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晴朗的心情,瞬间阴云密布。委屈得想哭。
“唉……”
为了避免再追上他,绮理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朝和朋友约定的地点走去。
***
“绮理,你最近感觉不一样了呢。”
“……有吗?”
“有啊,绝对有。”
约好的同班同学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但绮理从未向她提过自己对陆远的心事。
向别人倾诉恋爱烦恼,听人安慰或出主意,这种事她向来不擅长。
“头发放下来简直是革命性的改变。衣服感觉也跟以前不同了。”
“没什么特别的——”
“超级适合你。”
“…………”
她并不怎么高兴。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绮理你真是不坦率。”
“哪有。”
“就有。可能你自己没发觉,但我觉得你方方面面都在变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吧。”
忽然,那个男人的脸浮现在脑海,绮理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
“——没有。没有的事。”
朋友看着她,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能看到你这么坦率的表情,其实挺难得的。”
“什么意思?”
“因为你总是不肯说实话啊。但现在,说不定找到了能让你坦率起来的人呢。”
“所以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绮理嘴上不满,朋友却不在意地搂住她的肩膀。
“可惜那个人不是我呢—”
“——好了好了,其他人还在等呢,快走吧。”
“好—”
因为陆远而黯淡的心情,因朋友的几句话稍稍明亮了些。
然后……事到如今,被夸奖发型和衣服,她才终于感到一丝坦率的高兴。
(坦率的自己……吗?)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连她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心思。面对喜欢的人,反而会说出违心的话、做出别扭的反应。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能让她彻底坦率的对象,那会是谁呢——。
***
傍晚时分。
凉介紧紧扣住沈诗涵的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深处。
“啊、啊、嗯——!”
诗涵摇晃着从衣衫中半露的浑圆胸脯,汗水将发丝黏在脸颊,沉醉在汹涌而来的快感中。这个姿势能清楚看到他的脸,她似乎很喜欢。
“啊、啊、好厉害……凉介的、在我里面、横冲直撞——! 咿、呜、啊——!”
明明白天刚和别的男生见过面,诗涵此刻却全心全意地接纳着凉介,试图将这份快感烙印在自己身上。
“喜欢,是吧——也对他说了吧?今天玩得挺开心?”
“——! 那、那是因为……!”
此刻的她,仅仅因为对方给予的些许温柔就产生好感,无法彻底拒绝对方的追求,维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
今天似乎只是一起在图书馆学习了。没有牵手,更谈不上接吻。
对方男生——陆远好像想约她去公园,但诗涵以有事为由,委婉地推掉了。
——这种时候,她倒是能果断拒绝。
因为想快点见到凉介,想被他拥抱。也就是说,为了追求快感,她可以变得冷静而果断。
某种意义上,算是个诚实的女孩。
凉介欣赏她这一点。
为了快感,能变得多么卑劣,多么冷酷。他觉得,这方面他们很像。
不过。
在性的方面,他们的喜好截然相反——正因如此,反而格外契合。
“早点把他带进旅馆,拿走他的第一次啊。”
凉介用话语羞辱她,诗涵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
“不要、不要……!和凉介以外的人做那种事,我想都不敢想!”
“哼。那,你不喜欢那家伙?”
“所以说——!”
正要激烈否认的诗涵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背德的色彩。
她明白了。已经洞悉了凉介的喜好。最能让他兴奋的方式。她凭本能察觉到了。
“……不讨厌。虽、虽然靠不住,但对我很温柔,而且……”
“而且?什么?”
凉介用冰冷的眼神俯视她,诗涵一边露出畏惧的表情,一边因甜美的快感而浑身颤抖。
“而且……不像凉介这样,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所、所以,只有一点点……”
“有点喜欢上了,是这个意思?”
“——!”
凉介的声音越低越冷,那含住他器官的入口就收缩得越紧,越痛苦。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她自己舒服而演的戏。想让凉介生气,想被他责骂,想被他狠狠欺负。就是这种浅薄下流的欲望在驱使她。
“——嘿。”
那就如你所愿。
凉介腰部后撤,滑腻地退出。
“诶、呀!? 不要、别出来……!”
和预想不同的行动让诗涵慌了神。
——这样的女人在学校却被奉为清纯美少女,真是讽刺。说到底,看穿她本质的只有凉介。
凉介嗤笑一声,跨坐到她胸前。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此刻已坚硬如铁的物件,直直地杵在她眼前。诗涵的脸因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扭曲。
“啊、啊啊——”
“那种事,他不会对你做吧?”
说着,凉介抓住那物,啪啪地轻拍她的脸颊。
“呀、嗯——”
她闭着眼别过脸,但兴奋明显高涨,凉介看得一清二楚。
“躲什么。来,舔。”
“——! 好、好的……”
明明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底却闪烁着奇异的喜悦。真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可怜虫。
“嗯、呜——”
双手也被凉介的腿压着,诗涵痛苦地仰起头,用鼻尖蹭了蹭,然后爱怜地舔舐起那物的背面。
凉介用右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诗涵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前端。
“——啊、唔。嗯呜、嗯呜”
对她小巧的嘴来说,这尺寸太过勉强。但她还是激烈地前后晃动头部,努力取悦他。
“啊咕、嗯咕、呃、呜、咕、咕——”
因为姿势的关系,头部不断摩擦上颚,好几次让她差点干呕。即便如此,她仍拼命地、充满喜悦地埋头服侍。
“哼,刚才还在你自己里面。现在也能舔得这么起劲?”
“嗯咕、——呀、别、别说那种话……啊、嗯唔、滋溜、滋溜、嗯——嗯咕!? 呜、哦咕、咕、咕——嗯呜……!!”
凉介享受着口腔黏膜的包裹,腰部微微扭动,右手则探向她的下身。
刚刚才容纳过他的蜜穴。柔嫩的肉壁温热湿滑,轻易就吞没了他的两根手指。
直到第二指节完全没入,他才轻轻弯曲,用指腹摩擦着濡湿的内壁。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