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已经穿上了裙子和文胸,坐在桌边,脸还是红的。
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身上,没有笑,也没有同情,只是看着。
于泓从床上撑起来,腿在抖,腰在软。
她的穴口还是湿的,开档油亮白丝上沾了一层已经变浓的液体,贴着大腿往下流。
她把西装外套披上,把裙子拉上,拉链只拉了一半。
她把脚塞进金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立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打弯,她扶了一下床沿。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没有看杨万红。
她沿着走廊往下走,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一步一声叩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了,靠在扶手上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金色高跟鞋,又问了一遍她自己心里那个问题。
她的答案是——她回去了又怎么会回来。
她不知道。
走出旅馆侧门,外环路的夜风把她身体外面的那层汗吹凉了。
她站在路边,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那片皮肤在走动的时候,和裙子的布料之间产生细细的摩擦。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坐进去之后,她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裤子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那一块潮湿的皮肤上,已经到了半干不干的状态。
她脑子里没有具体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身体里面那道缺口还在。
它没有被填上。
老李的鸡巴停在了它前面,没有过去。
她只能等着。
等下一次。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丈夫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他说。她“嗯”了一声,走进卧室,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把裙子脱下来挂在衣柜门背上。她穿着开档油亮白丝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睡裤,套上。她没洗澡。她不想洗。她想让身上那层旧的感觉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几个小时。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闭着眼睛。客厅里,丈夫把电视关掉了。脚步声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去。烟味从走廊里飘过来。于泓背对着门躺着,闭着眼,用舌头顶着上颚。舌尖上还留着那四五种味道的混合残留——比刚才淡了,但还在。她把它吞下去。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