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感觉到了鸡巴靠近时的温度——没有碰到她,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体量,像一根黑色的柱子悬在身后。
光头佬的龟头顶在于泓的穴口上。
于泓昨晚在地下室里已经体会过这根东西的尺寸。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此刻她趴在这张单人床的最上面,身体被两层人体压在下方,完全没有退路。
光头佬把龟头在穴口上磨了一圈——比磨费静时候更慢,更仔细,把穴口每一处褶皱都蹭到了。
然后他进去了。
于泓的身体在三层叠罗汉的最上面猛地弓起来,后背绷成一条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在喉咙里被压碎了的哼声。
三十厘米。
昨晚沈明宇的鸡巴比这根小得多。
她的阴道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阴道壁的皱纹全都被撑平了,身体里只剩下那根鸡巴的形状和热度。
光头佬推到底的时候,于泓的肚子被顶得从床沿往外鼓了一寸。
她的手指抓住杨万红的肩膀,指尖陷进去,指甲在杨万红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
光头佬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插都到底,每一拔都带出于泓体内的液体。
于泓咬着嘴唇,牙齿在唇肉上磨出一层白印。
她的身体在三层叠罗汉的最上面被操得往外移,金色侧空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床沿外面,晃了几次,终于从脚上滑脱,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光头佬操了于泓几十下,拔出鸡巴,回到最下面费静的逼里。
三个人轮流被操,光头佬的鸡巴在三个穴口之间轮换。
最下面的费静被撑得最久——光头佬每一次从上面两层拔出来之后都会回到底下,在费静的穴里抽送一段时间,仿佛那是他的休息姿势。
费静的穴口在被反复插入之后,边缘开始泛红,分泌物的量比最开始多了不少,从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银色开档油亮白丝的裆部边缘。
杨万红的穴口在反复插入后也开始泛红,裸色开档油亮肉丝上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亮得明显。
于泓在最上面,每一次光头佬从底下上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鸡巴的温度比之前更高——那是她自己的体温和费静、杨万红的体温一层一层传上来的叠加。
她在第三次被插入的时候开始回应光头佬的抽送——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自发反应。
她的腰会随着光头佬插入的方向微微塌陷,让鸡巴更容易往深处去。
她的脚趾在空中的那个金色高跟鞋还在的时候会蜷起来又伸开,像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
光头佬开始加速。
他放弃了轮流,专心操最上面的于泓。
他把于泓从三层叠罗汉上拽下来,让她单独趴在床沿,上半身贴着床单,膝盖跪在地板上,屁股撅起来,金色开档油亮白丝在灯光下像一层金色的薄膜裹着她绷紧的臀部。
光头佬跪在她身后,把三十厘米的鸡巴重新一寸一寸地插进去。
于泓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光头佬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于泓的身体往前推进,额头撞在床沿的木条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轻响,像一只在被人从后面敲打着的鼓。
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哼声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调的、被撞碎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道门又被撞开了,那种昨晚在地下室里喷出来的东西又在往上走——从阴道深处,从宫颈口,从那些被撑平了的褶皱之间,一点点地往上漫。
光头佬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
于泓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壁在鸡巴周围做出一圈一圈的、持续的、像在挽留的收缩。
光头佬把鸡巴顶到她宫颈口上,停了一秒,然后猛地抽出来。
于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被拔掉塞子一样,液体从她穴口疯狂涌出,喷在床单上,喷在地板上,溅在光头佬的大腿上和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趴在那里,还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弹动。
光头佬没有等她的余波完全过去,把鸡巴又塞进她嘴里,带着她自己的液体和她同类的体液,在她嘴里开始抽送。
射精的时候,光头佬把鸡巴顶在于泓喉咙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于泓含着那些浓稠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嘴角有白色的精液痕迹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的文胸上。
她抬起手,手背在嘴角蹭了一下,把那道白色的痕迹抹开。
费静和杨万红在旁边看着。
费静趴在床上,银色高跟鞋还穿着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掉了。
她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分泌物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裙子上。
杨万红靠墙站着,腿上裸色开档油亮肉丝的裆部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穴口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淌下来的液体。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于泓身上,看她跪在地板上吞咽精液的样子,看她的嘴角那一道还没蹭干净的白色痕迹,看她乳头上的乳夹痕迹和穴口还在往外渗液的样子。
光头佬穿上裤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人,说:“今晚就这样。明天再说。”他关上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慢慢消失。
沈彻也不在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
于泓趴在地板上,胳膊撑在水磨石地面上,指尖发白。
她抬起头,看到费静从床上坐起来,银色高跟鞋只剩一只,头发散得像一团黑色的线。
杨万红蹲在她旁边,用一张旅馆的薄毛巾擦她大腿内侧的液体。
于泓看着她们,然后慢慢站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金色开档油亮白丝上沾了一层从她自己身体里淌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和她的高跟鞋一样颜色的、金色的、湿漉漉的光。
她捡起自己的深灰色小西装外套,披在肩上,没有穿裙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金色侧空高跟鞋上已经干了一层薄薄的水痕。
她坐在床头,把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脚趾动了动,然后看着费静和杨万红。
“你们最开始的时候,”于泓说,声音很轻,是手机没电前最后一点声音的那种轻,“也是每次都会被操到喷吗?”
费静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那只银色高跟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
“最开始是。”她说。
“后来身体适应了,就不会每次都喷了。但每次都会高潮。至少一次。最多的时候……一晚十几次。到后来你已经数不清了。”
杨万红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穿上自己的白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她看着于泓,目光很平。
“于老师,”她说,“你回家怎么跟丈夫说?一夜没回去。”
于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部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丈夫”。
还有八条短信。
她一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