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向内凹陷又急速反弹,形成一波波荡漾的肉浪。
原本白皙的肌肤顿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唔…不要…”裴语涵咬紧牙关想要抑制呻吟,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呜咽声。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季易天的手掌接连不断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有力,时而轻抚缓揉,时而重重拍打。
他熟悉人体的每一处敏感点,知道该如何掌控力度和节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室内,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裴语涵雪白的臀瓣逐渐染上了绯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每一次掌掴都会激起新的波澜,层层迭迭的肉浪此起彼伏,让人眼花缭乱。
更多的灵酒随着拍打的动作四散飞溅,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这些酒滴落在裴语涵光滑的后背上,顺着嵴柱一路下滑,最终消失在臀缝之中。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颗樱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随着身体的震颤轻轻摇晃。
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汁液混合着酒液缓缓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求…求你…”裴语涵的声音断断续续,既痛苦又欢愉,“太…太多了…”
季易天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力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他的手掌复盖住那片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区域,用力揉搓起来。
“嗯啊…”裴语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甜腻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快感。
季易天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裴宗主。”
说着,他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抽下去。
这一次,不仅臀肉剧烈震颤,连带着整个身躯都随之弹动。
裴语涵的头仰起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唇微张,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啊…不行了…”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要…要坏掉了…”
季易天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双手轮流起落,时而交替使用,时而同时出击,创造出复杂的韵律和节奏。
每一次接触都在裴语涵的身体里激荡起新的浪潮,让她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裴语涵无法抑制的娇喘。
汗水和酒液交织在一起,散发出醉人的香气。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还在驱使着她的反应。
直到最后一记格外响亮的掌声响起,季易天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的裴语涵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上面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正微微抽搐着。
“这就受不了了?”季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看来还需要更严厉的管教才行啊。”
就在她全身心沉浸于这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中时,敏锐的灵觉突然捕捉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波动——那是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谁在外头?!”裴语涵猛然惊醒,顾不得身后的鞭笞,猛地扭转身子朝向门口方向。
这一动作牵扯得她臀部肌肉绷紧,使得刚才被打肿的地方更加疼痛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大胆狂徒,竟敢窥探此处!速速报上名来!”
门外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略带紧张的声音:“禀…禀掌门大人,是末学弟子李谦在此巡值。方才听闻屋内似有女子哭喊之声,特来查看是否发生变故。”
裴语涵心中一凛,慌忙整理仪态,强行压下内心翻腾的欲念,冷冷开口:“本座正在修炼秘法,些许动静实属正常。尔等速速退下,莫要多管闲事!”
“可是…”李谦迟疑片刻,显然对掌门反常的状态有所察觉,却又不敢太过放肆,“弟子斗胆请教,为何听闻…似有男女交合之声传出?”
此言一出,正在施刑的季易天冷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那浑圆挺翘的美臀上,激起一波肉浪的同时更是在上面留下了鲜红的手印。
他俯身贴近耳边低语:“看来你的小情人儿担心你了,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还是说…”他的手指恶意地沿着股缝下滑,在那个隐秘的小穴边缘轻轻挑逗,引得裴语涵浑身战栗。
“不…不要说了…”裴语涵咬牙切齿,羞愤欲死,却仍强装镇定回应外面:“区区杂役弟子,也敢妄议本座行止?还不速速滚开,免得自寻死路!”
见掌门语气严厉,李谦这才悻悻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确定四周无人,季易天却不再给她喘息机会,五指成爪狠狠掐住那丰腴柔软的臀肉揉捏拉扯,另一手则毫不留情地连续扇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柔嫩的地方。
“既然如此不知廉耻,那就该加重惩戒才是!”
“呃——”季易天操控着裴语涵体内那枚赤阳玄参趁机兴风作浪,将积蓄已久的热力猛然爆发。
霎时间,一股汹涌的热潮自小腹席卷全身,如岩浆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血肉。
裴语涵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融化了,四肢酸软无力,若非腰间的玄冰纬丝支撑,怕是要当场瘫倒在地。
“哦?还有力气管别人呢?”季易天冷笑一声,缓步走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枚半露在外的赤阳玄参,“既然精力这么旺盛,看来是我对你太过仁慈了。”
他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经抬起,对着裴语涵红肿的臀部狠狠拍下!
“啪!”,“啪!”,“啪!”接连不断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脆。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激起阵阵肉浪的同时,也让体内的异物随之震动。
“唔——”裴语涵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可她越是隐忍,身体的反应就越加激烈。
每一次鞭打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季易天的掌掴并未停歇,每一下都精准而狠辣,刻意加重力道在那丰腴的臀峰之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裴语涵悬吊着的身体随之一震,饱满的臀肉便如激荡的湖面般剧烈起伏波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层层迭迭的肉浪涟漪,久久未能平复。
“嗯——唔——”她紧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唇瓣之中,殷红的血珠悄然绽放。
这般剧烈的疼痛之下,竟是连呻吟都不敢溢出半分,唯恐落入他人耳中更为不堪。
然而身体却是诚实地作出反应,随着每一次掌击而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犹如砧板上的鱼儿徒劳挣扎。
更令她惊惧的是体内那股愈发狂躁的热流——方才灌入的灵酒与先前所饮之酒竟在此刻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如同火山喷发前的熔岩,在她体内四处奔涌、寻找宣泄之口。
那股灼热之意最先汇聚在小腹深处,继而沿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直烧得五脏六腑都似要沸腾一般。
“真是不听话的身体呢,明明那么疼,这里却已经湿透了。”季易天俯身凑近,粗粝的指腹恶意地划过那泥泞之处,引来她又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说,若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