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的时候,那层黏滑的液体被拉出几道透明的细丝,断在脚趾缝里。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脚心、脚背、每根脚趾之间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成的黏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油光锃亮的水光。
脚趾轻轻一动,趾缝里的精液就挤出来一小股,顺着脚侧淌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嘀嗒”声。
房间里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我下面淌出来的爱液的甜腻,全混在一起,闷热又黏稠地往鼻腔里灌,像一层看不见的被子裹在身上。
我抬起头看他。
他整个人横在床上,校服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胸口,裤腿还挂在膝盖弯,那根刚射完的肉屌半软不硬地歪在腿根,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
他的胸口起伏得很慢,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汗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跪坐在地板上,两只脚伸在前面,脚趾缝里还在往下滴精液,手背抹了一下脚心,把黏在上面的白浊擦下来,看着手背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抿着嘴笑了一下。
“……下次,用脚也要先洗脚哦。”我偏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的软糯。
他没回话,只是抬起一只手朝我招了招,手指在半空里晃了两下。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脚心还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走到床边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拽进怀里。
他的胸口又热又潮,心跳隔着汗湿的衬衫一下一下撞在我耳朵上,那对109i的巨乳压在他肋骨上,软绵绵地摊开,乳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又硬了起来。
房间里的气味裹着我们,闷闷的、沉甸甸的。
我闭着眼,脚趾缝里还夹着没干透的精液,黏黏地贴在一起,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热感,腿根内侧的黏液已经干成一层薄薄的膜,皮肤绷得微微发紧。
“……真是爽翻了。”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点鼻音和疲惫的餍足。
他没有说话,但那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掌心贴住我后腰的凹陷往下按了按,把我整个人扣得更紧了一点。
我推开浴室门,湿热的蒸汽立刻裹上来,镜面上蒙着一层白雾,空气里残留着肥皂和洗发水的气味。
我光脚踩上瓷砖,地面还带着上一回洗澡留下的湿滑,脚心黏糊糊的精液蹭在冰凉的砖面上,拉出一道极浅的痕。
我伸手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剥了一层壳——皮肤上干涸的汗渍和体液被水流泡软,顺着胸口和腿根往下淌,混着淋浴水在脚边旋出一圈浑浊的细沫。
我仰起脸,让水流打在下巴和脖颈上,那对109i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热水冲在乳肉上,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冲成一层滑腻的薄膜,顺着乳沟往下滑,滴在瓷砖上。
我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混着精液残渍的温水,黏腻的触感让我想起刚才在床上那些事,腿根内侧又开始隐隐发酸。
我转过身背对花洒,热水顺着臀缝往下淌,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沟里积着没冲净的白浊,被水流一点点冲出来,沿着腿根内侧往下滑。
我把手指探进臀缝里,想把残余的精液抠出来,指腹刚碰到穴口,那圈肿胀的嫩肉就缩了一下,里面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混着热水往下淌。
我咬着下唇,把那股黏液从腿根内侧刮下来,甩在地砖上,看着它被水流冲进地漏,旋了一个浅浅的涡。
正当我把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低头冲洗小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痕迹时,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了。
“咔嗒”一声轻响,混在水声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还没抬起头,湿热的蒸汽里就多了一个人的体温和气味——汗味、精液残留的腥膻、还有他皮肤底下那层暖烘烘的气息,混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能把人压倒。
他赤脚踩上瓷砖的声音闷闷的,从门口一路逼近,我猛地回头,水珠从发梢甩出去,打在墙上。
他站在淋浴间门口,全身赤裸,水汽在他肩膀和胸口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黑发被蒸汽打湿了贴在额前,那双平时木讷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几乎称得上凶的暗色。
那根十九厘米的肉屌又硬邦邦地立起来了,龟头紫红发亮,铃口还挂着一丝没洗干净的白浊,在水光里亮得刺眼。
他一句话也没说,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就挤了进来。
淋浴间不大,两个人一站进去,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我们身上又溅到瓷砖墙上,整个空间里全是哗哗的水声和闷热的蒸汽。
他的胸口几乎贴上我的脸,那根滚烫的肉屌直接顶在我小腹上,又硬又烫,湿滑的龟头蹭过我肚脐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凉得我倒吸一口气,可前胸还贴着他的小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他坚硬的腹肌压得往两边摊开,乳尖蹭着他湿滑的皮肤,硬得发疼。
“你……等一会儿嘛,我还没洗完……”我的声音被水声冲得又软又碎,像撒娇,又像讨饶。
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腰侧,十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我往上一提。
我的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了半个滑,整个人被他半抱半推地转过身去,胸口和脸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那对109i的巨乳被压在墙上,乳肉摊成两个圆扁的半球,乳尖挤在粗粝的砖面缝隙里,又疼又麻。
瓷砖上的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我脸颊和乳房之间拉出几道细细的水痕。
他一只手按在我后腰的凹陷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
那里被热水冲得又湿又软,穴口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水流带出来一小股,混着新的爱液淌在他指腹上。
他把那些滑腻的液体在穴口周围抹了一圈,拇指按着穴口上方的软肉轻轻压了一下,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前一软,额头抵在瓷砖上,水珠顺着鼻尖滴下去。
“……就这样进。”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传过来,闷闷的,带着被水汽泡得发沉的哑。话音刚落,龟头就顶上了穴口。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被顶得往墙上贴紧了一寸。
那根十九厘米的肉屌从后面一口气贯到底,龟头破开穴道里肿胀的嫩肉,直接捣在宫颈口上。
小腹深处那股饱胀感比在床上时更清晰——因为站着,重力让每一寸插入都沉甸甸地往下坠,穴道里的嫩肉被撑得向两边翻开,紧紧箍着茎身,连他抽出去时龟棱刮过穴口那圈软肉的触感,都被热水浇得格外分明。
“咕叽——”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穴口被带出一小圈粉红的嫩肉,在蒸汽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又被下一记撞回来的龟头重新塞回去。
热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浇下来,打在穴口和茎身之间,溅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他的精丸往下淌。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回去,小腹撞在我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在水声里格外清晰。
我的臀肉被他撞得往两边荡开,又弹回来,像两团湿透的面团被反复拍打,臀缝里积着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几滴打在我后背上,顺着脊椎沟往下滑。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