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的阳光斜着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路的姿态很稳,上身几乎不动,全靠腰臀的扭转带动双腿,这是常年穿高跟鞋练出来的步态。
但今天这双鞋跟太高了,走到操场中央时她脚下一崴——
“小心。”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右臂。
杨万红转头,看到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离得极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混合着烟草的气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袖子撸到肩膀,露出线条紧实的胳膊,上面有一道从肩头延伸到肘弯的陈旧疤痕,泛着淡白色。
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歪着头看她。
“谢……谢谢。”杨万红站稳身子,不动声色地把手臂从他掌中抽出来。
他的手掌很干燥,指腹上有粗粝的茧,蹭过她裸露的小臂时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杨老师吧?我在三中读过书。”年轻人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角取下,随手夹在耳朵上,咧嘴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您教过我表弟。走吧,咖啡厅在那边。”
他说着已经转过身,往学校后门方向迈步,根本没问她去不去。
杨万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走路带着一种散漫又充满控制力的摇摆,肩膀很宽,背部的肌肉在t恤下隐约可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心脏忽然跳快了两拍——一种直觉般的警报在胸腔里响起来。
但她还是迈开了腿。
高跟鞋“叩、叩、叩”地跟了上去,油亮肉丝包裹的长腿在夕阳下泛着暖融融的蜜色光泽,包臀裙里那对肥硕的臀瓣随着步伐一推一挤,臀缝深处的布料几乎被撑裂。
她没有注意到,前面那个年轻人微微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后视镜里她的倒影上,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指间夹着一片黑色的、薄如蝉翼的布料——那是刚才扶她时,从她手提袋侧袋里顺出来的。
一片蕾丝内裤,裆部还带着淡淡的、甜腻的奶香。
他把那片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重新揣回兜里,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杨老师,”他头也不回地说,“您今天用的洗衣液是薰衣草味的吧?挺好闻的。”
杨万红愣住了。她今天确实用了薰衣草味的柔顺剂,但——他怎么知道?
年轻人没有解释,只是加快了脚步,那双破旧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lt#xsdz?com?com
咖啡厅的牌子已经在前方五十米处亮起了霓虹灯。
天色还早,但那条后巷已经暗了下来,两侧墙壁上爬满枯萎的爬山虎,尽头处最后一缕阳光正被楼群吞噬。
“到了。”
他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侧身让到一边,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万红从他身旁经过时,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快地在她腰窝处戳了一下——那是个极其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臀肉不自觉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您这儿有个墨点,帮您蹭掉了。”年轻人收回手,一脸无辜。
杨万红腮帮子紧了紧,没有发作。她走进咖啡厅,厚实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把巷子里的阴翳和外界全部隔绝开来。
咖啡厅里灯光昏黄,只有靠墙的卡座亮着几盏壁灯。
这个时间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吧台后面的店员懒洋洋地擦着杯子,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
年轻人径直走向最里面那个卡座——两面靠墙,一面向着吧台,背后是一扇半开的百叶窗,窗外就是那条阴暗的后巷。
他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这儿,杨老师。”
杨万红站在卡座旁边,低头看着他。
她比他站着时矮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坐下来,视线几乎与他平齐。
那双眼睛很黑,黑得不正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映着壁灯橘黄色的光——还有她的倒影。
“你到底是谁?”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
“我姓沈,沈彻。”他把桌上那份菜单推到她面前,“喝什么?我请。”
“你刚才说——你是我学生的表哥?”
“骗你的。”沈彻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但杨万红注意到他的犬齿比一般人要尖,“那种话你也信?杨老师,你太单纯了。”
他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下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杨万红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体味正在不受控制地扩散——那是她每次紧张时就会加剧的生理反应,私处分泌的淫水会变得格外黏稠,即使隔着内裤和丝袜,那股带着奶香的甜味也能透出来。
“杨老师,您知道您身上这股味儿——”沈彻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我在操场那边就闻到了。甜腻腻的,像炼乳兑了牛奶,还带着点儿……腥。”
杨万红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油亮肉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她面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当了十几年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对几十双眼睛,她早就练就了把情绪藏在皮肤底下的本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把手提袋放在身侧,手指悄悄探进侧袋——空的。她的内裤不见了。
沈彻看着她动作,笑意更深了。他从裤兜里掏出那片黑色蕾丝布料,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重新塞回去,拍了拍自己的裤兜。
“想要回去?可以。”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到脑后,t恤下摆被扯起来,露出一截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腹部,肚脐下方有一条深色的体毛线,一直没入裤腰。
他穿着一条松垮的迷彩工装裤,裤裆处鼓起一大团沉甸甸的轮廓,右腿膝盖破了个洞,露出布满细小伤疤的皮肤。
“跟我玩个游戏。你赢了,这东西还你,以后我消失。你输了——”他偏了偏头,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杨万红盯着他裤裆处那团鼓胀的轮廓看了两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肩膀重新端起来,下巴微抬,露出一个标准的、教师的微笑。
“沈先生,我是有正当职业的人。这种游戏不适合我。”
“有正当职业的人,会跟陌生男人来后巷咖啡厅?”沈彻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杨老师,你手机里那些照片我都看过。你在同城群里发的那些——你以为加密了?你那些照片的背景,我全认识。”
杨万红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你那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儿子的生日。里面一千多张图,两百多个视频。大部分都是你从网上下的,但有三张是你自己的——”他竖起三根手指,“一张是你穿着这条肉丝袜在阳台上自拍的,镜头从下往上,能看见你内裤裆部的湿痕。一张是你趴在你儿子床上,把脸埋在他枕头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头。还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