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稠的,直接射在我舌头根部。
那股味道比前液浓烈十倍——腥、咸、还带着一点生涩的碱味,像高浓度的盐水混着碾碎的牡蛎壳,糊在整个口腔里。
我下意识想咽,可第二股紧接着又射出来,打在舌面上,和白浊的前一波混在一起,变成更厚、更稠的一大团,我舌头几乎动不了。
“咕咚……咕咚……”
我逼着自己咽下去。
喉咙口每吞咽一次就被那团黏稠的精液撑开一下,温热的液体从舌面滚进食道里,留下一道又腥又麻的灼烧感。
他的精液太多了,咽到第三口的时候嘴角还溢出来一小股,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他的大腿根内侧,黏糊糊地挂在那里。
他终于射完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架似的瘫回床上,按在我后脑的手也松开了,滑到床边垂着,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慢慢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松开的那一瞬间,铃口还牵着一丝白浊的黏液,从我的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在日光里亮得像一条细银线。
我用手背把嘴角溢出来的精液抹掉,然后抬起脸看他——他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全是刚才从嘴角漏下去的口水印子,亮晶晶地浮在皮肤表面。
我舔了舔下唇,把沾在唇上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咸腥味在舌根慢慢化开。
然后我直起身,跪坐在他大腿上,把衬衫下摆撩起来,露出那对被内衣勉强兜住的109i巨乳,钢圈已经被汗浸透,蕾丝边缘嵌进乳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还没完呢。”我偏了偏头,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从内衣里掏出来,软绵绵地垂在胸前,乳尖早就硬得发红发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雪白的乳肉顶端。
我用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拧了一下,然后往前倾身,把那条还沾着口水和精液、半软不硬的肉屌夹进两团乳肉之间。
我低头看他,抿着嘴笑了一下,脸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眼底那点淘气的光比刚才更亮。
“接下来……用这里,好不好?”
我直起身,把衬衫从裙腰里整个抽出来,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弯里,被汗浸透的棉布贴着皮肤黏了一下才肯离开。
内衣的钢圈早就被从下往上推得歪了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罩杯里溢出来,像两颗蒸过头的白面馒头从竹屉边缘鼓出来,表面浮着一层薄汗,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我反手把搭扣一扯,啪地一声,内衣也松了,从肩膀滑到手腕,我甩了甩手,把它和衬衫一起丢到床脚。
那对109i的奶子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没有了钢圈托着,它们沉甸甸地往下坠,饱满的半球体在胸前晃出一个短短的弧度,乳尖硬得发红发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雪白的乳肉顶端,周围一圈浅粉的乳晕被刚才的内衣勒出淡淡的红痕。
我把两只手从外侧托住它们,往上颠了颠,掌心感觉到那种沉实又绵软的重量,像捧着两颗灌满温水的皮球,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布丁一样的q弹手感从指缝间溢出来。
“你看……都胀成这样了。”我跪坐在他大腿上,把那两团乳肉往前捧,让它们夹住他小腹上那根还沾着口水的半软肉屌。
龟头刚刚从我嘴里退出来,铃口还挂着一丝白浊的黏液,蹭在我左边的乳肉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我先用两团乳肉外侧贴住茎身,上下蹭了两下,把那些口水和精液均匀地抹在乳沟里,然后双手从外侧往中间挤压。
那两团沉实的乳肉从左右两侧合拢过来,像两面温热的软墙,把茎身整个裹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肉屌被夹在中间,龟头从我乳沟顶端探出来,茎身下缘陷进软肉里,从侧面看几乎完全被吞没了,只剩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圆钝脑袋露在外面,铃口微微翕合。
我收紧双臂,掌心从外侧压住乳肉,往中间挤了挤,乳沟里的温度一下子升上来,那层软肉贴着茎身热得发烫,像裹了一块刚用热水拧过的毛巾,又湿又滑。
我开始动。
先慢慢地把身体往上提,乳沟从根部一路刮到龟棱下面,软肉碾过茎身上盘绕的青筋,每一道凸起都被乳肉填满又滑开,发出极轻的“噗嗤……噗嗤……”声。
提到最上面的时候,龟头完全从乳沟顶端顶出来,我低下头,舌尖从下唇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铃口,尝到前液和刚才残留精液混在一起的咸腥味。
他嘶了一声,大腿在我膝盖下面猛地绷紧。
“舒服吗……?”我偏着头看他,嘴唇还贴着龟头侧面,说话的热气喷在铃口上,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没等他回答,我又把乳肉从上面压下来,这回比刚才快了一点,两团沉实的软肉裹着茎身一路往下碾,龟头被重新吞进乳沟里的时候,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沟顶端两侧的乳肉,把那个出口收紧了一点,让他从里面顶出来的时候更费劲。
“咕啾……咕啾……”
乳沟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了。
口水、前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被两团软肉反复挤压研磨,变成一层黏稠的、泛着细沫的浆液,从乳沟下缘渗出来,顺着我小腹淌下去,滴在他大腿根上。
我上下套弄的速度慢慢加快,每一次都从根部刮到龟棱,乳尖也跟着一起晃,硬邦邦地磨着他小腹的皮肤,像两颗被反复拨弄的珠子。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覆住我压在外侧的两只手,指纹陷进我的手背里,用力帮我把乳肉往中间挤。
龟头在我乳沟顶端进进出出,前液流得比刚才多多了,每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沾在我乳沟上缘的皮肤上,在日光里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光锃亮的釉。
“要……要射了……”他的声音又闷又哑,小腹在我身下绷成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我低下头,把舌尖对准乳沟顶端那个正在往外顶的铃口,做好了准备。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正好打在我的舌尖上。
滚烫的、浓稠的,比刚才射进嘴里的那一发更腥更咸,像一团刚化开的浓盐水,糊在舌面上。
我下意识咽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又射出来,这回喷在我左边的乳肉上,白浊的黏液顺着乳沟外侧往下淌,挂在那里拉出一道黏滑的细线。
我不停手,继续用乳肉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次挤压都把更多的精液从铃口里逼出来,喷在我的乳沟上、下巴上、还有胸口的皮肤上。
“啊……嗯……”他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整根肉屌在我乳沟里胀了又胀,射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像是刚才那发根本没射过一样。
我的乳沟里全是白浊的黏液,被两团软肉反复挤压研磨,搅出“咕叽咕叽”的泥泞声响,顺着乳沟下缘汇成一小股,淌到我的肚脐眼里,又漫出去,滴在他的小腹上。
他终于射完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回床上,手从我手背上滑下去,落在床边。
我慢慢直起身,乳沟里还夹着他半软的肉屌,白浊的精液从顶端漫出来,混着我之前淌下去的口水,在两团乳肉之间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泛着细沫的浆液。
我松开手臂,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往两边弹开,乳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没淌下去的精液,在日光里慢慢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