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密了呢。好不容易以为交往了”
“——!嗯!? 哈、哈、……嗯!!!”
再次临近顶点了吗。诗涵已经连发出像样话语的余裕都没有了。
“啊,对了”
凉介想起了绮理。
“知道苏绮理吗?和我同班的。我向她告白被甩了哦”
“——诶!? 啊、嗯! 为、为什么……! 嗯!、嗯啊!!”
“她好像……喜欢陆远呢。因为你们秀恩爱,那家伙相当消沉呢。即便如此,好像还是喜欢那家伙”
突然提到绮理,诗涵似乎完全混乱了。但她没有整理混乱的闲暇,只顾着被深入撞击,身体被快感贯穿。
“——诶!、嗯!、嗯哦!”
“但是啊。我还是喜欢苏绮理呢。所以……要和她交往了哦”
“咿!、不要、不要、不行、嗯、嗯、嗯哦、啊咕!?”
“安心吧。还没对你腻呢。还会像这样,和你做的”
“————!、嗯、嗯!……!!”
被说了过分的话,反而更兴奋了。凉介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真的,这种事都会兴奋。最低等的母猫呢”
“啊!、嗯!、对不起、对不起!!!”
“好啊。原谅你。今后也会疼爱你的”
“~~~~!!、阿凉、啊!、嗯!、咿呀、呀啊……要去了、要去了”
深处更加痛苦地、紧紧地收缩起来。
“诗涵。要释放了哦。可以吗?”
“哈咿、嗯咿!!……是、是!”
“那,该怎么求我?”
“——啊、我的、里面、你的、出来、满满地——出来!! 我、我的里面、全部、弄脏……! 嗯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着诗涵的顶点,凉介也尽情释放了积蓄。炽热、粘稠的液体不断流入。
“嗯咿咿咿……啊!、来了、来了……啊、呀、嗯呜呜呜……!!”
按住身体颤抖、沉溺在快乐中的诗涵的腰,在最深处释放最后一滴的同时,凉介——脑中浮现出下一个猎物的模样,身心都感到无比舒畅。
第二天。
绮理对去学校感到厌烦,直到上学前都在烦恼。
该用什么表情见陆远才好。如果又目击到他和诗涵两人在一起,自己会作何反应。
光是想想就害怕。
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推迟了上学时间。
只是,至少决定避开“平时的时间”出门。因为那个时间,通常是陆远出门的时间。他家就在附近,所以上学路线也一样。
为了避免出门时偶然碰到陆远——这种情况,绮理调整了上学时间。
昨天的绮理,深信自己和陆远两情相悦——甚至自以为是地认为,是自己特意配合他的时间。
(像个笨蛋一样……)
犹豫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母亲在外面敲门问怎么还不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知道了。
这样回答,暂且把母亲打发走了。
也可以选择逃课。
平时的绮理生活态度非常认真。这样的她如果提出身体不适,母亲和学校一定会相信的。
虽然已经打扮好了,但如果声称肚子痛之类的,就能请假不去学校。不用见陆远。
(…………)
——打扮。
绮理将视线移到穿衣镜上。
穿着校服的自己。
已经,不再扎马尾辫了。
“…………!”
不知为何视野模糊了。即使是幼稚的恋心,对她来说也是重要的事。
还是请假吧。
这种状态去学校,如果碰到陆远,说不定又会哭出来——
〝明天要是感冒请假了我会笑你的哦?
不经意间。
凉介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凉介。
讨厌的同班同学。轻浮的、习惯女生的态度。与绮理喜好完全相反的男生。
但是,让他看到了自己脆弱的样子,还欠了人情。如果今天请假的话——
被那种家伙嘲笑、同情都绝对不要。
“————!”
下定决心,绮理出了门。外面依旧是阴天。在玄关抓起那把红伞,快步去上学了。
■■■
学校,糟透了。
绮理到校时,在走廊遇到的友人起哄说发型很稀奇。
这也难怪。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扎马尾辫,在朋友面前放下头发,大概只有游泳课或住宿的夜晚。
这样的她早上就放下长发来上学,被关注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这时绮理露出一丝悲伤的表情,友人或许会察觉,不会追问下去。或者,或许会贴心成为她的商量对象。
——但绮理不巧,不是能坦率表露心情的性格。
源自小小虚荣心的自我防卫机制,不仅对陆远,对女性朋友也会发挥出来。真是麻烦的性格,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陆远)
就座后,偷看窗边最后一排的座位。
穿着夏季校服的陆远的侧脸。
他望着窗外,看都不看绮理这边。但长年观察他表情的绮理,察觉到那侧脸上渗出了轻浮的神色。
大概,在想着“第一个女朋友”的事吧。
诗涵虽然在其他班级,但也许是一起来上学的。可能正想着她,沉浸在幸福的心情中。
一想到这,全身就突然发热,视野又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
凉介踩着迟到的边缘来上学了。
他气喘吁吁的样子被男性朋友取笑。
他在就座途中,瞥了绮理一眼。|最|新|网''|址|\|-〇1Bz.℃/℃
(…………!)
会被说什么。会被取笑。
这样戒备着。现在,如果被提到任何与陆远有关的事,就快撑不住了。
但是,凉介看到绮理的发型后,没有出声,
(不错嘛)
只动了动嘴唇。那个动作,似乎没被其他任何人注意到。
——为什么非得被你这种人这么说啊。
她用带着这种怒气的眼神瞪过去,但凉介只是轻轻笑了笑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了。
(搞什么啊,那家伙……!)
这样将无理的怒火投向凉介的过程中,绮理自己并未察觉,失恋的泪水已经止住了。
■■■
之后两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虽然不再扎马尾辫的不协调感仍未消失,但也没人再提这个话题了。
虽然还不能直视陆远和诗涵——但至少表面上可以说是平静下来了。
在这样的日子里,换教室之前。
“哟,苏绮理”
走着的绮理从背后被凉介叫住。绮理没有停下脚步,几乎是反射性地用眼角瞪他。
“什么事?”
“呵呵。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