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耻辱烙印。
陈烁擦了很久,擦到那根纹身周围的皮肤都搓红了,擦到毛巾上沾满了颜料褪下来的淡红色水渍,擦到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发白起皱。
但他擦不掉。
那根纹身鸡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杨万红的身体上,烙在了她灵魂最深处,成为了她这个人永远无法磨灭的、最肮脏的一部分。
陈烁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毛巾扔在一边,坐在浴缸边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地上。
过了很久,浴缸里的水凉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陈烁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把杨万红从浴缸里扶起来,用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擦干,然后扶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杨万红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三天,陈烁向学校请了假,也替杨万红请了假。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不离地照顾母亲。
说是照顾,其实更像看守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
她很少吃东西,陈烁得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她才肯张嘴,机械地吞咽下去。
她也很少喝水,得陈烁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她才肯喝。
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在陈烁每天两次的消毒和上药下,逐渐愈合了。
脖子上的指痕淡了,锁骨上的吻痕消了,胸前那些掐痕和牙印也慢慢变成了淡粉色的、浅浅的印记。
就连那根纹身鸡巴和那个“肉便器”的圆圈,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针孔也愈合了,只剩下颜料本身,死死地扒在她皮肤上,像两块永远洗不掉的、肮脏的狗皮膏药。
但她的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转。她还是那样,眼睛空洞,胡言乱语,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第四天早晨。
陈烁醒来时,发现床上空了。
他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卧室——杨万红不在床上。
他又冲进浴室——也不在。
他冲到客厅——还是不在。
就在他快要疯掉的时候,他听到了主卧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主卧是杨万红的卧室,自从她搬去和陈烁一起住之后,那间卧室就空着,只放了一些杂物。陈烁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杨万红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的、宽松的睡裙,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Lt??`s????.C`o??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站在镜子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手抬起来,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撩。
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睡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陈烁站在门口,屏住呼吸,看着她。
杨万红的手停在那里,颤抖着。
她低着头,看着睡裙下摆下面露出来的那片区域——那片曾经光滑、白皙、只在最深处有一道淡粉色肉缝的区域,现在被一根狰狞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鸡巴纹身完全覆盖了。
那根纹身鸡巴,在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来,像一块污秽的、永远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张白纸上,刺眼得让人想吐。
杨万红盯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想走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但他动不了。
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看着她那张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杨万红的手继续往上撩睡裙。
她撩得很慢,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艰难、极其痛苦的事。
睡裙的下摆撩过她腰际,撩过她腹部,最后撩到她胸口下方。
现在,镜子里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下方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清晰地映在镜子里,从她腹部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像一条丑陋的寄生虫,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盯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里面那三个黑色粗体字——“肉便器”,清晰地映在镜子里,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臀肉上,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杨万红盯着镜子里的那个“肉便器”,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又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极其陌生、极其恐怖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听起来却异常刺耳,异常恐怖。
“呵呵……呵呵呵……”杨万红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痕,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这是我的……这是我的逼……这是我的纹身……这是我的鸡巴……这是我的……肉便器……”
她一边笑,一边哭,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抚摸着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伤痕,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这是我……这就是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是杨万红……我是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我是陈烁的妈妈……我是沈彻的肉便器……我是老李的玩具……我是沈明宇的标记……我是……我是一根鸡巴……我是一块肉便器……”
陈烁站在门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想走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的,你不是,你不是那样的——但他动不了。
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