可是一副天生的九阴绝脉,寒性体质,可是我们男人的练功法宝,更可贵的是她还有一副名穴,只要稍加调教,绝对耐操,哈哈,我离庄这段时间她就交给你了,希望我回来后你已功力大增。】
央死鱼眼珠一般的眸子僵硬的转向床上门户大开,已经有些昏沉沈的文楚楚,吐出一个好字。
有什么比你睡到饱,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的绣床上盘膝坐着一位大叔更让人惊悸的!?
又什么比你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坦胸露乳只在腿缝间夹着丝被睡在一陌生大叔面前更可怕的!?
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舅舅被整形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初秋的深夜果然还是需要一个男人抱着呀,文楚楚动动有些冻僵的肢体,悄悄地展开被揉成麻花的丝被把自己盖住。
刚刚裹好被子,床上盘膝闭目的大叔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毫无光彩也毫无生气的眼睛,被它看着,仿佛你也是死人一般,文楚楚打了个寒颤,把被子拉到下颚,遮住半张脸。
【你是谁!?】
【央。】
【舅舅呢?】
【……】
【你怎么在这里?】
【……】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
文楚楚的好些疑问,央只回答了一个,还像没听见似地闭上了眼睛,于是楚楚怒了,小嘴一嘟,怒瞪。
【看来你清醒了,那么我们开始吧。】央睁开眼睛说道。
文楚楚还在疑问开始什么,身上的丝被就被掀了开,甩到了床下,自己赤裸裸的躺在了央的面前。
【啊】惊呼,掩胸,收腿。
央轻松地就将文楚楚拎到了眼前,岔开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肩膀,刚刚被开苞,充血红肿艳丽的花儿似地小穴就暴露在了白天明亮的光线下。
【啊,你你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快放开我……】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个央的动作迅捷,手指像烧红的铁箍似地灼热有力,无法撼动分毫,想不到这个看着冷冰冰的大叔身体却这么火热。
央的心里只有武功和主子严墨,至于其他人,哪怕是严冽严峻他也从来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个不受宠也无后台的文楚楚。
文楚楚在他手掌下的挣扎仿佛小猫儿似地,没有丝毫作用,他一只手就能捉住让她动不得。
另一手毫不客气的插进红肿的小穴,刚刚进入就被紧紧地吸住,央的体温很高,手指也很热,让他惊奇的是,这看似火热的小穴却没有想象中火热,越伸到内部越是有些阴凉,果真是极品,柔软紧致让男人销魂欲泄,可花心的凉意却又让男人保留三分理智,延长快感,哪怕是再无用的男人也能在这小穴中操弄个百来下。
央火热的食指整个的深入抽出,很快带出晶莹的蜜汁,他也不客气的将食指中指并着插入,继续扩充着。
而文楚楚在他插入手指的时候就放软了身段,她立马体会到这大叔灼热的体温,在她因为蹬被子冻了半晚上的清晨来这么一个火热的男人简直是极致的享受,至于他是谁,怎么在自己床上,昨晚的奸夫舅舅大人哪儿去了……等等疑问都抛到了脑后。
央发现了她的动情,铁箍似地手指也松了开,改压着她的大腿让小穴张的更开专心开发起来。
文楚楚的小手也不客气的摸上央的大腿胸膛,哇,果然很火热呢。
【大叔,你好热呀,让楚楚给你降降温吧,楚楚好冷,啊,大叔,你插的我好舒服,你手指又热有长都插到我心口了……啊……嗯……大叔……】文楚楚的小手一边朝央的衣服下摆钻,一边娇喘着勾引着。
这两人,一个跪坐在床上,表情冷硬,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消瘦挺拔的身姿,一本正经。
一个却淫荡的叉着大腿露出水穴,小手一边揉弄着自己的小乳一边试图钻进黑衣人的衣服里。
文楚楚胡乱拉扯摸索了好一会儿,小穴中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个手指,而她也找到了要找的宝贝,一个比手指还要火热的大棒子。
【啊,大叔,你好大好热,快插进来吧,我不要手指了,要大肉棒……】文楚楚小手撸着让她心痒的大肉棒,难耐的叫道。
央似乎也觉得开发够了,抽出手指开始掀下摆,脱裤子,文楚楚赶紧坐起来帮忙。
【全部都要脱掉,全部。】文楚楚不满意央只脱下半身,小手哗啦啦的拉扯他的上衣,终于在央的帮忙下把央脱了个精光,一把抱住,享受的闭上眼睛,真暖和呀。
央可不是来温情的,对他来操着女人只是练功的一种方式而已,于是大掌将文楚楚的肉屁股分开,对着自己的肉棒往下一压,噗的一声进穴了。
【啊……,好疼,呜呜呜呜……,大叔,你好坏,撑死楚楚了,嗯】本来就红肿的小穴一下子进入根不比严墨小的肉棒,撑裂感让她眼泪一下子痛了出来,随后在央的大力鞭挞下只能些微呻吟。
央可不知道何谓怜香惜玉,会稍微扩充一下也是因为以前操女人时操死过才累积的经验,这女人可是难得的鼎炉,又太过年幼。
他的肉棒一进入水穴就不客气的抽打起来,毫不技巧,整根的出入,每一次都完全出来再更快速更大力的整根顶入,只顶着文楚楚四肢松软,浑身燥热,百来下后连香汗都出来了。
【啊……啊……啊……,大叔……哥哥……,让我出来吧,呜呜呜呜,楚楚好难受……呜呜呜呜……我要死了……】
文楚楚觉得自己在天堂地狱之间徘徊,每当她感觉自己就要美美的进天堂时却总也进不去,那感觉难受的仿佛在地狱中一般,她现在是时时处于高潮边缘却总差那么一点上不去,天堂地狱间徘徊折磨死她了……
于是在央的肉棒抽出的时候她用力收紧小穴,插入的时候放松自己让肉棒进入的更畅快也更深,她希望获得更多,希望达到天堂。
可这一步之遥的天堂却让她怎么也跨不进去,难受的她抽抽嗒嗒。
央一向自制力惊人,这也是他练成了江湖上无人能成的化魔功的原因,因为内息精血过于灼热,他操过的女人无数,可眼下这个的确是极品,小穴爽滑柔软,穴心还散发着丝丝凉气,让男人可以不停地操弄却不用担心阳精泄的太多而伤身体,这小穴对男人呢来说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