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跪在那张塑料凳上,屁眼里插着沈彻的鸡巴,嘴里塞着沈明宇的鸡巴,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我可都拍下来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的工作群里,发给校长,发给教育局,发给每一个家长。”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又按了一下,力道更重。
“你说,到时候你这老师还当不当得成?你儿子还怎么在学校里待?”
杨万红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粉底,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你……你想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我想怎么样?”老李收回手,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然后拉上了百叶窗。
办公室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晨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平行的细线。
他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假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直的,弯的,表面有颗粒的,有螺旋凸起的,有带吸盘的,有不带吸盘的……足足有十几根,每一根都泛着硅胶特有的、油腻的光泽。
“我老了,鸡巴硬不起来了。”老李拿起一根粉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假鸡巴,在手里掂了掂,“但我喜欢看女人被这些东西操。╒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尤其是像杨老师你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好,奶子大,屁股大,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骚货。”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左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扣子全部崩开,弹到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
杨万红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因为昨天的蹂躏而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肿胀的颜色,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
她的胸口、小腹、腰侧布满了吻痕、掐痕和牙印,深紫色的,浅红色的,层层叠叠,像一张被各种颜料涂满的画布。
老李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枯瘦的右手,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又干又糙,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白腻腻地晃动着。
他用力揉捏,把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揉得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
“真他妈软。”老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他的嘴里有一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食物腐败气味的恶臭,舌头又糙又干,像一块长了苔藓的石头,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的文件柜上,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老李吸吮了几口,松开嘴,那颗乳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直起身,把手里那根粉红色的假鸡巴递到她面前。
“舔湿。”他说,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万红看着那根粉红色的、布满颗粒的假鸡巴,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她想吐,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吐不出来。
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快点。”老李用假鸡巴的龟头顶了顶她的嘴唇,“不然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
杨万红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硅胶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类似机油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干呕了一下,但老李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东西更深地塞了进去。
假鸡巴比真人的肉棒更硬,更凉,表面的颗粒刮着她口腔的内壁和舌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唾液混着硅胶表面的油脂,在口腔里形成一种黏腻的、恶心的混合物。
“对,就这样。”老李满意地看着她含着假鸡巴的样子,右手还捏着她的左乳,用力揉搓,“用舌头舔,把整根都舔湿。”
杨万红含着那根东西,机械地舔舐着。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长丝垂下来,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目光没有焦点,像两个被掏空的玻璃珠。
老李看她舔得差不多了,把假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整根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转身走到墙边,蹲下来,把假鸡巴根部的吸盘按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上,用力一压——
“啪。”
吸盘牢牢地吸在了墙上,那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假鸡巴直挺挺地翘在空中,龟头正对着杨万红的方向,距离地面大概一米高。
老李走回来,抓住杨万红的胳膊,把她拖到墙边。他强迫她转过身,背对着那根假鸡巴,然后抓住她连衣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丰满圆润,腿间的阴毛被修剪过,但依旧浓密,深褐色的卷曲毛发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毛发中间鼓出来,穴口微微张开,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
臀缝深处,那颗被操得撕裂流血的肛门还没完全愈合,边缘的黏膜外翻着,呈现一种深红的、肿胀的颜色,有少量淡黄色的组织液从裂缝里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自己坐上去。”老李说,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往下蹲,“用你下面这张嘴,把这根东西吞进去。”
杨万红看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粉红色假鸡巴,龟头顶端正对着她穴口的位置。她的腿在抖,腰在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快点!”老李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掐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杨万红闭上眼睛,屈膝,慢慢往下蹲。
穴口触到龟头顶端的瞬间,那股冰凉的、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紧下唇,继续往下坐,龟头挤开她湿滑的肉唇,慢慢撑开穴口,往里面深入。
假鸡巴比真人的肉棒更粗,表面的颗粒刮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每吞进去一公分,身体深处就传来一阵被撑开的胀痛。
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天沈明宇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假鸡巴捅进去,那些半干涸的精液被挤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杆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李站在旁边看着,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兴奋的、浑浊的光。
他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隔着裤子揉搓着那根早已硬不起来的、萎缩的老鸡巴,左手拿着手机,镜头对准杨万红,按下了录像键。
“对,就这样,慢慢坐下去……全吞进去……让这根东西把你下面捅穿……”老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