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那种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石洞里,显得又大又清晰,刺耳极了。
你一边疯狂地撸动,一边死死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平日里是何等的端庄神圣啊。
你想起她教导自己时的威严,想起她按在你后心时那副疏淡清冷的神色,想起她昨夜捏着你的手指说话时,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现在,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光着身子,睡得极熟。
你脑子里已经彻底混乱了。分不清是她自己故意躺成这副淫荡的模样的,还是她天生就长成这副勾引男人的样子。
“都怪师尊你……太骚了。”
你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是师尊……这对大奶子,这白花花的肉……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你的理智彻底丧失,嘴里的话也开始变得极其难听、下流。
“奶子大成这样……师、师尊……你平时是不是就喜欢给弟子看……”
你伸长了脖子,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张着嘴喘气,眼睛依旧死死盯在她那对恐怖的巨乳上。
“噫……这对大肥奶,看着就让人想狠狠地掐。想用力揉。想用鸡巴夹在里头,狠狠地操。”
你的唾沫咽得“咕咚”作响,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臭婊子……骚师尊,奶头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装睡……”
你跪着往前挪了挪。膝盖重重地撞在石榻坚硬的边缘上,磕得生疼,可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的脸现在离她极近。能从她脸上映着的昏黄灯光里,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那张被欲望彻底扭曲、丑陋不堪的倒影。
然后,你的目光,终究是无法克制地,落在了她下腹那一小片被薄被勉强遮掩的弧线上。
你死死盯着那一处。手上撸动的动作没停,喉咙却干得发疼。
你能透过那层单薄的丝绸被单,清晰地看出她整个下体的惊人轮廓。
那两片大阴唇的肉缝向里深深凹陷进去,又将薄被绷得死紧。
就像是一只裹了昂贵缎子的、极其肥美的巨蚌。
她那里生得实在太饱满了,阴阜极其丰厚。若是一丝不挂,该是怎样一摊肥美多汁、令人疯狂的极品软肉。
你想看。想得快要发疯了。
你停下套弄的手,颤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满是冷汗的手掌。指尖还没碰到被单,心里那股对高阶修士本能的恐惧,让你怕得想要缩回来。
可胯下那根肉棒却狠狠地跳动了两下。好像有一只无形的魔手在那里面死死拽着你,逼着你继续往前。
你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终于,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薄薄的被角。
你拉得极慢。
一寸。她的耻骨完全暴露出来,白生生的,毫无瑕疵。
两寸。
阴阜上那一片光滑的、胀鼓鼓的肉丘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没有半根毛发,干净得令人发指。
饱满得就像是刚蒸出来的白面寿桃,表面泛着细密、诱人的油光。
三寸。你的手指开始剧烈发抖。被单一点点向下滑落,这过程就像是这世上最磨人的酷刑。
然后,你看到了那道缝隙。
紧紧闭合着。两片大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就像是两片刚蒸熟的肥厚蚌肉。又白又嫩,软颤颤地挤作一团。
它们并没有分开,只是在中间勒出了一道细细的粉色裂缝——那是被两片极度丰满的唇肉硬生生挤出来的、嫩得几乎透明的一道线。
从阴阜的最高处,一直滑向底下的会阴。
那颜色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你脑子里一片空白。
整只雌穴,就像是一块上好的、刚出笼的顶级肉豆腐。白腻、肥浸、滑得能反光。
你分明看见,就在被单离开她下体的一瞬间,那两片肥美的唇肉,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就像是两片顶级的果冻被人轻轻碰了一下,软软地弹了弹。
中间那条粉色的缝隙也跟着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呼吸。
然后,它们又恢复了原状,紧紧地闭合着,将里面最隐秘的一切都藏得严严实实。
“嘶——”
你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已经重新握回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这一次,撸动得又快又重,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起来。
你不再跪直身体,而是整个人伏低了,就像是要直接趴到她身上去一样。你张大嘴巴,吐出半截舌头,像狗一样“呼呼”地喘着粗气。
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死死锁在她绝美的脸上、恐怖的巨乳上,还有那白嫩、紧闭的肥美雌穴上。
“啊……师尊……弟子受不了了……”
你压抑着声音低嚎起来,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都怪你……生得这么骚……大奶子大腚,连个屄都肥成这样……弟子、弟子实在没法子了……”
你的手越动越快。
整根粗大的肉棒在你掌中被撸得上下翻飞,残影连连。
淫液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出来,随着你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石榻的边缘。
你的视线再次回到她的脸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依然安安静静地睡着。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你觉得更加刺激了——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具让天地都为之羞愧的极品美肉,此刻,只是你一个人肆意泄欲的容器。
“师尊……”你嘶哑地喊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起,仿佛要炸裂开来,“弟子想操你……想用这根鸡巴……狠狠操烂你的肥屄……啊……你听见没有……骚师尊……弟子要射了,全射给你……全射在你脸上!”
你下面那根东西烧得像要爆开一样。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天灵盖。
你咬紧了牙关,最后没命地疯狂套弄了几下——
“不行了……呃啊——全部给你了,师尊!”
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
第一股浓浊的精液,就像是从炮筒里炸出来一样,“噗”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左脸上。
浓得似酪,热得像刚从炉子里舀出的米汤。
那一大滩白浊越过她的鼻梁,溅在眼皮、睫毛和左侧的颧骨上。
白花花的,顺着她光洁无暇的颊侧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精准地打在她半边嘴唇上。又厚又黏,直接糊住了她微张的红润唇缝。那白浆在她下唇上堆积成了一小团,颤都没颤一下。
第三股、第四股,则落在了那对恐怖的超乳之间。
其中一股,正好打在右边那颗硕大的乳头上。
将整颗肿胀的肉球都给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剩下的精液洒在宽大的深粉色乳晕上,又顺着乳肉最陡峭的那处弧度,缓缓往下滑落,最终滴进那条被挤出来的、油光闪闪的深邃肉沟里。
你还在射。
最后几股稀稀落落的浊液,喷溅在她光洁的下巴和精致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