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加快了速度,连续又深又重的撞击,把她的浪叫撞得支离破碎。
“又去了……真的又去了……啊……哈啊……”
他最终低喘一声,整根埋在最里面,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精液又多又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喘息。
顾霆深撑在她上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完全失神的眼睛,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
萧晴本来只是回办公室取一份文件,却在推门进去的瞬间,被从后面跟上来的顾霆深一起带进了门。门在身后锁上,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顾老师……?”她转过身,声音还有些不稳。
顾霆深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明确的意图,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进裙底。
萧晴的身体瞬间僵住,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她想:不该在这里……昨晚已经够过分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小腹深处那股被重新点燃的空虚,正一下下地收缩。
“昨晚不够?”他在她唇边低声问,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内裤,摸到一片湿润,“还是说,萧老师现在更想要?”
“别……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却软了下去。
顾霆深低笑,指尖拨开布料,直接摸到那条湿软的缝。
那里已经热得发烫,稍稍一按就有湿意沾上他的手指。
他没有给她更多拒绝的机会,两根手指探进去缓缓抽动,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
萧晴的腿下意识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一点一点漏出来:
“嗯……别……那里……啊……太敏感了……”
等真正进入她的时候,顾霆深低喘了一声。
整根没入的瞬间,萧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桌沿。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啊……哈啊……太深了……慢一点……啊……”
就在她即将被顶到高潮边缘时,顾霆深忽然放慢了动作,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而清晰地问:
“你丈夫……知道你现在被我操着吗?”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直直浇到脚底。
丈夫。
林风。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把所有的快感都瞬间冲淡成尖锐的清醒。
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裙子掀到腰间,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而这个男人正在问她关于林风的问题。
偷情。
这个词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沉重地砸进她的意识。
她想:我在干什么?
林风昨晚还抱着我,问我累不累,帮我把头发拨到耳后。
而我现在……正被别人的东西填满,还在流水,还在叫。
我怎么能……
可身体却没有因为这清醒而冷却。
顾霆深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一下下地磨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继续低声问:
“他知道你有多骚吗?知道你被别的男人内射的时候,会夹得这么紧吗?”
萧晴的眼睛红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想起林风第一次看到她被别人碰时的表情,想起他后来坦白自己会硬、会兴奋,想起他在厕所隔间里听着她被王明操、却没有阻止、甚至自己解决的样子。
他有绿帽的倾向。
这个认知一直都在,可直到这一刻,它才真正和“偷情”这两个字撞在一起。
她想:如果他知道……他会痛苦吗?
还是会像之前一样,既痛苦又兴奋?
我是不是……其实一直在利用他的这种倾向,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往下沉?
恐惧、愧疚、以及一种更隐秘的算计,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
高潮最终还是来了,来得又急又凶。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哭着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却在最顶峰的那一瞬,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既然他会兴奋。
既然他已经参与过。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变成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游戏?
老黑和小瘦已经彻底退出了。
正好缺一个新的、更合适的人选。
而顾霆深,或许可以成为第一个。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些关于林风、关于偷情、关于“共同游戏”的念头,全都被这最后一次凶狠的冲刺冲得七零八落。
萧晴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哭着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眼泪把桌面浸湿了一小块,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可还没等她从余韵里完全缓过来,顾霆深已经重新动了起来。
他没有退出。
而是就着她还在收缩的穴肉,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啊——!”
萧晴的声音瞬间拔高。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撞在神经上。
她想让他停下,想说“够了”,可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呻吟。
“不……太深了……刚去过……嗯啊……哈啊……”
顾霆深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
办公桌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轻颤,外面偶尔有脚步声经过,让她紧张得小穴一阵阵收缩,反而把他夹得更紧。
“又夹这么紧……”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萧老师,你里面还在吸。”
萧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乳房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摩擦,乳头又肿又疼。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刚刚退去的浪潮又一次汹涌地涌上来。
她的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啊……要去了……又要……嗯啊——!真的……又要去了……”
顾霆深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收缩里低吼出声,整根埋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
萧晴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一下下收缩着,把多余的精液挤出一些,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顾霆深这才缓缓退出。
萧晴几乎软在办公桌上,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勉强撑着身体。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她只觉得身体又累又满足,连抬手整理裙子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顾霆深替她把裙子拉下来,动作自然。他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和还在轻微发抖的身体,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