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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硬的龟头再次蛮横地撑开那火热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呜嗯??”姜舒然将臀部撅得更高,以便身上那小小的骑手能够更深入地进入。
“驾!”狗娃兴奋地喊了一声,左手用力一拉缰绳,迫使姜舒然仰起的头转向一侧;右手扬起马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雪白臀肉上!
“呃啊……!齁哦……!”姜舒然四肢着地向前爬行,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太慢了!你这头懒母马!”狗娃不满地叫道,又是“啪”的一鞭子抽在另一边臀瓣上,“快点爬!不然抽死你!”
“齁……齁齁??……是……主人……”姜舒然含糊地应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狗娃骑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他腰胯也开始配合着节奏,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混合着体液搅动的淫靡声响。
“对!就是这样!驾!快点爬!”狗娃兴奋地大喊,一手拽紧缰绳控制方向,另一手不时挥动马鞭抽打她的臀部,催促她加速。
周围的男孩们看得目瞪口呆,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狗娃哥好厉害!”
“真的像骑马一样!”
“看!姜姐姐……不,这头母马爬得好听话!”
“屁眼都被插出水了!看,流出来了!”
听见欢呼,狗娃更加得意,他开始尝试着让姜舒然转向、转圈,甚至命令她抬起前肢(双手)或后肢(跪爬改为半立),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姜舒然无不顺从,在她身下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她爬行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每一次狗娃的深入撞击,都会让她蜜穴一阵紧缩,喷溅出更多的汁液。
狗娃骑在姜舒然身上,如同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驾驭着他的战利品,在篝火映照的空地上缓缓游行。
他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巨大成就感的红晕。
“你这骚母马,全部都给你!”
在又一次狠狠的撞击后,狗娃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最后的冲锋,猛烈地灌入了姜舒然肠道的最深处。
“哦哼~哦哼~喔儿~??”
姜舒然感受到后庭被滚烫液体浇灌的冲击,身体也随之痉挛,蜜穴再次喷涌出一股爱液。
射精过后,狗娃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松开缰绳,身体一软,直接从姜舒然身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瘫倒在旁边潮湿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足无比。
姜舒然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也顺从地停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趴伏在狗娃身边,像一匹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温顺母马。
她微微侧过头,被马橛子撑开的嘴里滴着唾液,迷离的眼神看向瘫倒的狗娃,似乎有些疑惑主人为何停下了。
其他男孩立刻围拢到狗娃身边,脸上带着关切和崇拜。
“狗娃哥!你没事吧?”
“狗娃哥你好厉害!真的把她驯服了!”
狗娃喘了几口气,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声音有些沙哑,模仿着戏文里英雄末路般的语调:
“我……我已经燃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他目光扫过周围同伴们充满欲望的脸,又看向旁边那具依旧撅着屁股的丰腴女体,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要让她永远记住今天,让臣服刻在她的骨子里!让她变成我们所有人的母马!”
他说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手中那根皮鞭,郑重地递给了黑蛋。
男孩们看着狗娃这副托付重任的悲壮模样,对未竟事业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几个感性的男孩,眼眶竟然微微发红,泛起了泪光,沉浸在这种兄弟义气的氛围里。
“狗娃哥……你放心!”黑蛋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接力!接力驯服她!”
“让她永远做我们的母马!”
姜舒然趴在一边,疑惑地看着那边一群半大孩子围着一个瘫倒的同伴,又是流泪又是宣誓的闹剧。
她不太明白他们在激动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臀肉随之荡漾。
就在这时,黑蛋擦了一把眼角泪水,转过身,脸上重新浮现出兴奋的神情。他走到姜舒然身边,学着狗娃的样子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啪——!!!
又一鞭子抽在了姜舒然的臀瓣上,留下了一道与之前鞭痕交错的新鲜红痕。
“呃啊……!齁哦??……新主人……!”熟悉的痛楚让姜舒然立刻发出呻吟,她顺从地将臀部撅得更高,等待更多的赏赐。
黑蛋学着狗娃的样子,一个翻身也骑坐到了姜舒然的腰臀之上。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的粗大肉棒,也对准了湿润菊穴用力向下一坐!
噗嗤!
又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蛮横地闯入了刚刚被开拓和灌满的紧致甬道。
“驾!你这头骚母马!给我爬!”黑蛋兴奋地大喊,一手抓住穿过马橛子的缰绳,另一手拍打着姜舒然的臀部,“接力驯服计划,现在开始!爬!用力爬!让所有人都骑一遍!”
姜舒然四肢用力,再次开始向前爬行。男孩们的从秘密基地的杂物堆里翻找出更多道具,开始改造她的身体。
几根坚韧的细麻绳,在姜舒然那对肿胀勃起的嫣红乳头上,分别紧紧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细绳深深勒进娇嫩的乳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束缚感。
绳子的另一端,则交给了黑蛋。
“驾!”黑蛋用力一拉缰绳,同时猛地拽动连接乳头的细绳!
“啊啊——!!”双乳被向上狠狠拉扯,乳肉被勒得变形,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姜舒然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了几下。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拉扯,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浪。
另一个男孩则用更粗的麻绳,将姜舒然的大臂和小臂紧紧捆缚在一起,只能像马的前肢一样,用手肘接触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确实更像一匹四肢着地的牲畜了。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鼻钩。
一个粗糙的铁质鼻环,两端连着绳子。
他们强行将那冰冷的铁环,穿过了姜舒然娇嫩的鼻中隔!
刺痛让她闷哼一声,泪水涌出。
随后绳子被拉紧,固定在脑后缰绳的结上。
鼻环拉扯着她的鼻软骨,迫使她必须一直仰着头,如同牛马般被穿鼻控制的快感淹没了她。
“呼……哼哧??……”因为鼻环的拉扯,姜舒然无意识地从被马橛子撑开的嘴里,发出了类似猪猡般粗重的哼唧声,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快感扭曲,呈现出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啪!
黑蛋立刻一鞭子抽在她汗湿的屁股上,厉声呵斥:“你是母马!怎么能学猪叫!给我学马叫!”
“嘶……嘶律律……!”
姜舒然吓得一哆嗦,连忙模仿马匹的嘶鸣声,虽然因为嘴里的马橛子而含糊不清,而这让周围男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