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樱红在寒冷的空气中愈发挺立,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季易天将裴语涵压回喜床上,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玉穴反复刮蹭穴口,龟头一次次顶开被药力催得粉嫩张合的两片玉唇,却始终不真正插入。
裴语涵痛呼“太大了……不要进来……”,眼神冰冷中带着恐惧,香汗狂流,美乳剧烈起伏,蜜臀本能收紧,双穴散发浓郁幽香。
她双手颤抖推拒季易天的胸膛,却被轻易按住,那灼热的头部一次又一次碾磨过她娇嫩的花核,每一次掠过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裴语涵咬紧下唇,贝齿深深陷入唇肉,却仍止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竟如此敏感,仅仅被那东西在外围撩拨,便已是春潮泛滥,双腿酥软无力。
“太大…真的太大了…”她虚弱地摇头,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添几分凄艳。冰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夫人这是怕了?”季易天故意放缓攻势,灼热的硬物悬在穴口上方,只用前端若有似无地触碰那湿润的缝隙,“方才夫人不是还在逞强吗?”
“你…闭嘴…”裴语涵脸色骤白,偏过头去不愿看他那得意的表情。
可这逃避的姿态反而让她更显脆弱,被情欲浸染的嗓音软糯无力,毫无威慑。
季易天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绯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雪峰之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度,以及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带来的细密凸起。
“既然夫人不愿意开口,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让夫人明白现状了。”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说,若是我现在就这样进去,你的处子之身会变成什么样?那层珍贵的薄膜会被我的肉刃撕裂,鲜血会染红身下的锦缎,你会痛哭求饶,而我会欣赏你梨花带雨的模样……”
裴语涵听得面色惨白,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她当然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甚至可能还要更糟。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随便你…”她冷笑一声,强装镇定,“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横竖不过是贞操罢了,我裴语涵不在乎…”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内心的恐慌。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栗,玉蚌更是紧张地一张一合,如同在无声地恳求他慢一些。
季易天低笑出声:“夫人还真是倔强。也罢,我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欢愉。”
说着,他将坚硬的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小口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即便只是进入了最前端一点点,那紧致的包裹感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处子之躯的禁地果然非同寻常,仅仅是这样浅浅的进入,便足以让人销魂蚀骨。
“啊!”裴语涵惊叫出声,下意识地弓起身子。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自下腹蔓延开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可怕,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可被牢牢压制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这才刚刚开始呢,夫人。”季易天邪笑着,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继续发力,一点一点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阻碍。
每前进一分,他都能感受到她体内肌肉的绞缠与抵抗。
“不…太深了…不要再进来了…”裴语涵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皮肉上留下几道红痕。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反倒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望。
“夫人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季易天刻意曲解她的意思,“你看,下面的小嘴把我咬得多紧…这说明夫人其实很想让我继续,对不对?”
“胡说八道…”裴语涵咬牙否认,可随着他逐渐深入,话语中的力气越来越弱。
那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全部进入的时候,季易天才停下动作。
此时大约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遇到了明显的阻碍。
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做最后的抗争,那是属于她的纯洁印记。
“夫人,我马上就要得到你了。”季易天轻吻她的眉心,语气中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狠戾,“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裴语涵瞪大双眼,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可还没等她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季易天便猛然一个挺身,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袭遍全身,裴语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十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季易天亦是舒服地叹息一声。
那一圈圈温热的软肉死死地绞着他,那种温暖紧窒的感觉简直令人疯狂。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宗宗主,彻底成为了他的禁脔。
“拔…拔出去…”她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我…我不要…”
话音未落,一股奇异的热流自丹田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那是月余前被种下的灵药之力,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原本纯粹的痛苦中陡然掺杂进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如毒蛇般钻入她的神经,让她浑身一颤。
那些快感顺着血脉游走,在四肢百骸中炸开绚烂的烟花,让她的挣扎愈发无力。
季易天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才刚开始呢,夫人就受不了了?”
正当裴语涵咬牙忍受着这地狱般的双重折磨时,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借着酒劲的几名宾客跌跌撞撞地寻了过来,嬉笑着嚷道:“新郎新娘在这儿,咱们去看看热闹!”
眼看他们越走越近,裴语涵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若是被人撞见此番景象,她宁可一头撞死在这里。
可就在她慌乱之际,两道曼妙的身影已然挡在门前。
“哎呀,几位公子可真会寻欢作乐。”玲儿掩唇轻笑,秋波流转,“今夜是主上与夫人的洞房花烛夜,你们还是另寻芳泽吧。”
翠儿则直接挽住其中一人的手臂:“但我们姊妹今夜可闲着。”
话音刚落,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将她们拥入怀中。
片刻之后,门外便响起了女子娇媚的呻吟声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
那淫靡之声清晰可闻,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裴语涵的心上。
季易天闻言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捻起她胸前一粒樱红,在手中把玩揉搓:“听听,我那两位忠心耿耿的侍女,这会子正在替你挡灾呢。”
裴语涵脸颊烧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想要抬手捂住耳朵不去听那污言秽语,可季易天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大双眼,正对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