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了?”
“不是……别再动……真的会听到……”
“那就咬紧牙。”王明一边说,一边继续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水都流到腿上了,还说不要。”
主会议室。
林风翻着资料,忽然觉得隔壁隐约有什么动静。
像是压抑的呼吸,又像是细微的撞击声。
他抬起头,看向隔间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声音太轻,轻到几乎可以当作是错觉。
他张了张嘴,想问顾霆深一句“隔壁是不是有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多疑?万一只是自己听错了呢?
他最终只是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隔间门那边瞟。
顾霆深坐在他对面,表面上在看自己的笔记本,余光却一直落在林风身上。
看见他抬头、犹豫、又重新低头的样子,顾霆深心里几乎要笑出声。
“你看他坐那儿装正经,门后他老婆正被学生操得直喘,他连问都不敢问一声。帽子都戴成这样了还在翻资料,也不知道是傻还是硬着头皮装。上次在家里就看着别人内射完才动,现在换到学校还是一样,天生的接盘侠。别人用完他接着抱,还说“我爱你”,脸皮厚得能当城墙。
门后那水声都快漏出来了,他装听不见,估计裤子都紧了。这种男人你让他戴绿帽,他还给你把帽子扶正了,生怕掉下来。回头他老婆腿间还没擦干净,他照样能心安理得地开车送回家,真是条好狗。”
顾霆深把玩着手里的笔,语气却依旧平稳:
“最近萧老师备课很辛苦,你多体谅她一点。”
“嗯,我知道。”林风点头,声音正常,“她最近确实有点累。”
“累是累,身体倒是挺……结实。”顾霆深说得极淡,像是随口一提。
林风没听出异样,只当是普通寒暄,继续翻着资料。
隔间里,王明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外面的对话而放缓。
“啪、啪、啪!”
“老师,夹紧……对,就这样……”他一边顶,一边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老公就在外面坐着,您却被我操成这样。要是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您这个样子……”
“不要说了……啊……真的会听到……”
“听到又怎样?”王明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啪!”
“啊……!”
“他要是听到了,最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像现在这样。”王明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的软肉,“老师下面吸得这么勤,哪像害怕的样子?”
萧晴把脸死死埋进手臂里,把所有浪叫都堵回去。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内壁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被捣得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
羞耻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浇不灭已经烧起来的热。
外面,林风又隐约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的抽气。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隔间。
顾霆深适时开口,语气自然:
“怎么了?资料有看不懂的地方?”
“没有。”林风摇头,把那点疑惑压了下去,“就是……有点走神。”
“正常。”顾霆深笑了笑,“等久了容易胡思乱想。”
他心里却清楚地知道,门后的女人正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而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还在努力把那些异响当作错觉。
顾霆深把笔放下,站起身。
“我去拿份文件。”他朝林风点了点头,语气自然,“你先看着,我很快回来。”
林风应了一声,没有多想。
顾霆深走到隔间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一条缝就走了进去,却故意没有关严。
门后立刻传来更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气。
隔间里。
王明正扣着萧晴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密又沉。
萧晴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可身体还是诚实得很,每被顶一下就细细发抖。
顾霆深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她的唇。
“含着。”
萧晴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惊慌和求饶。她想摇头,可王明从后面又重重顶了一下,逼得她嘴一张,那根东西就挤了进来。
“唔……”
前后同时被填满。王明干得又快又狠,顾霆深则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萧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主会议室。
林风翻着资料,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叫声。
那声音太像萧晴了。
他整个人一顿,手里的纸都皱了。
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
他抬起头,看向隔间的方向,门没有关严,缝里透出一点光,也漏出一点不该出现的动静。
不可能。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是听错了。晴晴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发出那种声音?
可那一声太清楚了。清楚到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风放下资料,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他想过去看看,又怕自己会打扰什么;想叫顾霆深,又觉得万一真是自己多心,会显得很蠢。
他在原地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手指把裤缝都捏出了褶。
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走到隔间门口,没有马上推门,只是侧过身,透过那道没有关严的门缝,往里面看。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间里,自己的妻子正被两个男人前后使用。
王明从后面扣着她的腰,一下下整根没入,臀肉被撞得荡开;顾霆深站在她面前,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含到最深。
萧晴的眼睛半睁着,眼角全是泪,嘴角却还在往下淌着唾液。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林风的呼吸乱了。
他想推门,想喊,想冲进去。可脚像钉在了地上,动不了。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得发疼。
顾霆深的余光先扫到了门缝外的人影。
他没有立刻点破,只是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门外的林风站在那里,整个人僵着,裤裆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弧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
顾霆深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着萧晴的后脑,让她把性器吞得更深一些。
王明从后面扣紧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他完全不知道门外已经有人,只觉得今天老师夹得特别紧,水也特别多。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密又沉,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老师,您今天好会吸……”王明的声音发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每次我一到底,您就用力夹一下。是不是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