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走到台子前面。她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脚上那双白色侧空高跟鞋的底子在地面上叩出两声清脆的响,然后停住了,她站在老李旁边,手搭在老李的胳膊上。老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费静的腰往他那边弯了一下,然后回正。
台下一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台子边上,往费静面前递了个东西。杨万红看清了——是一个很小的银色盒子,上面有一个滑动的开关。费静伸手接过去,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台下的男人笑了一声,走回自己的位置。接着第二个人站起来,也递了一个同样的银盒子。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杨万红数了一下。台面上已经放了十几个银盒子。费静把那些盒子一个一个拿起来,在手里翻开,拨一下上面的开关,然后把它们重新扣好,放在台子前面的红布上,一排排开。每一个盒子对应着塞在她身体里的跳蛋。她把开关分档拨到了不同位置。
沈明宇从第一排站起来。他走到台子前面,从红布上拿了一个银盒子,举在手里,回头对着台下的人晃了一下。下面有人笑了。他把盒子放回红布上,退到一边。沈彻从沈明宇旁边站起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走到台子前面。他站到费静面前,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费静也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沈彻伸手在她下巴上抬了一下,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点,看她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一声,把手收回去,从红布上拿起一个银盒子,握在手里,退到一边。
接着又有几个人站起来,每人拿了一个银盒子。https://m?ltxsfb?com最后台面上剩下的几个盒子被传到了台下。杨万红的手里也被塞了一个。她低头看着掌心里这个银色的、比打火机稍微大一点的小盒子,拇指放在那个滑动的开关上,没有拨。
台子前面,费静站直了。她转身面向台下,双手交叠在身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话。
“谢谢各位今天来。”她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因为空间大,尾音有一点点拖。她穿着那身情趣婚纱,白色的薄纱在红色的灯光下贴着身体,穴口和肛门的跳蛋在身体里震动,她的声音有一点点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今天是我和老李结婚的日子。我请大家来,是想让大家知道——我费静,今天站在这里,已经和三个月前站在这里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她停了一下,伸手把肩上的白纱往上提了提,重新别好别针。然后继续说。
“三个月前,我和沈彻结婚。那时候我以为自己选对了人。我以前的眼光很高,谁都看不上。我觉得自己能找到一个又能干又体贴又能让我有安全感的人。后来沈彻出现了。他什么都懂。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把我想要的都给我了,然后一样一样地拿走。”她的声音在“拿走”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他让我知道了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我不是什么高条件、高要求的女人。我就是一头母猪。一头肉便器。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狗。他把我调教成这个样子。然后他把我给了老李。”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李。老李站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一种很满意的、微微笑着的表情。“老李不嫌弃我。他要我。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以后我会更加下贱地伺候老李。我会做好一头母猪该做的事。这头猪今天开始归老李养了。”
她从婚纱的裙摆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红色的小本子。她举起来,翻开,对着台下。“结婚证。今天上午刚领的。”红色的封面上贴着照片,金色的字在红灯光里反着微光。台下有人鼓了两下掌,声音稀稀拉拉的。费静把结婚证合上,重新塞回裙摆里面。
她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开档油亮白丝在她的腿间被这个动作掀了一下,裆口露出来的穴口里面的跳蛋震动得更明显了——从杨万红的角度能看见穴口边缘的肉在往里一缩一缩地动。“最后——”费静说,“我想感谢沈彻。谢谢他把我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肉便器。谢谢他教会我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夹、怎么喷。谢谢他把我送给老李——”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下。
她的腰弯下去。弯得很突然,像有人从后面在她腰上踹了一脚,但后面没有人。她的两只手抓住台子边沿的红布,指节白了一下,红布的边角被她扯得皱起来。她的膝盖并到一起,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打滑了一下。她的头往下低着头,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压着的哼,声音从喉咙深处绕了一圈才出来。
然后,台面上那十几个银盒子同时亮了。
红色的灯亮在每一个盒子的开关旁边,一闪一闪的。台下拿着盒子的人,无论是沈彻、沈明宇、光头佬,还是后面那排不认识的男的,都把拇指放在开关上,推了上去。
费静的身体在台子前面猛地绷直了。她两只手还抓着红布边沿,但头已经往后仰了,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胸口往前挺,肚脐上那颗银色的脐钉在红色灯光里闪了一下。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里面的穴口一缩一缩地抽搐,里面的跳蛋同时震起来,从里到外把穴道撑得一阵一阵地抖。肛门里的那个跳蛋也在动,肛口的褶皱随着收缩一张一合,硅胶底座跟着上下晃。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连续的“嗒嗒嗒”。
“啊——哦——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她的声音被身体的痉挛打得断断续续,“我还没——说完——你们——噢哦哦——噢——”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倾,然后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里喷出来,穿过开档白丝的裆口,喷在台子前面的红布上,洇开一片深红色的湿痕。喷出来的量很大,从穴口里涌出一股又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丝袜从裆口到大腿中段淋成了透明的。脚上那双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溅到了几滴,顺着鞋面的雾面皮革往下滑。
她站不住了。膝盖弯下去,人往一边倒,手从红布上滑脱。老李站在她旁边,侧了侧身,让她倒到他身上。他没有扶她。他只是侧了一下身,让她靠着他站住。费静靠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嘴里的声音软了,变成连续的、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
老李等她喘了两口气,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脸上那个满意的笑还在。他伸脚在她屁股上踢了一下。不重,但是位置很准,正好踢在她撅起来的、湿透了的屁股上。费静的身体被他这一脚踢得往前冲,从台子边沿摔下去,摔进了台下那排椅子前面的人堆里。她的白纱拖尾在地上拖了一下,缠在椅子腿上,扯掉了。她的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台下那排男的动了。第一排的几个先站起来,然后是后面那排。十几个男的围上去。有人拽她的白纱,有人拉她的腿,有人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扒下来。她被翻过来,仰面朝天,白纱被扯开,乳房从蕾丝花边里弹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她的两条腿被分开,白色开档丝袜的裆口本来就开着,现在被扯得更开,穴口和肛门都露在外面,里面的跳蛋还在震着,从里面往外挤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第一个男的跪到她腿间,裤子解开,鸡巴顶上去。他进去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出来的叫。第二个男的跪到她头边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掰开她的手,让她两只手各攥一根。第四个跪在她旁边,把她的乳房抓在手里揉。后面的人挤不进去,就蹲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