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驴后面还有别的。沈彻那边还有马。杨万红扛过了驴,不一定扛得过马。你想让她试试吗?”
费静靠在车窗上,身体慢慢滑下去,蹲在车底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哭得浑身发抖,银色细高跟在地上无力地划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杨万红被头操进逼里的画面,被驴屌撑裂穴口的画面,被绑在驴身上拴着脖子像牲口一样挣扎的画面,在眼前反复闪现。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嘶哑而破碎,“我答应你……你放了她……求你了……”
沈明宇满意地笑了。他拿起平板电脑,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光头佬,收工。把驴牵回去,把万红解开。费老师答应了。”
屏幕上,光头黑人点了点头,用一把小刀割断了绑在杨万红身上的绳子。
杨万红重重地摔在地上,驴屌从她穴口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呲”声,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驴精液的、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浊液,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在驴屌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肉洞,像一只被撕裂的、没有牙的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杨万红趴在地上,脸埋在精液、尿液和泥泞混杂的地面上,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一样不停颤抖。她的嘴里还在本能地、含混地哼着:
“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拔出来……齁齁……我要死了……”
沈明宇发动了车,调了个头,往巷口开去。
费静蹲在后座的地板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她的银色细高跟歪倒在地上,肉色厚丝袜上沾满了刚才从脸上淌下来的眼泪和鼻涕。
她感觉那个平板电脑还放在后座上,屏幕已经暗了,但她知道,那段视频——杨万红被头操、被驴操、被绑在驴身上的视频——沈明宇已经存好了。
从这一刻起,她也是共谋了。
车开出巷口,上了大路。
沈明宇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把烟灰弹在车窗外。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蹲在后座地板上、像一尊雕塑一样僵硬的费静,吐出一个烟圈。
“费老师,下周见。穿漂亮点。我不喜欢太保守的。”
费静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臂弯里,微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