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母亲那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时,当他听到黑人们兴奋的、充满兽性的吼叫声时,当他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精液喷射的“噗嗤”声时,他的裤裆里,那根从未真正使用过的、青涩的肉棒,竟然……竟然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破他的牛仔裤。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也被恶心到了。
他想压制,想让它软下去,但越压制,它就越硬,越烫,越疼。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五个黑人轮番侵犯的画面——她那对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复抽插,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被黑人扯来扯去,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在黑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晃荡……
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不……不行……不能这样……那是你妈……是你妈在被强奸……被轮奸……你不能兴奋……不能……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五个黑人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他们看都没看瘫在墙边的陈烁一眼,说说笑笑地走进了电梯,离开了。
陈烁瘫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血液、呕吐物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杨万红蜷缩在床脚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抓痕和咬痕,胸前那两个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发亮,阴蒂上那个阴环的银坠上沾满了血丝。
她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都红肿外翻,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液的白色精液。
她的脸上、身上糊满了各种体液,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黑鬼……大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我屁眼里了……拳头……拳头塞进我逼里了……精液……好多精液……喝不下了……吐了……”
陈烁看着这样的母亲,看着这个被五个黑人轮番操弄到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跪下来,跪在母亲身边,伸出手,想要碰碰她,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半天,又缩了回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母亲腿间那片区域。
那片区域,现在一片狼藉。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被黑人的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但依旧刺眼。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残过的、糜烂的花朵,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那些精液,是五个黑人的,浓稠,腥臊,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道。
陈烁盯着那片区域,盯着那些不断往外淌的精液,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在嘶吼,在命令他:
舔它。
舔掉那些精液。
舔干净你妈逼上那些黑鬼的精液。
不……不行……那是你妈……是你妈……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像一具被欲望控制的傀儡,慢慢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凑近了母亲那红肿外翻的、不断淌着精液的穴口。
然后,他舔了上去。
“嗯……”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烁的舌头触碰到她穴口那些黏稠的、腥臊的精液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感冲上他的头顶。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刺激得他浑身颤抖,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
他开始舔。
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母亲穴口那些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体内分泌物的酸味和血腥味,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他的味蕾,也腐蚀着他的理智。
但他停不下来,反而越舔越用力,越舔越深入,舌尖撬开她红肿的阴唇,探进她娇嫩的阴道口,舔舐着里面更深处、更黏稠的精液。
“嗯……啊……”杨万红在昏迷中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腿间的淫水和精液流得更多了。
陈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
他一边舔,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舔着母亲穴口那些黑鬼的精液,套弄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脏……好恶心……好……好爽……
他终于明白了沈彻,明白了沈明宇,明白了老李,明白了那些男人——为什么他们会对母亲做出那些事,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兴奋,那么疯狂。
因为母亲的身体,就是一件最完美的、最淫秽的、最能激发男人兽欲的玩具。
她那对f杯巨乳,她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她那些银色的乳环阴环,她那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摧残过、玷污过的肉体,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诱惑。
而现在,他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他舔着母亲穴口那些黑鬼的精液,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在极致的恶心和极致的兴奋中,达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呃啊——!!!”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青涩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母亲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上,和他刚刚舔舐过的、那些黑鬼的精液混在一起,糊成一片更加肮脏、更加淫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母亲腿间那片被他舔舐过、又被他射精过的区域,看着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上糊满的、属于五个黑人和他自己的精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也彻底堕落了。
他和沈彻,和沈明宇,和老李,和那些黑鬼,和所有侵犯过母亲的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