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粗长的假阳具。
她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眼神飘忽,抱怨道:“缨缨……体谅一下嘛……三十岁还单身的老女人……这几天生死攸关的,好不容易安全了,现在真的……寂寞难耐了……”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白笠缨赤裸的身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试探着问道:“缨缨……你那里……肚脐穴都被开发得那么完美了……但是屁眼……还是完全没用过的吧?想不想……试试看?不一样的快感哦……很……很舒服的??……”
白笠缨闻言,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脸上表露出抗拒。
“谢谢……不用了!”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你……你自己玩的时候……小声点!别吵到我睡觉就行!”说完,她重新躺下,背对着姜舒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她。
姜舒然看着白笠缨这副戒备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的欲望却更加炽热。
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缨缨伤得太重了,要好好修养。
“好吧好吧……”姜舒然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在白笠缨身边躺下,两人赤裸的身体在狭窄的车厢内几乎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
姜舒然侧过身,面对着白笠缨光滑的背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姜舒然将假阳具拿到身后,另一只手沿着自己丰腴的腰侧滑下,探向身后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姜舒然试探性地将那粗大的黑色物体一点点纳入自己紧致火热的菊穴,眼睛却紧紧盯着白笠缨的后颈,想象着此刻是缨缨的手在粗暴地填满她……
这种背德的幻想让姜舒然浑身颤抖,后穴传来阵阵头晕目眩的酸胀快感,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着那凶器的进出。
月光透过车窗,照亮了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也照亮了白笠缨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肩头。
姜舒然看着白笠缨那副捂着屁股,背对着自己努力想要入睡却浑身紧绷的别扭模样,心底那股隐秘的兴奋感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第一次在挑明了那层窗户纸后,在缨缨还清醒着的情况下,进行自慰。这种公开行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啊……缨缨……你听到了吗……嗯……好深……顶到了……”姜舒然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白笠缨听,“你那里……是不是也……嗯啊……也会这么舒服呢……真想……让你也试试看……”
姜舒然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力把肥嫩的臀肉撞击在假阳具底座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要……要来了……缨缨……看着我……”姜舒然失神地喊着,腰臀疯狂地起伏套弄,后穴传来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将假阳具绞得更紧。
此刻的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掰开屁股,用一根冰冷的假阳具疯狂操干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在好姐妹面前毫无尊严地高潮失禁。
这种无力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沦感,让她着迷到几乎疯狂。
“哈啊……哈啊……缨缨……我……我要……”姜舒然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双手猛地用力,让那假阳具被深深吞入到底,后穴剧烈收缩——
“嗯啊啊啊——!”高亢的娇喘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与此同时,她的蜜穴也猛地喷涌出大股透明黏腻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在剧烈的痉挛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溅射到了背对着她的白笠缨光滑的后背上。
温热液体突然溅到皮肤上,白笠缨浑身一僵,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猛地坐起身,转过头,脸上带着红晕,瞪着刚刚高潮过后还在享受余韵的姜舒然,恼火的说道:“姜舒然!你……你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吗?让你小声点!”
姜舒然此刻浑身酥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躺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还深深埋在她的后穴里,只露出一截粗壮的底座。
听到白笠缨的质问,她艰难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迷离,眼神心虚地躲闪,声音又软又媚:“对……对不起嘛,缨缨……我……我没忍住……太……太舒服了……”
白笠缨看着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姜舒然那撅起的肥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车厢内响起。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姜舒然“啊!”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这一巴掌并不重,以白笠缨现在的状态也打不出多大力道。
然而,姜舒然被打得浑身一哆嗦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闷哼,眼底闪过享受——她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
白笠缨打完,似乎还不解气。
她目光扫过那根还插在姜舒然体内的黑色假阳具,又看了看车厢角落里散落的原本用来捆扎行李的麻绳。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咬着牙,伸手抓住那假阳具的底座,在姜舒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向里一捅!
“呃啊!”姜舒然猝不及防,被捅得向前一扑,假阳具更深地楔入体内。
她还没从这突然的袭击中缓过神,白笠缨已经拿起了那卷麻绳,开始将她捆绑起来。
白笠缨的动作有些笨拙。
她用麻绳绕过姜舒然的肩膀,特意在那对饱满的巨乳上下各勒了一道,让软肉被勒得更加突出,最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和脚腕捆在一起,打上死结。
整个过程,姜舒然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嗯……不要……缨缨别这样……”的抗拒声,但身体却异常配合,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绳子勒得更紧。
最后一道绳索收紧,将姜舒然以屁股高高撅起,假阳具深埋后穴的姿势牢牢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时,她满足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淫靡的红晕。
她嘴上还在小声嘟囔着“好过分……动不了了……”,但心里早已爽翻了天——被心爱的人捆绑惩罚,并且强行塞入玩具动弹不得,这简直是梦想成真。
白笠缨做完这一切,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又冒出了虚汗。
她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姜舒然,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一些。
她重新躺下,背对着姜舒然,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闷声道:“睡觉!再吵就把你嘴也堵上。”
夜色渐深,月光偏移。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姜舒然,睡得并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
(没新生成白笠缨的图,用姜舒然的顶一下)
那是黏腻的咕啾水声,混杂着压抑的娇软喘息。声音的来源,正是背对着她已经“睡着”了的白笠缨。
姜舒然立刻明白了——这是之前在胡承烈府邸,白笠缨被阎婆调教后,体内残留的淫毒后遗症发作了。
那些被强行穿入乳首和肚脐的环虽然已经被取下,但身体被深度开发后的欲望并不会立刻消失,尤其是在夜深人静之时。
姜舒然微微动了动被捆缚的身体,用自己的屁股向后轻轻顶了顶白笠缨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