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费静被沈彻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蒙蒙的。ht\tp://www?ltxsdz?com.comшщш.LтxSdz.соm
沈彻没开灯,站在床边把她的衣服扔在她脸上——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银色侧空高跟。
和周一保安室那套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两样东西:一条大红色的、宽幅的绸缎发带,和一双齐肘的黑色薄纱长手套。
“穿上。八点到沈明宇那边。迟到了自己负责。”
费静从被窝里坐起来,赤身裸体,穴口还残留着昨夜沈彻射进去的精液,干燥地结了一层薄痂在阴唇边缘。
她摸了摸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她张嘴想说什么,沈彻已经走出卧室,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哨声。
她闭上嘴,站起来,脚尖踩到冰凉的地砖,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洗漱的时候她把脸上的红痕用冷水敷了一下,拍了点爽肤水,没有化妆——沈彻不让,说“今天化了也白化,省点粉底”。
她穿上白衬衫,扣好所有的扣子,系上藏青领带,拉上a字裙侧拉链,把开裆油亮肉丝从脚开始卷上去,卷到腰际,调整了开裆裂缝的位置,让阴阜上方和会阴下方都对齐裸露出来。
她把脚伸进银色侧空高跟鞋里,系好脚踝上的细带。
最后戴上那条大红色绸缎发带,把头发拢到脑后,发带在头顶打了一个蝴蝶结。
黑色薄纱长手套从指尖一直拉到肘弯上方,纱料是半透明的,手指和手腕在纱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黑雾看自己的皮肤。
她站在卧室门上的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一个穿着教师制服、戴着红发带和黑纱手套的女人站在镜子里面,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丝袜裆部大敞着,穴口和肛门暴露在早晨的冷空气里,镜子里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
出门前,沈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条珍珠项链从茶几上拿起来,给她戴上。
珍珠贴着汗湿的锁骨,冰了一下。
沈彻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留了一秒,把项链搭扣按紧,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她。
“沈明宇让你戴的。他说今天拍视频要好看。”
费静没说话。
沈彻拉开门,她跟出去。
深灰色旧面包车停在楼下,沈彻坐在驾驶座上,她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开出老城区,穿过两个红绿灯,拐进一条两边种着梧桐树的旧街道,在一栋六层老居民楼前面停下。
楼的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
三单元的门口挂着一块生锈的铁皮信箱,三楼右边那户的窗户拉着深色的窗帘。
沈彻按了两下喇叭。
三楼右边的窗帘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有人影晃了一下,然后窗户重新关上。
沈彻没下车,也没熄火,只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上去。三楼右边。门没锁。”
费静推开车门,踩着银色高跟鞋走上单元楼的楼梯。
楼道很窄,水泥台阶上洒着不知道哪户漏下来的水,墙角堆着两袋扎口的垃圾。
她的鞋跟敲在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回声,在狭长的楼道里被放大。
二楼,三楼。
右边那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混合着檀香、汗水和某种甜腻花香的气味。
她推开门。
客厅不大,沙发被推到了墙边,茶几上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七八根假阳具、两瓶不同颜色的润滑液、一盒消毒湿纸巾、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相机,以及一摞叠好的毛巾。
地板上铺了三层厚棉毯,最上面那层是深红色的、带着金色花纹的地毯,边角用胶带粘在地板上。
整个房间的窗帘都拉着,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被换成了环形补光灯,亮得刺眼。
墙壁上贴着几张隔音棉,角落里放着一台小型立式空调,正在嗡嗡地吹着暖风。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t恤,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杨万红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身上穿着和费静完全一样的衣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齐肘黑色薄纱长手套。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头发也用一条大红色绸缎发带扎起来了,发带在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脖子上没有珍珠项链,但锁骨正中间那个小凹陷处,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银色的、拇指盖大小的金属圆环扣,环扣连着一根很细的银链,链子垂下来,末端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小牌,牌子上刻着什么字,费静看不清,但那个小牌在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杨万红的脸是洗过的,素净的,嘴唇上涂了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唇蜜,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糖浆。
沈明宇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门口。
“来了。进来,门关上。费静,把鞋脱了放门口。然后过来,跪在杨万红旁边。对,就是这个位置。两个膝盖分开,坐在脚后跟上,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好。”
费静跪在杨万红左边。
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地毯的绒面被暖风烘得温热,膝盖陷进去,脚背贴着地面。
费静偏过头看了杨万红一眼——杨万红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但她的左手小指在地毯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茶几上那台单反相机,拧开镜头盖,先对着两个人跪在地毯上的正面拍了一张。
取景框里,两个穿教师制服的女人并排跪着,白衬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藏青领带打得端正,红色发带一模一样,黑纱手套遮住了手腕和手臂,a字裙盖住了大腿中段以下,但开裆丝袜的裂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费静的银色高跟鞋鞋尖对着镜头,鞋面上的漆皮反着补光灯的光圈;杨万红的裸色高跟鞋鞋尖微微内扣,鞋跟歪向一侧。
“先讲规矩。”沈明宇放下相机,走到两人前方,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兜里,光脚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噗、噗”声。
“今天两个人一组。一共四个关卡。每个关卡做完,我会从你们两个人里面挑一个人换一个新道具。四个关卡全部通关,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中间任何一个关卡出了差错——谁先流出来,谁先叫停,谁眼睛先闭——另一个人就要被多罚一关。也就是说,你们的身体绑在一起。”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润滑液抹在她开裆丝袜暴露出来的穴口周围。
手指在穴口边缘转了两圈,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杨万红的身体晃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链跟着轻轻一摇,小金属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明宇又挤了一坨,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手法把润滑液抹在费静的穴口周围。
他的手指比沈彻细,动作却更精准,指腹在费静阴唇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轻轻刮了一下,费静的膝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