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好像那场噩梦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还是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而不是那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被自己儿子舔舐精液的、下贱的肉便器。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黑人们的吼叫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喷射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荡着。
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课铃响了。
老师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说说笑笑,讨论着课堂上的趣事,抱怨着学生的调皮,交流着教学心得。
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普通的教师办公室一样。
杨万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假装在备课,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隔壁桌的王老师在抱怨她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太差,听到对面的李老师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听到斜后方的张老师在炫耀她新买的包包……这些声音,这些话题,这些生活,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杨老师,你这两天没来,是生病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杨万红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费静。
费静是刚从别的学校交流来的历史老师,来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但因为杨万红最近状态异常,两人还没正式打过招呼。
此刻,费静正站在她桌边,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杨万红看着费静,愣住了。
费静很漂亮,是那种古典的、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骨架纤细高挑,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
她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上好的瓷器,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浓密,烫成了优雅的大波浪卷,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纯真的、毫不作伪的关切。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及膝的连衣裙,款式很淑女,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裙摆是a字型,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镜面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将她整个人拔高到一个令人仰视的高度,也为她这身淑女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攻击性的性感。
但最吸引杨万红目光的,是费静的胸部。
那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是修身的款式,将她胸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的胸部很丰满,至少有d杯,挺翘而饱满,像两座完美的、诱人的山峰,在保守的圆领下呼之欲出。
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细腻的乳沟,和一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的边缘——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蕾丝内衣。
一个古典纯真的美人,穿着保守的淑女裙,却有着丰满诱人的肉体,踩着攻击性的银色高跟鞋,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杨万红的心脏上,让她呼吸一窒,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反差了。
她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骨子里,不就是一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的、下贱的肉便器吗?
“杨老师?”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又叫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关切,“你没事吧?脸色好差。lt#xsdz?com?com”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了两天。”
“那就好。”费静笑了,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费静,是新来的历史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伸出手,和费静握了握。费静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
“杨老师,你教数学啊?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我数学最差了,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杨万红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近乎荒唐的念头——如果费静知道她这个“数学老师”的真面目,知道她腿间纹着鸡巴,胸前穿着乳环,晚上要去卖淫还债,还会用这种纯真崇拜的眼神看她吗?
“对了,杨老师,这位是于泓老师,也是新来的,教语文的。”费静侧过身,介绍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女人。
杨万红看向于泓。
于泓和费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清瘦挺拔,像一株修竹。
她的皮肤也是冷白色的,但比费静更苍白一些,像久不见阳光的瓷器。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直,梳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她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的,眼神内敛而疏离,带着一种书卷气的、克制的禁欲感。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利落的职业裙装,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