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她喘息机会。
鞭身翻转,这一回不再试探,而是实实在在地落在右侧肌肤上。
“啪”的一声脆响,鞭痕深深烙印,白嫩皮肤霎时鼓起一道棱子。
“唔——”裴语涵强迫自己不出声,却还是漏出半个音节。
他的目光锁住她瑟缩的身影,右手执鞭,左手则故意寻到她最难承受之处。
疼痛与快感交错而来,逼得她呼吸一乱,连最后那点端着的冷意都几乎维持不住。
“这就对了。”他低声笑道,“后面的嘴,总是比前面诚实。”
她没有再开口,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
他回头扫过那三位高层,声音不高,却压得人不敢喘气:“看清楚就好,谁也不准多嘴。今晚这里,只有我能开口。”
他手指更深地探入,同时胯下狠狠一顶,重重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点。裴语涵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才是我要的。”季易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里没有半分征询,“不是让他们羞辱你,是让你知道,连他们的沉默也归我管。”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提高声音,反而像是在纠正一条宗规。
话音落下,殿内每个人的沉默都像被重新摆正了位置。
裴语涵的指尖轻轻一抖,连那份沉默也像压在她身上。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恨不得就此晕厥。她的双腿已开始打颤,随时可能跪倒。
他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烛火摇曳间,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体力不支。
季易天托住她的臀部,只稍一抬高,那根坚硬的炽热便再次寻到私密处,借着重力之势,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唔——”裴语涵仰起修长的脖颈,檀口微张,却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深了。
季易天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
可还没等她适应,腰间的掌控力道陡然收紧,她整个人被向上提了提,接着又被重重按下。
“啪”的一声轻响,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没有丝毫间隙。
她的身体几乎失控地一颤,尾椎处传来一阵酥麻,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腰肢竟在微微摆动,衣衫凌乱间露出的肩颈与腰线随着呼吸起伏,比直白的裸露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被迫的,明明心中仍在咒骂眼前这个男人,可身体却比理智更早记住了节奏。
每一次起落都像在提醒她:道心可以咬牙支撑,肉身却没有那么听话;叶临渊教她守心的回声越纯粹,便越照得她狼狈。
“你现在这副模样……”季易天声音带着嘲弄,“腰居然自己动起来了。”
“呵……”季易天唇角一动,声音却没有温度,“明明在骂我,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意识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边是理智的哀嚎,一边是身体的臣服。她恨透了自己的软弱,却又无力抵抗这蚀骨销魂的滋味。
“告诉我,夫人,”季易天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话音落下,他又扣住她的下颌吻上去,逼得她把未出口的回答尽数吞回唇齿之间。
他松开托举着她的手掌,任由她重心不稳地向前栽去。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撑住案面,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
“夫人这是要去哪?”他缓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
她勉强稳住身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想开口说话,喉间却干涩得发疼。方才的折腾耗去了太多体力,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转过来。”季易天简短地下达指令,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面向大家,让大家好好看看,剑宗掌门是如何侍奉人的。”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在场三位高层沉默如石,偏偏那种沉默比放肆的哄笑更重,像三枚冷冰冰的印章,替季易天确认了他对这一切的掌控。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牢牢钳制着手腕。
“不想听话?”季易天冷冷一笑,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身后某个隐秘的部位,“那我就只能换个办法,让您明白违抗我的后果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按。
裴语涵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乖,自己转过来。”季易天的语气缓和了些许,手指在她耳廓处轻轻摩挲,“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出第一步。
右脚堪堪落地,双腿便难以自持地打起了哆嗦,只能扶住季易天的手臂保持平衡。
衣衫散乱、发丝垂落,她越想维持端庄,越显得狼狈。
“需要我帮你吗?”季易天明知故问,手指在她股间危险地游移,“或者,你更希望我直接动手?”
这句话如同催命符。
裴语涵睁开眼,眸中有泪光闪动,更多的是屈辱与不甘。
她咬住字句,拖着酸软的双腿艰难地完成了整个转身。
期间有几次差点摔倒,都被季易天适时扶住。
她转过身时,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精致的下巴线条,耳后细软的绒毛,都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诱人。
当她终于完全转过来面对他时,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度,以及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存在。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大掌握住她的后颈,稍稍施力让她低头。
“抬起头来。”他说,拇指按在她的下颌处,“看着我。”她被迫仰起头。
从这个角度看去,季易天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她。
他们的身高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便她踮起脚尖,也只能与他的胸口齐平。
“夫人可还记得规矩?”季易天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反复提醒。第一次是教,第二次就是罚。”
说着,他的手从她颈部滑下,来到腰间。那里的皮肤还带着方才激情留下的红痕,一碰就引来她抑制不住的颤栗。
“不要。”裴语涵虚弱地摇头,“我…我听话就是。”
“很好。”季易天赞许道,松开了对她腰部的钳制,转而托住她的后脑,“那么,请问夫人打算如何感谢我的仁慈大度呢?”
三位高层仍然垂首屏息,不敢多看,却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替她解围。
这种被迫见证的沉默,比任何嘲笑都更让她难堪。
她喉间滚动了一下,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要么主动低头,要么接受更加难堪的对待。
季易天并未催促,只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欣赏她每一寸迟疑。
最先接触到的是她微颤的手指。
它们轻轻搭在他大腿侧面,试探着他的反应。
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她胆子稍稍大了些,双手慢慢上移,直至握住了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