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般的光泽,乳头是深粉色的,挺立在空气中,没有被穿过乳环的痕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下,费静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唇。
“没穿环?沈明宇说你是新来的,果然新来的。”他的目光从她乳房移到她脖子上——空空的,没有项链。
“你的珍珠项链呢?沈明宇跟我说你有一条挺好的珍珠项链。被他收了?”
“……收了。”
“操。他收东西倒是快。”光头佬松开她的乳房,蹲下去,抓住她丝袜腰际的边缘同样往下扯。
黑色开裆油亮丝袜的腰际带被拉到大腿中段,整个阴阜、阴唇和会阴全部暴露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费静的阴阜上没有纹身,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光。
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短短一层刚长出来的、浅黑色的发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阴唇是粉褐色的,微微外翻,边缘的颜色比内部深一些。
穴口紧闭,但能看到边缘有一圈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光头佬的手指没有碰她的穴口。
他用手掌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拍了一掌,然后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往内拍。
他的手掌大,每一掌都几乎覆盖了半个臀部。
拍了几下,费静的臀肉上浮起几道浅红色的掌印,然后掌印的颜色加深,变成紫红色的淤痕。
他拍完,把费静翻过来让她并排趴在杨万红旁边,然后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明宇。
“货验完了。费静比照片上好看。就是瘦了点。养养就好了。”他转向门口,“沈彻,陈烁,进来。你们站那边看。今天不安排你们上手,看了学。”
沈彻和陈烁从门口走进来,在靠墙的位置站定。
沈彻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费静裸露的背上——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掌印。
陈烁站在他旁边,眼睛看着趴在干草上的杨万红。
杨万红的脸侧着,能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蹲下来,膝盖没有点地——他只是蹲着,像一个巨大的、蹲在猎物后面的黑色雕塑。
他拍了拍杨万红的臀瓣,说:“起来。蹲在我腿中间。先吃卵蛋。费静,在原地别动,看着。”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挪到光头佬胯间,跪着张开嘴含住他整颗睾丸。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光头佬没有低头看她。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用他低沉的、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喊了一声:“都进来。”
先是脚步声。
不止一双——是好几双,踩在荒草上由远及近的、杂沓的脚步声。
铁门外先出现第一个脑袋——也是光头,也是黑色皮肤,个子比光头佬矮一点但同样壮实,光着上身,穿着一条迷彩短裤。
他弯腰钻进铁门之后,第二个、第三个跟着挤进来,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像一群挤进狭小洞穴的黑色野兽。
一共十个黑人男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岁不等,有的光着上身,有的穿着背心或t恤,有的脖子上挂着金属链条,有的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银戒。
他们鱼贯进了水泵房,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几乎转不开身。
充电灯的光照在他们深色的皮肤上,被吸进去大半,整个泵房的光线肉眼可见地暗了一层。
空气里混入了汗水味、古龙水味、烟味和一股淡淡的、像大麻残留的气息。
这些人有的是光头佬在南方工地上带的兄弟,有的是从老城区叫来的熟客,有的是沈明宇通过老李的关系撮合凑数的。
他们在水泵房四壁前散开,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水泥墩边,有的直接坐在翻倒的旧铁桶上。
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跪在干草上的两个女人身上——一个嘴里含着卵蛋,一个光着上身趴着,两个人都只剩丝袜和高跟鞋。
光头佬等所有人都站定了,才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杨万红。
他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提起来。
“起来。转过去,撅着。我先进。”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出两个深印。
她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水泥地上,把臀部撅起来,肉色油亮开裆丝袜的裂缝把穴口和肛门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穴口在刚才含卵蛋的过程中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光头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长度超过了三十厘米,粗得像一根短柄球棒,龟头胀成深紫色,龟头边缘的棱线像一圈凸起的肉环。
他把龟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一沉,龟头挤开了穴口的括约肌,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
“噗呲”一声湿响从杨万红下体传出来。
杨万红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手掌在水泥地上滑了一小段,指甲在水面上刮出四道白痕。
她的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叫声:“啊啊——好胀——要死了”
光头佬没有停。
他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深紫色龟头都会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和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碎光。|最|新|网''|址|\|-〇1Bz.℃/℃
杨万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鸡巴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在穴口的箍束下一根一根地凸现出来。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会夹——”光头佬的声音混着粗喘,“——你他妈的是不是每天都在逼里塞东西练着?比以前还紧——操——”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应她的身体的反应。
她的乳房在衬衫的碎片下面来回晃荡,右胸上那个“妓”字在灯光下一明一暗,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光头佬操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放慢了速度。他没有拔出来。他直起身,朝蹲在墙角的一个年轻黑人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操她肛门。”
那个年轻黑人站起来——二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精瘦,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穿着一件破洞的白色背心。
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光头佬旁边,拉下运动裤的松紧带,露出一根长度中等但非常粗硬、微微上翘的鸡巴,龟头是浅褐色的。
他蹲下来,在杨万红的肛门口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肛门括约肌上,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
肛门被入侵的感觉比阴道更尖锐、更疼——即使她的肛门早就被操过无数次,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抵抗。
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年轻黑人开始抽送,节奏和光头佬不同——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杨万红的下腹部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复杂痛感。
两个人在前后两个腔道里各自抽送,节奏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