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窗外隐约能看见操场上的人影。
结束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只能夹紧双腿,一步步走回办公室。
有时是校长室。
傍晚,大部分老师都走了。
校长把她叫进去,美其名曰“谈教学安排”。https://m?ltxsfb?com
门一关,他就让她跪下去。
她含着他的东西,听他一边享受一边低声评价。
做完后,她被允许用校长室的卫生间简单清理,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发红,嘴唇肿胀。
有时是三人一起。
会议室里,顾霆深和王明一前一后。
她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个,身体里进着另一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耸,又被后面的人拉回来。
她的呻吟被堵成破碎的呜咽,高潮来的时候,前后同时绞紧,把两个人都咬得低喘出声。
有时是四人。
校长室的门锁着。
她被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顾霆深从后面进入,王明让她含着,校长则站在一旁,偶尔伸手揉她的乳房,或是低声说几句点评。
她像是被轮流使用的容器,身体被填满,又被抽空,再被填满。
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桌沿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有时是天台。
晚上加班后,顾霆深把她带上去,王明也在。
夜风很大,吹得她大衣下摆翻起。
两个人轮流从后面进入,她扶着栏杆,被一下下顶得几乎站不稳。
风把她的呻吟吹散,也把情事的味道吹淡。
结束的时候,她靠在栏杆上,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混着夜风,凉意一直往里钻。
有时是图书馆古籍区。
三个人挤在最里面的阴影里。
她被王明抱着,从正面进入,顾霆深则从后面用手指扩张。
有人从过道经过时,所有人都僵住,等脚步声远了,才继续。
最后她靠在书架上,腿软,水顺着小腿往下流,两个人的痕迹都留在里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萧晴像是被拆分成很多个碎片,分别在学校的不同角落被使用。
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三个人一起。
她开始习惯在大衣底下不穿内裤,习惯腿间随时可能残留的黏腻,习惯在高潮后还要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下一节课的讲台上。
身体越来越敏感,心却越来越麻。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改写。
结婚纪念日的傍晚,天空阴得厉害,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下雨。
林风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回家的路上。
车里放着轻音乐,他原本想着回去后可以和萧晴简单吃个饭,买个小蛋糕,像往年一样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天。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
“今晚有礼物要送给你。来我平时上课的教室,我在这里等你。”
语气亲昵,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林风看着那两行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结婚三年,他们很少搞仪式感,今晚她主动提出,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他把导航改到学校,车头调转,往老校区开去。
路上车不多。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她会准备什么礼物。
是不是特意穿了新衣服?
还是准备了什么小惊喜?
他甚至有点期待看到她站在教室里、对他笑的样子。
教学楼大部分灯都灭了。
只有三楼靠里的那间教室还亮着,灯光从门缝和窗户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林风走上楼梯的时候,隐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模糊不清,像是压低了的对话。
他没有多想,以为是她在和同事收尾什么工作,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教室里的灯全开着,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
桌椅被整齐地挪到两侧,中间空出很大一块地方,像是专门腾出来的。
讲台被移到了墙边,黑板上还残留着白天的粉笔字痕迹。
萧晴跪在正中央。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情趣内衣。
薄纱胸罩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挤,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内裤是丁字款,前面只遮住最中间一点,后面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把圆润的臀线完全暴露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姿势像是在等待审判,又像是在等待被使用。
她的头发被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耳根红得厉害,嘴唇微微抿着,眼神却没有抬起来。
而在她周围,站着三个人。
顾霆深靠在讲桌边,双臂抱胸,表情平静,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明站在稍近的位置,眼睛亮得不正常,喉结滚了滚,明显还处在兴奋的余韵里。
校长则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腿叠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看一场已经开场的戏。
林风的手指死死抓着门把。
“晴晴……?”他的声音发干,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萧晴抬起头。
看见是他,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泪意很快涌上来,却没有落下去。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去拿衣服遮挡自己。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来了。”
林风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三个男人面前,穿着几乎等于裸体的衣服,眼神里有羞耻,却没有真正的反抗。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熟悉的、情事过后的味道——混合着汗、体液,和某种被长时间使用后留下的气息。
萧晴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节发白。
她知道他在看。
也知道,从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所谓的“礼物”,就已经被彻底揭开了。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着,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她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只会对他软声说话的妻子了。
林风的呼吸乱了。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想把她拉起来、用衣服把她裹住。
可脚像被钉在地板上,动不了。
门在他身后还开着,走廊的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教室里那股浓重的、已经发酵开的气味。
门被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锣,把教室里的空气彻底钉死。
林风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没有再往前。
他的手还握着门把,指节发白。
萧晴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黑色的薄纱内衣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乳尖的颜色清晰可见。
她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