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东西都咽下去之后,她趴在积水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手背上沾着暗红色的锈渣水和一点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渣。
她没有看任何人。
光头佬让老李把铁刷和肥皂递进排水沟。
老李递进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递一件普通的工具。
铁刷是旧的,木柄已经磨得发亮,刷毛是硬猪鬃,沾着一些洗不掉的、深色的残留物;肥皂是最普通的那种黄色洗衣皂,块头上有一道被水泡得发白的弧线。
光头佬先让杨万红站起来,背对着他,撅着。
然后他把肥皂在积水里蘸了蘸,搓出一层白色的、稀薄的泡沫,涂在杨万红的阴毛上。
剃短了一层的、硬茬茬的阴毛被肥皂沫盖住,泡沫顺着阴阜往下流,混着积水和锈渣,在她的小腹上画出几道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拿过铁刷,蘸了蘸沟里的浑水——暗绿色的、混着锈渣和排泄物残渣的浑水——往她的阴毛上刷。
刷毛硬,蘸了浑水之后更硬,每一根刷毛都在她的阴阜皮肤上刮出一道细细的、刺痛的痕。
杨万红的背猛地绷紧,手指抠进沟壁的水泥缝里,指甲缝里嵌进锈渣,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被压得极低的闷哼,像一头被按在地上的牛发出的最后的哼声。
“刷干净。”光头佬一边刷一边说,“逼毛也要刷干净。你现在身上这层味儿,比刚从沟里捞出来的死耗子还臭。你妈教过你讲台上要站直,没教过你逼要刷干净?”
然后他转向费静。
费静已经把陈烁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吐的,也许是光头佬喊杨万红名字的时候。
陈烁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站在沟沿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光头佬让费静站起来,背对着他,和杨万红并排,撅着。
同样的程序——肥皂涂在大腿上、阴毛上、臀瓣上,然后铁刷蘸浑水,从大腿根往膝盖方向刷。
费静的大腿比杨万红白,刷过之后浮起一层红印,红印上沾着浑水里的锈渣颗粒和泡沫的残迹。
刷到臀瓣上的时候,费静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但她的嘴始终没有闭上——刚才含鸡巴的时候被撑开的嘴角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和牙齿的边缘。
光头佬让她们在排水沟里用清水冲——老李递进来一桶从泵房外的水龙头接的凉水,倒在她们身上,从头顶往下冲。
水很凉,冲得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浑水和肥皂沫顺着她们的身体往下流,流到排水沟里,把积水搅得更浑了。
冲完之后,光头佬让她们爬上排水沟,站在水泥地上。
两个人浑身湿透,杨万红身上只剩半截丝袜和高跟鞋,费静的黑色丝袜贴在腿上,裆部的裂缝敞着,穴口和肛门都还在往外滴水。
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干净了。”光头佬说。他把铁刷扔给老李,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像课桌椅了。干干净净的,可以摆进教室了。”
沈彻从头到尾没说话。
他靠在墙上抽了两根烟,把烟头扔在排水沟边上的水泥地上,用脚碾灭。
老李把水桶和铁刷收好,塑料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排水沟。
陈烁站在原地没动,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手指在兜里攥成了拳头,指关节把布料顶出四个白色的尖。
他的目光落在费静身上——费静站在水泥地上,水珠从头发梢往下滴,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看着排水沟里的浑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