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比!让她们比一比!看谁更会勾人!”
起哄声淹没了大厅。
鸨母眼睛一亮,立刻抓住这个商机。
她拍着手笑道:“哎哟!各位爷说得对!这么好玩的事儿怎么能错过!”她指挥龟公,“快!把那位”紫臀仙子“放下来和”月宫仙子“绑到一块儿!挨着放!对,就并排绑在那张大软榻上!”
很快,姜舒然被从悬吊状态放下,手脚依旧反绑在身后,和白笠缨一起被按在铺着红色锦缎的宽大软榻上。
白笠缨四肢分开仰躺,姜舒然被迫侧躺在她身边,肥硕的臀部朝外,湿漉漉的菊蕾和下方泥泞的小穴毫无遮挡。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尺许,能清楚看见对方的表情,白笠缨面带耻辱,而姜舒然则是是潮红兴奋。
鸨母站到软榻前,叉着腰高声宣布:“各位爷听好了!现在开始,”月宫玉脐“和”熟媚紫臀“正式开赛!规矩不变,一百文一次!但最后结算看谁盘子里的铜钱多!赢的那个,妈妈今晚有额外奖赏;输的那个……嘿嘿,明天接着挂牌,直到赢回来为止!”
她顿了顿又添一把火:“而且各位爷可以随便指点!想让冷仙儿叫大声点?想看骚母狗扭屁股?只要给钱,随你们怎么玩!就看她们俩谁更努力,谁更能让各位爷尽兴!”
气氛彻底点燃,嫖客们哄笑着,目光在并排的两具身体上来回扫,很快就有人开始指点道:“我看啊,这白的得加把劲!光躺着不动,跟个木头似的,叫得也跟蚊子哼一样!你看那紫的,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叫声能把人魂勾走!刚才那老汉几下就被榨干,为啥?太主动了!太骚了!活脱脱一头”榨精母畜“!”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玩女人就得玩这种有反应的!那白的好看是好看,肚脐眼也稀奇,但干起来没劲儿啊!除非她能叫得再骚点,扭得再浪点!”
“哈哈,说不定人家”月宫仙子“正在心里盘算怎么发骚呢!你看她那眼神冷冰冰的,可身子是诚实地流着水呢!”
嫖客们嬉笑着排队玩弄她们两个。
白笠缨也开始主动起来,腰腹核心的肌肉绷紧产生有规律的收缩。
这一变化立刻被身上的嫖客察觉。
他先是一愣,随即感觉到身下紧致湿滑的“仙穴”内壁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有节奏地绞紧挤压,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刮过他最敏感的龟头系带。
“我……我操……”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体便传来根本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
他甚至没能再完成一次完整的抽送,就将滚烫浓精尽数喷射进那主动“绞杀”他的脐穴深处,然后软软地趴在白笠缨汗湿的小腹上,大口喘气,脸上满是被瞬间榨干的空虚。
周围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
“我日!这就射了?!”
“你们看见了没,刚才那腰扭得太他妈勾人了!”
“还有娇喘也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听着骨头都酥了!”
此刻无论是白笠缨主动绞杀的“玉脐仙穴”,还是姜舒然放浪迎合的“榨精菊臀”,都展现出惊人的杀伤力。
接下来上阵的嫖客无论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还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竟无一人能在她们身上撑过三分钟。
“妈的……这屁股扭得……老子魂都没了……”
“哎哟……这肚脐眼……咬住就不放……”
软榻周围的地上很快坐躺了一圈刚刚败下阵来的嫖客,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再战,让这些平日自诩雄风高昂的男人们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娘的……这两个婊子是妖怪变的吧?这都第几个了?有谁能撑过半盏茶的功夫吗?”
“没有!老子在战场上砍人都不带眨眼的,在这俩娘们身上……丢人!真丢人!”
“关键是你们发现没有?她们俩叫得这么欢,扭得这么浪,可一直没见她们真的泄身啊!”
这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白笠缨的淫穴处除了沾染的浊液并无其他;姜舒然臀缝间虽然湿滑泥泞,也未见女子高潮时爱液喷涌的景象。
“对啊!光顾着爽了,没见她们流水啊!”
“这么会吸,这么会叫,自己却不来劲?这不合理啊!”
“真想看看这俩娘们要是真被干到高潮,会是什么样子。”
“那”月宫仙子“冷冰冰的脸要是潮红崩溃………那”紫臀母狗“骚浪的劲头要是彻底失神……啧啧,想想都带劲!”
浓烈的期待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锦袍却敞着胸怀露出浓密胸毛,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汉子在一群家丁簇拥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这两人长相有七八分相似,显然是兄弟,正是附近州县有名的“嫖客兄弟”——赵龙、赵虎。
他们不仅财力雄厚,更以体格健壮精力过人而闻名。
最喜欢找那些难以征服或技巧高超的妓女,兄弟二人喜欢同时上阵,比赛看谁先让身下的女人高潮迭起。
“哟!赵大爷!赵二爷!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鸨母一见这二人如同见了财神,连忙上前笑脸相迎。
周围的嫖客也是一阵低呼,议论纷纷。
“是赵家兄弟,他们可是有名的金枪不倒。”
“这下有好戏看了,说不定真能让这俩娘们……”
霎时间就有嫖客挤上前,对着赵龙赵虎拱手道:“赵大爷,赵二爷。您二位来得正好!快看看台上那两位新来的极品,一个肚脐眼儿会吸人,一个屁股能榨精。兄弟们不争气,都没人能撑过三分钟的。”
“是啊,赵爷!这俩娘们邪门得很!光叫不泄,勾得人心痒痒。您二位手段高,快去试试,也好让兄弟们开开眼,看她们到底能不能被干到高潮。”
“对对对!二位赵爷出手,肯定马到成功!也让这俩女的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赵龙赵虎顺着众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软榻上那两具绝美肉体上,激起了他们强烈的兴趣。
赵龙舔了舔嘴唇,眼中淫光大盛,粗声笑道:“哦?还有这等妙事?光吸男人,自己却不流水,有意思!”
赵虎则直接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裤裆,那里早已撑起一个惊人的轮廓,嘿嘿笑道:“大哥,看来今天咱们兄弟得好好教教这两个小娘子,什么叫真正的快活了,看谁先让她们哭爹喊娘,水流成河!”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狩猎般的兴奋光芒。他们大手一挥,示意家丁清场,如同两座铁塔般朝着红色锦缎的软榻走过去。
鸨母见赵家兄弟有意出手,哪里还敢怠慢。立刻吩咐龟公:“快!快给两位仙子松绑!打温水来,仔细给她们擦洗干净!别怠慢了二位爷!”
几个龟公连忙上前,用匕首割断捆绑白笠缨和姜舒然的红绸。
长时间的捆绑让两人手腕脚踝处都留下深红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简单擦洗过后,两人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红痕。鸨母又让人拿来两件干净的薄纱给她们重新套上。面纱也重新戴好,遮住了大半容颜。
做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