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穴口下面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没有东西进入的收缩,只是空落落的痉挛,像一只被人按着但还没被打开的手。
她腿上的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湿了,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被打在丝袜的油亮面料和内裤边沿上,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的目光追着光头佬的鸡巴在杨万红的穴口里出出进进的每一个来回,追着杨万红翻起来的白眼和往下淌的口水。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句话——她看杨万红被操的样子,在羡慕。
光头佬操了几十下,从杨万红的穴里拔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鸡巴湿淋淋的,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在灯光下油亮。
他转向沈明宇,侧了侧身。
沈明宇走到桌子前面,把杨万红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窄桌上——桌子不长,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头快要掉到桌子外面,乳房赤裸在灯光下。
沈明宇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
杨万红在桌面上仰着,头发垂到空中,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挂在沈明宇的肩背两侧,鞋尖指着天花板,随着沈明宇的耸动一晃一晃。
沈明宇操得慢,每一下都往里顶得很深。
杨万红的嘴里完全乱了。
字已经不成篇了,只有音。
“操——噢——逼里——噢哦——大——逼要——操——我要——啊哦哦哦——高潮——要来了——别——别停——操我——”
沈明宇加快了,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桌面上的后背离开桌板悬空了一截,穴口周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处往外涌,把桌面沾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抽送了几下,把她的身体又往后推了几厘米,然后才拔出来,带出一大滩裹在鸡巴上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光头佬站在旁边等着。
沈明宇让开之后,光头佬把杨万红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两手扶住桌腿,屁股撅高。
他自己的鸡巴重新顶上去,这次不是进穴。
他把龟头顶在杨万红的肛门上,往穴口下一点的位置来回磨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杨万红的身体在鸡巴进入肛门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压着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的小声叫喊。
光头佬推进到半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插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被这一下推得往前面撞,额头几乎碰到桌腿。
光头佬开始操她的屁眼,速度不快但每下都很实,穴口和肛门同时被撑开着,两个口子被两根不同时间、不同人使用过的鸡巴轮流撑过,一个口子刚才被沈明宇用过,另一个口子正在被光头佬用。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剩下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李一直站在门边。
他的保安制服还没有脱,只是解了皮带。
他看着杨万红被操屁眼,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但没有掏出来。
他在等沈明宇安排。
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脚边的地板上,袋口没系,里面能看到一些东西——像是一卷粗麻绳、一卷银色的胶带、几个透明的小瓶子。
于泓趴在床上看着杨万红被光头佬操屁眼,看着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往前冲、一次一次地撞在桌腿上。
她的呼吸几乎和光头佬撞击的节奏同步了——光头佬每操一下,她的胸口就起伏一下。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的穴口在收缩,年复一年的空收缩,收得越来越紧,紧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痛。
光头佬在杨万红的肛内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
杨万红腿一软,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桌腿旁,乳房贴着地板,喘得很厉害。
过了几秒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和液体,纹身和乳头在光下清晰得刺眼。
沈明宇这时候转向于泓。
“于老师。”他说。“你趴在那里看了很久。看舒服了吗?”
于泓趴在床上,手撑着床单,没有说话。她的脸贴在床单上的那一半是热的。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我知道你等的是什么。”沈明宇走到床边,离她很近。
他低头看着她说道,“你等他这根三十厘米的鸡巴。你想再被操到喷。你想再被操到走不了路。你想再被操到第二天的课上都在收逼。”他停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
“但是你今天,不急。”
他把手抬起来,往后指了一圈,指过光头佬、沈彻、老李、杨万红。
“今天在座的所有男人,今天操过杨万红的所有男人,你都要先用嘴伺候一遍。每一根鸡巴,在你被光头佬操之前,都要先进你的嘴。然后还有一件事——”他停了一下,看着于泓的眼睛。
“你要把在座每个男人的屁眼都舔一遍。用舌头,从后面舔。一个都不能少。光头佬。我。沈彻。老李。”他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挂得比刚才更深。“这是今天进这个房间的规矩。你不做,你就趴在这里看,看到天亮,然后自己穿衣服回去。”
于泓沉默着。
她的脸还是热的,耳朵也还是热的。
她趴在床上,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开,移到床头靠墙的那道裂缝上,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好。”她说。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轻,轻得像从枕头里挤出来的一口气。
沈明宇直起身,朝光头佬点了一下头。
光头佬走到床边,把鸡巴放在于泓面前。
他没急着塞进去。
他站在床边,让于泓自己往前挪。
于泓从趴着的姿势跪起来,跪在床沿,然后低头,把嘴凑上去。
她把光头佬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含进嘴里的时候,下巴被撑到极限。
鸡巴太粗,她的嘴只能含进龟头和一半棒身,剩下的一半露在嘴唇外面。
她的舌头卷起来,在龟头下面和棒身之间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滴在白床单上。
光头佬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顶。
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声音。
她没有退开。
她让他在嘴里顶了几下,然后光头佬把鸡巴拔出来,带着一层口水,从她嘴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然后是沈明宇。
于泓把嘴凑过去,含住沈明宇的鸡巴。
沈明宇的鸡巴比光头佬细一点,但更长。
龟头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她吮吸了几下,然后吐出来。
再然后沈彻。
沈彻的鸡巴最粗,龟头是粉色的,表面光滑,于泓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在下面托着,感觉到龟头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最后是老李。
老李的鸡巴比前面三根都短,也比他们细,颜色更深,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