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万红还是去上班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家门,怎么坐上的公交车,怎么穿过那些熟悉的、此刻却陌生得像异世界的校园小路,怎么推开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起床,穿衣——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和腿间的异常,但乳头上的乳环隔着胸衣和内衬衫传来冰冷的、持续不断的刺痛,阴蒂上的银坠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在她腿间轻轻晃荡,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疼痛与羞耻的触感。
办公室里的同事和她打招呼,她僵硬地点头,回应,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备课。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教案,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像复读机一样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
她不知道一盒避孕套有多少个,十个?
十二个?
两盒就是二十个到二十四个。
这意味着,她今晚至少要和二十个男人发生关系,用掉至少二十个避孕套。
二十个。
陌生的,肮脏的,可能携带各种疾病和变态嗜好的男人。
她要一个一个接待他们,让他们进入她的身体,用她的阴道,她的肛门,她的嘴巴,来服务他们,来满足他们,来赚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最后还要全部交给沈彻的嫖资。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荡着。
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网|址|\找|回|-o1bz.c/om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班铃响的时候,杨万红像一具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事们说说笑笑地收拾东西离开,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或者说,他们注意到了,但选择了无视。
这个漂亮的女老师最近状态一直不对,流言蜚语早就在学校里悄悄流传,没有人想惹麻烦。
等到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时候,杨万红才慢慢地、机械地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包,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教学楼,走出了学校。
她没有回家。她知道,陈烁在家里等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更不知道,今晚的“指标”,该怎么完成。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天渐渐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
她走过喧嚣的商业街,走过安静的住宅区,走过灯光暧昧的发廊和洗脚城,走过桥洞,走过公园……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最后,她在一个偏僻的、灯光昏暗的街角停了下来。
这里离火车站不远,是这座城市有名的“站街女”聚集地之一。
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路灯下,或者靠在墙角,懒洋洋地抽着烟,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看到杨万红走过来,她们投来审视的、警惕的目光——这个女人穿着正经的衬衫长裤,背着个通勤包,看起来不像同行,但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游荡,又显得极其可疑。
杨万红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一个穿着超短裙和渔网袜的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吐了个烟圈。
“姐妹,新来的?”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嗓,听起来有些沙哑,“你这身打扮可不行,得露,得骚,男人才会看你。”
杨万红转过头,看着她。
女人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眼影是夸张的蓝色,嘴唇是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像一张劣质的面具。
她的脖子上有掐痕,胳膊上有针眼,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不知道……该怎么……”
“不知道?”女人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嘲讽,“第一次出来卖?”
杨万红点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女人叹了口气,掐灭手里的烟,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你也是个可怜人。听姐一句劝,能别干就别干,这行当,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真没办法,就往那边走,过了桥,有个废弃的工地,晚上有些司机和民工会在那边找乐子。价格低点,但……但至少能开张。”
杨万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路灯,像鬼火一样在夜色中闪烁。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转身,朝着那片黑暗走去。
女人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点起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废弃的工地很大,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建筑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
几盏昏黄的路灯立在工地边缘,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辆停在阴影里的面包车和摩托车,还有一些人影在晃荡。
杨万红走进那片被灯光勉强照亮的区域,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她的身体在抖,手在抖,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她今晚必须用掉两盒避孕套,必须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