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了。
淫水从她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开档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的背叛,恨它在这种时刻还能产生快感。
但她控制不了。
从商场出来后,沈明宇带她去了公园。
公园里人更多,有散步的老人,有遛狗的年轻人,有在草坪上野餐的情侣。地址LTXSD`Z.C`Om
杨万红踩着高跟鞋走在公园的石子路上,高跟鞋的细跟嵌进石缝里,差点绊倒。
她踉跄了一下,包臀裙被往上掀起,整个臀部——右臀的“肉便器”纹身,左臀的黑桃——完全暴露在几个迎面走来的年轻男人眼中。
“卧槽!你看那个女的!屁股上纹的什么?”
“黑桃!还有‘肉便器’!操,这是个黑鬼的母狗啊!”
“长得还挺像老师呢,啧啧,真他妈骚!”
杨万红的脸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裙子,但沈明宇在后面冷笑:
“拽什么拽?让他们看。你就是个黑鬼玩过的母狗,藏着掖着干什么?”
然后,沈明宇带着她去了公园的男厕所。
男厕所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小便池前站着的男人。
杨万红被沈明宇推进去时,那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看到她的装扮,眼睛都直了。
沈明宇靠在门框上,叼着烟,冷冷地说:
“两位大哥,我这母狗想尿尿,借个地儿。”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其中一个,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母狗长得不错。多少钱?”
“今天免费。”沈明宇吐了个烟圈,“你随便用。”
壮汉咧嘴一笑,把杨万红按在洗手台上,掀起她的包臀裙,露出她纹着“肉便器”和黑桃的屁股,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黑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的惨叫在男厕所里回荡。
她的双手撑着洗手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死死地抠着台面。
壮汉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闷痛和酥麻。
她咬着牙,不想叫,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给老子叫!”壮汉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在“肉便器”纹身上,火辣辣地疼。
“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我是黑鬼玩过的母狗……操烂我……”
杨万红听到自己的声音,淫荡,下贱,像另外一个人。
但她停不下来。
这种极致的暴露、羞辱和被陌生人强奸的感觉,像一种烈性毒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壮汉射了之后,另一个男人也上来了,把她按在地上,掰开她的腿,操了她的屁眼。
杨万红在厕所脏兮兮的地砖上,撅着屁股,承受着粗暴的肛交,嘴里不停地喊着:
“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我是母狗……我是肉便器……操我……用力操我……”
那天之后,沈明宇带着杨万红跑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电影院——她坐在最后一排,在放映厅的黑暗中,被沈明宇和一个陌生男人轮流操弄,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身体上闪烁。
饭店——沈明宇在包间的圆桌上,当着服务员的注视,把杨万红的裙子掀到腰上,从后面操她,她的“妓”字纹身被桌上吃剩的菜汤和酒水溅得斑斑点点。
火车站——她在候车大厅的公共厕所里,被几个等车的民工堵在隔间里轮奸,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滴在肮脏的瓷砖上。发布页LtXsfB点¢○㎡ }
飞机场——在航站楼的残疾人卫生间里,一个穿制服的地勤人员把她按在洗手池上,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扯着她乳头上的环,逼她喊“我是妓女”。
每一次暴露,每一次强奸,杨万红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穴口越来越松,越来越湿,淫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她的意识,在这些反复的、公开的、粗暴的性爱中,一点一点地瓦解,像一棵被白蚁蛀空的大树,外表还在,内里已经烂成了渣。
最后,沈明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带她去老城区。
老城区是这座城市最破败的角落,到处是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壁,和成片的、私自搭建的棚户区。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外来务工者、拾荒者、和非法滞留的移民,其中就包括一个不小的黑人群体。
他们大多来自西非和东非,在附近的建筑工地、搬运市场打工,过着贫困而压抑的生活。
对他们来说,女人是稀缺品,而杨万红这样的“中国妓女”,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沈明宇开着车,把杨万红载到老城区的入口,扔下她,然后开车走了。
“自己走进去。看到黑鬼就撅屁股。你屁股上那个黑桃,他们会懂的。”
杨万红站在老城区脏兮兮的街口,穿着那身暴露的“工作服”,踩着16厘米的高跟鞋,看着眼前狭窄的、阴暗的巷子,和巷子深处那些或站或坐、皮肤黝黑的男人,腿开始发软。
但她不敢跑。沈明宇在远处用手机拍着,她跑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巷子。
高跟鞋敲击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叩、叩”的声响,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在敲响自己的丧钟。
巷子里的黑人纷纷转过头,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胸口的“妓”字纹身透过衬衫隐约可见,腿间的鸡巴纹身和阴环在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而随着她的走动,被超短裙勉强遮住的臀部,右边“肉便器”、左边黑桃的纹身,在裙摆的摆动中时隐时现。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他大概四十来岁,光头,脸上有 tribal marks,穿着破旧的背心,露出结实得吓人的肌肉。
他低头看着杨万红,看到她左臀上那个黑桃标志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black spade.”他用夹生的中文说,手指点了点那个纹身,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you know what this means?”(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万红当然知道。沈明宇告诉过她——黑桃,代表被黑人操过的母狗,是黑人圈子里的“公共厕所”标志。
“i… i am your bitch…”她颤抖着,用生硬的英语回答,“your… meat toilet…”
光头黑人笑得更开了,他把她拽进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十几个黑人,或坐或站,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有的光着膀子在压水井旁冲凉。
看到光头黑人拽着一个中国女人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围了上来。
“look at this! bl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