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来保安室——五四活动,老李要加班巡逻。后天再说。”
沈明宇关掉摄像机,把储存卡取出来塞进兜里,收起三脚架,拎着黑色帆布包从后门先走了。
沈彻从控制台上拿起外套,朝费静扬了扬下巴,费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衬衫上的汗渍。
她弯腰把帆布鞋上沾的精液用纸巾擦了擦,然后跟着沈彻往后门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杨万红正站在黑板前面,看着那行绿色的字。
陈烁已经穿好了校服外套,站在后门口等她。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黑板前面,日光灯管那根坏灯又“嗞”地闪了一下,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伸手到领口里,把那条银链拽出来,看了看小金属牌上的字,又塞回去。
然后她才转过身,向后门走去,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教室里的日光灯还亮着。
黑板上并排写着三个词——“骚”,“贱”,以及那行绿色的、工整的小字。
地上两滩精液正在慢慢干涸,边缘结了一圈浅白色的痂。
讲台抽屉里塞着两条藏青百褶裙,裙腰上沾着粉笔灰和两种不同颜色的汗渍。
国旗在后墙上挂着,红色的布面褪了一层色。
窗外,夕阳已经沉到教学楼后面去了,操场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跑道照成一条条模糊的、断续的光带。
五四青年节的活动横幅已经挂在了教学楼正门外——“弘扬五四精神,展现青春风采”。
明天早上,这条横幅下面会站满穿着校服的学生,没有人会知道,昨天傍晚在三楼最东头那间教室里,有两个女老师跪在水磨石地面上,被操到穴口外翻,精液滴在帆布鞋上,裙摆塞进讲台抽屉,黑板上写着“骚”和“贱”,下面有一行工整的、用来掩饰一切的“教研活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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