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姜舒然笑了笑,用手帕擦干净手,拿起筷子道:“也好。藏剑山庄在江南一带根基深厚,我们去那里,总比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强。对了,你对楚素影了解多少?”
白笠缨咽下到嘴的鱼肉,回道:“知道的不多,只听闻楚素影丈夫早年去世,她独自一人聚合内忧外患的山庄,如今小有名气”。
姜舒然边吃边接话,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楚素影,那也是个传奇人物。藏剑山庄的主母,处事公允,待人接物既有大家风范,又不失江湖豪气。硬是在这乱世里,把藏剑山庄稳了下来,不仅稳住了,这些年还发展得越发壮大,广纳贤才,结交各路豪杰,赈济灾民,声望日隆。如今说起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除了少林、纯阳那些老牌门派,藏剑山庄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有人说,楚夫人麾下聚集的武林高手,已是当今江湖最强的一股势力了。”
姜舒然喝了点酒润润喉,继续道:“而且,楚夫人风评极好,人送外号”素影擎鸾“,素有侠名,行事正派,又不拘泥于俗礼,在江湖上很受敬重。”
白笠缨轻声嗯了一声回应。
姜舒然用力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又灌了一大口酒顺了顺,大声说到我吃饱了。
白笠缨听完,吃饭的速度快了起来,风卷残云的把食物吃完,随即叫来店小二,让姜舒然去付款。
姜舒然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后,神情尴尬起来,靠近白笠缨的耳边说道:“缨缨,我好像把钱袋弄丢了,就在之前那个小村子,你身上还有钱没有。”白笠缨捂着脸非常无语道:“你忘了自己是把我从哪里救出来的吗,我上哪搞钱”。
店小二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交谈,是不是还看他两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只见他后退半步高声喊道:“掌柜的!这儿有两位客官,想吃霸王餐!”
话音未落,楼梯口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两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快步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堵在了雅座出口,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们。
这两人太阳穴微微鼓起,手掌骨节粗大,显然是练过些外家功夫的打手。
“误会!真是误会!”姜舒然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连连摆手,“我们不是来捣乱的!真是钱包忘了,落在前一个村子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刷盘子!洗菜!打扫后厨!工钱抵饭钱,保证把账还上!”
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白笠缨。\www.ltx_sdz.xyz白笠缨依旧坐着,双手捂着脸不想面对现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的胖掌柜踱步走了过来。
他约莫五十上下,面皮白净,一双小眼睛眯成缝,打量着姜舒然和白笠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刷盘子?”胖掌柜嗤笑一声,“这一桌子酒菜,顶得上我这儿三个伙计半个月的工钱。你们俩细皮嫩肉的,能刷多少?洗到猴年马月去?”
他慢悠悠地走近两步,目光在姜舒然丰腴身体上扫过,又瞥向白笠缨看了眼,舔了舔嘴唇道:“不过嘛……我看二位娘子也是实在人,的确遇到了难处。这样,我老钱呢,在这城里除了这酒楼以外,还做着另一处”温柔乡“的买卖,正缺些新鲜”货色“啊。这个,只要二位愿意去我那儿接客一天,就一天!伺候好了客人,让客人们满意了,今天这顿饭钱,不仅一笔勾销,我还可以额外再给二位一点辛苦钱,如何?”
钱掌柜这话说得露骨至极,那两个壮汉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淫笑,目光在两女身上逡巡。
酒楼里其他几桌客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望来,但大多只是看了一眼不再理会。
“行,我同意了,但是有个要求,不能交合,而且要让我们带着面纱不露脸。”白笠缨抬头回答道。
不等钱掌柜有所反应,只见姜舒然跑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担心的问道:“缨缨啊,发烧啦,怎么净说胡话,这可不像你啊。”
“去去去,还不是你粗心大意的锅,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你说怎么办。”
姜舒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乖乖坐好听候发落。
钱掌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显然没料到这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白发女子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甚至连讨价还价都没有。
他再次仔细打量起白笠缨,腰间别着赤红鞭,身上穿着素白服,坐姿端正底气足,隐约透出习武之人的气息。
“接客但不交合,还要戴面纱?”钱掌柜摸着下巴,小眼睛滴溜溜转着。
眼前这两个女子,姿色身段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这白发女子,气质独特,即便遮住脸,光是那身段和那头罕见的白发,就足以吸引不少豪客一掷千金。
“嘿嘿,好说,好说!”钱掌柜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只要客人满意,怎么个玩法,自然可以商量嘛。”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壮汉退开些,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如此,二位娘子就随我来吧。我那”悦来居“就在后街,几步路就到。放心,我老钱做生意,最讲信用。”
姜舒然低着头悄悄抬眼看向一边的白笠缨,见对方已经起身,便也赶紧跟上,脚步甚至比钱掌柜还要轻快几分。
此刻她的心里甚至有点雀跃,这几天赶路,她随身带小玩具早就用腻了,深处的痒意难以忍受。
此刻想到即将身处满是男人的妓院,被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打量,这就让她腿心发软,蠢蠢欲动。
三人依次走下楼梯,穿过酒楼喧闹的大堂,从后门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栋装饰艳俗的三层小楼,门前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悦来居”三个描金大字。
楼内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同时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声。
钱掌柜在门口停下,转过身对她们二人道:“进去之后,自有人带你们去换衣服、戴面纱。记住,少说话,多听吩咐。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或者就是手里有刀的军爷,惹不起。只要今天顺顺利利过去,咱们两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若是哪位贵客格外中意你们,赏钱丰厚,那额外的好处,自然也是你们的。”
他说完,推开那扇雕花繁复的木门,一股浓郁甜腻的香气混合著酒气扑面而来。
门内光影摇曳,人影憧憧,一个涂抹着厚重脂粉的鸨母扭着腰肢迎上来。
“哎哟!钱掌柜!您怎么来了!这两位是?”鸨母的声音又尖又嗲,目光像钩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刮过。
钱掌柜走进,在鸨母耳边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鸨母立刻喜笑颜开,“快快快,姑娘们,来新姐妹了!带两位姑娘去后面梳洗打扮,换身合适的衣裳!”
几个穿着轻薄纱衣的年轻女子应声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白笠缨和姜舒然,调笑着将她们往楼内深处引去。
悦来居内,喧嚣更甚。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虚掩着,传出阵阵淫靡之音。
姜舒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泛红。
她偷偷看向白笠缨,却见对方神色如故。
鸨母领着两人来到二楼尽头的房间。
里面点着数盏油灯,有一张宽大的梳妆台,一面模糊的铜镜,还有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
几个伺候的丫鬟已经捧着托盘站在一旁,托盘上放着几套轻薄纱衣和一些胭脂水粉。
“好了,姑娘们,先把衣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