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候车室里的广播响了:“旅客朋友们,开往xx的kxxxx次列车开始检票了,请您到5号检票口检票上车……”
人群骚动起来,排队,检票,通过闸机。
陈烁拉着杨万红,排进队伍里。
他们的前面是几个背着编织袋的农民工,后面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即将踏上旅程的家庭一样。
轮到他们了。陈烁把手机屏幕上的电子车票二维码对准扫描器——
“滴。”
绿灯亮起,闸机打开。陈烁拉着母亲,一步迈了过去。
就在他们踏上站台的那一刻,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了杨万红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瘦,很干,皮肤粗糙,像枯树的枝桠。
杨万红浑身一僵,血液在那一瞬间好像全部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
老李站在她身后,咧着嘴,露出那口歪歪扭扭、发黄发黑的牙齿。
他的右眼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左手搭在杨万红肩膀上,右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歪歪扭扭地站着,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杨老师,”老李开口,声音嘶哑而亢奋,“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陈烁的反应比杨万红快——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向老李的脸。
但老李比他更快——枯瘦的左手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陈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小畜生,又想动手?”老李冷笑一声,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手里握着一部老旧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杨万红被轮奸的视频截图,“你看看这是什么?”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但老李毫不在意,他把手机怼到陈烁面前,声音嘶哑而冰冷:
“沈老板说了,你们要是敢跑,他现在就把这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烁烁……”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绝望,“别……别听他的……我们走……”
“走?”老李笑了,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杨老师,你觉得你们走得了吗?”
他松开陈烁的手腕,掏出另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话筒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挂断。
不到两分钟,四个穿着黑色t恤、膀大腰圆的男人从站台另一头走了过来,围住了杨万红和陈烁。
“走吧,”老李挥了挥手,“沈老板在等你们。”
陈烁想挣扎,想喊,但一个黑衣男人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反剪了他的双手。
杨万红想扑过去,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周围的人有人想上前,但被黑衣男人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母子二人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被押着,离开了站台,离开了火车站,塞进一辆停在广场角落的面包车里。
面包车开了很久,开进了城西那片废弃的工业区,开进了一个破旧的、挂着“诚信汽修”招牌的厂房院子里。
厂房里没修车,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机油桶和废旧轮胎。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厂房中央。
沈彻还是一身黑衣,紧身背心,迷彩工装裤,作战靴。
沈明宇穿着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雕像。
面包车门拉开,杨万红和陈烁被推了下来,踉跄着站定。老李跟在他们身后,咧着嘴笑。
“沈老板,人带来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沈彻点点头,目光落在杨万红和陈烁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跑?”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杨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还带着我的标记?”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抖,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彻,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看来是忘了。”沈彻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没关系,我今天帮你加深一下记忆。”
他转身,对沈明宇挥了挥手:“小宇,东西拿来。”
沈明宇咧嘴笑,犬齿尖尖,转身从旁边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亮闪闪的、银色的金属环——有小的,有大的,有带坠子的,有不带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那是乳环和阴环。
“为了防止你们再跑,”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今天给你们上两道枷锁。”
他拿起一个小号的乳环,捏在手里,银色的金属环在他指尖闪着冰冷的光。
“第一道枷锁,是欠条。”他看向陈烁,“小畜生,过来。”
陈烁被一个黑衣男人推着,踉跄着走到沈彻面前。沈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他。
“写。”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今欠沈彻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于一年内还清。借款人:陈烁。”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百万?他一个高中生,去哪里弄一百万?
“写。”沈彻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陈烁咬着牙,接过纸笔,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那行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戳在他心上。
写完后,沈彻拿过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折好,塞进口袋里。
“第二道枷锁,”沈彻转身,看向杨万红,捏着手里的乳环,“是这些环。”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沈彻……求你……不要再……”
“求我?”沈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杨老师,你现在求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一撕——
“刺啦——!”
棉质的睡裙像一张破纸,被轻易地撕成两半,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杨万红又一次赤裸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沈彻、沈明宇、老李和四个黑衣男人的注视下,赤裸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肉便器”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臀肉上。
沈彻捏着那个小号的乳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头。
乳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