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高潮之后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波澜消散,水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被洗净了的、清澈到透明的水。
她不得不承认。
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和丈夫做爱的那些年,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丈夫的节奏永远是她熟悉的、可预判的、安全的。
丈夫的鸡巴永远是在她掌控之中的。
她从来没有失控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失控。
她一直以为高潮是需要条件、需要氛围、需要心情才能到达的东西。
但现在她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体不需要这些。
她的身体需要的是一根能填满它的鸡巴。
一个能让她放弃控制的节奏。
一个能把她推到极限之外的力量。
这个想法让于泓感到恐惧。
但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像被解放了的感觉。
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它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优雅,不可控,不服从任何人的意志。
它只会说一句话——还要。
更多。
更深。
操我。
于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亮痕。
她坐起来,洗完澡后来的卧室,丈夫已经早早睡去来。
于泓来到床上看着自己的丈夫,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刚被两个人操完。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自言自语,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输了。但输的好像不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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