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沈彻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隔着丝袜找到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穴口位置,用指腹画着圈地揉,“你闻闻你自己,杨老师。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隔着丝袜和内裤,指节硬生生挤进那道紧窄的穴口半寸深,布料被一起塞进去,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砖墙上,眼睛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那一线暗紫色的天空,大张着嘴喘气,舌根泛起一股极度羞耻又极度甜美的酸麻。
“湿透了。”沈彻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分泌的淫水,在暗淡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一嗅,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慢慢地舔了一遍。
“甜。”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比奶油还甜。”
杨万红看着他舔自己手指的动作,感到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膝盖相互磨蹭了两下——然后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
“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我跟你回去。别在这里。”
沈彻被推开一步,也不恼,只是盯着她看。
她的盘发乱了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肉色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短裙被刚才的动作推上去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上方那截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湿漉漉的肉色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行。”他重新攥住她的手腕,“走。”
他拽着她快步走出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
路两侧全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滴着水,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污水从墙角的管道里渗出来,在路面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暗色的水洼。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过水洼,溅起的脏水打在她脚踝上,丝袜脚踝处被洇湿了一圈深色。
沈彻的住处在一栋没电梯的筒子楼顶层——六楼。楼道灯是坏的,他掏出手机照亮,屏幕微弱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看到他在笑。
“到了。”
他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烟味、汗味、机油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带着汗酸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全部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沙发上扔着几件t恤,地上散落着扳手和螺丝刀,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旧冰箱,嗡嗡地响着。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一张没铺好的床——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只有一个,上面留着明显的汗渍。
沈彻关上门,反锁。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感到脚底一阵虚浮。
她转过身面对他,微微抬起下巴,左手攥紧了手提袋的带子。
“你说过——今晚听你的。”
沈彻把钥匙扔在门口的鞋柜上,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她面前时,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对。”他抬起手,把落在她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今晚听我的。”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侧面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衬衫领口的纽扣,一直滑到胸口。
他的指尖在她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方停住——那道因为巨乳撑开而裂开的缝隙处。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那道缝隙的边缘,往旁边轻轻一扯。
剩余的纽扣“啪”地全部弹开,肉色蕾丝胸罩包裹下的f罩杯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里沉甸甸地坠出来,两团雪白丰腻的肉球在蕾丝罩杯里晃荡,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呈现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深粉色,上面的颗粒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肉色胸罩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钢圈深深勒进乳房下缘的皮肤里,勒出一圈淡红色的印痕,两团肉球之间的乳沟深得能容下一整只手。
“操。”沈彻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伸出手掌,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大,但托着那只f杯的巨乳时仍然显得吃力。
掌心隔着蕾丝罩杯感受到的温度和重量让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团沉甸甸的肉在他掌中微微颤动,像一团刚出笼的、滚烫的馒头。
“杨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欲望,“你这对奶子——平时在学校穿那种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是故意折磨人吧?”
他的手指滑到胸罩的肩带处,往下一扯。
弹性布料被拉离肩头,失去支撑的右乳从罩杯里整个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衬衫前襟上,沉甸甸地荡了两下才停下来。
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几近嫣红的色泽,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的舌头又热又糙,卷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杨万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腰撞在鞋柜边缘,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嗯——!”
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想要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攥紧了。
他吸吮的力道极大,面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她的乳晕,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乳头顶端那些细小的乳腺管开口。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往外拽——一种陌生的、胀痛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酥麻从乳房深处升起来,一直通到子宫颈。
“以前生过孩子,奶子这么大,没奶可惜了。”沈彻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抬起眼睛看她,嘴角还挂着湿润的痕迹,“杨老师,我让你出奶,好不好?”
杨万红的脸上全是汗,盘发彻底散了,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乳房被他吸过的地方又痛又麻,像被通了电,那种陌生的胀痛感让她害怕。
沈彻没等她回答。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厨房,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
杨万红靠在鞋柜上,衬衫敞着,两只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只还扣在胸罩里但罩杯被扯歪了,另一只自由地垂着,乳头又红又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离过婚的、三十八岁的中学女教师,站在一个陌生小混混的出租屋里,露着奶子,丝袜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后背上。
但她没有把衬衫合上。
沈彻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捏着两个东西——一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瓶壁上贴着模糊的标签;另一个是一盒没拆封的软膏,药店里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