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天终于放开她时,裴语涵怔怔望着他,羞耻与迷茫一并涌上心头。
这本该是她少女时藏在剑谱与月色里的念想。
她曾想过,有朝一日若叶临渊低头看她,自己大概会先慌得把剑穗缠错方向;她甚至暗暗记过藏书阁外哪一盏灯最暗,哪一处檐影最适合藏住一个不敢出口的心事。
可如今,那些月下迟疑的想像被硬生生截断,唇齿间残留的热度像落在剑身上的污痕,怎么擦都还有影子。
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叶临渊替她擦去剑柄上的血,说过一句极淡的话:『手脏了,洗净便是;心若乱了,先别急着出剑。』那时她只觉得师尊冷淡。
此刻那句话却像一盆冷水,从心口浇到握剑的手。
叶临渊在她记忆里从来不是一句空泛的清白。
他是雪夜里披到她肩上的外袍,是晨课后替她收回剑鞘时微凉的指节,是看穿她慌乱却从不点破的那一眼。
她曾以为,只要想起这些,自己便能把心重新收回剑鞘里;可那份记忆此刻亮得太冷,连她掌心的细颤都照得分明。
她仿佛已经看见日后重返剑宗的清晨。
小塘和赵念仍会仰头喊她师尊,她仍要用这只颤过、软过、背叛过她意志的手,替弟子扶正剑柄。
殿前那枚掌门玉印高悬在光里,沉默得近乎严厉。
他一手扣住她腰侧,另一只手复上她胸前柔软的曲线,掌心的热度贴着细腻肌肤缓缓收紧。
他稍稍抬高她的身体,然后又缓缓放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着体内最敏感的部分,引发一阵战栗。
“啊……”裴语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咬住下唇阻止更多呻吟泄露。
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我们还没开始呢。”
他开始有节奏地托举她的身体,每一下都缓慢而沉重,不再像先前那样猛烈,却更难熬。
这样的刺激比起之前更为折磨人,因为它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时间,却在她以为可以休息时再次挑动起神经。
“不要……太深了……”裴语涵的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被抬起时都会本能地收缩私密处,而在下落时又下意识地放松。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季易天敏锐地察觉到了。
不要再想了。
可越是不许自己去想,叶临渊那句『心乱,剑便乱了』便越清楚。
她曾用这句话训过许多弟子,语气冷得像霜;如今那霜意却落不到自己身上,只在喉间凝成一点刺痛。
“夫人明明就很享受嘛。”他故意曲解她的反应,“你看,这里都是水。”
确实,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些狼狈的湿意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让裴语涵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要否认,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次开口,迎接她的都是下一轮逼迫。
“还在抖呢。”季易天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朵,“想骂就骂,想哭就哭,别装得像没感觉。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淫乱?”
她抿紧唇角不肯回答,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腰肢几乎失控地轻颤,呼吸也被逼得一声比一声破碎。
衣料凌乱间露出的起伏随着节奏晃动,像在替她承认即将到来的崩溃。
他当然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延长着她的煎熬:“说啊,是谁让你这样?”他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两人结合的地方,轻轻按压着那个被撑开的私密处。
“是你……是季易天……”裴语涵终于放弃抵抗,用蚊呐般的音量说出这几个字。
这个回答明显让季易天很满意,他奖励似的加快了一点节奏,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大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因为缺氧,更是因为体内积蓄的快感太过强烈。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可以产生如此可怕的感觉。
她想要逃跑,想要停止这一切,但季易天牢牢地掌控着她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碰撞。
“不要……停下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要求什么。
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他选择无视这些抗议。相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从今以后,你每晚都要这样。”季易天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事实,“直到我厌倦为止。”
她猛地清醒,剧烈摇头:“不……我不会……”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季易天扣住她的手腕,俯身逼近,“除非你想让留影石里的东西流传出去。”
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变得更加强烈。裴语涵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正在聚集,那是她马上就要失去控制的信号。
“季易天……主人……求你停下来……”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只想让他暂时停止这种折磨。
但季易天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他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
“我喜欢……喜欢这样……”裴语涵机械地重复着他的话,眼眶因为羞愧而发热。
她不知道这场荒唐的游戏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明天醒来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现在,她只能遵从身体的本能,在季易天的掌控下沉沦。
她的腰肢难以自持地轻轻摇摆。
季易天的左手陡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肉之中。
“抬起头。”他的嗓音低沉如雷,右手已然钳住她的下颌。裴语涵被迫仰起脸,汗水沿着脖颈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水泽。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舌尖舔过下唇。他的右手缓缓移向胸前,在雪白的肌肤上游移片刻,终是落在胸前。
指腹刚一触及,裴语涵的身子便是一颤。
他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拇指与食指夹住那粒娇嫩,先是轻轻揉搓,继而缓缓转动;随后低头含住周围柔软的肌肤,舌尖一下一下逼得她呼吸发乱。
“呃——”她把话压回喉间,却还是泄出了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体内的那处也随之收缩,紧紧绞住入侵者。
季易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左手抬起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些。
这个动作让结合处分离大半,只剩下头部还停留在狼狈的巢穴中。
“看着我。”他命令道。
她的视线被迫与他对上,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惊惧与迷茫。
“告诉我,”季易天声音低沉,像在逼问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剑宗掌门吗?”
她喉间发紧,想反驳,却只吐出破碎的呼吸。
季易天趁机加重手上的力道,疼痛混杂着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