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渴望被这只手触碰。
手指,触碰着她期望的部位。
用一定的节奏,轻轻叩击着尖锐的顶端。当挺立得更明显时,又像揉捏般转动。
“——呜啊、唔嗯、嗯!”
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浪潮袭击。
紧紧闭上眼睛,为了不被那浪潮吞没,但绝不让快感溜走,将它留在体内。
“哈、啊、啊——……”
呼吸变得粗重。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想要被粗鲁地对待。想被那种能吹飞自己理性的、狂风暴雨般的快乐撕裂。
愿望,准确地传达给那只“手”。
左手粗暴地揉捏着绮理的乳房。和刚才“自己”触碰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心脏咚咚直跳,停不下来。
全身都因被“他”的手粗暴对待而感到喜悦。
“呼、唔——嗯呜、呀啊……”
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甜腻而火热。同时,也明白这已经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叫喊。
隔着衣服也能清楚感受到的、挺立到极致的乳头,被手指捏住,反复捋动。
几乎要向后仰倒的强烈性感。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变得如此舒服。
——啊啊,但是。
本能已经察觉到,这还不够。
还有更想被触碰的地方。有更想被温柔蹂躏的地方。
害怕。非常害怕……但想让“他”触碰。
但是,那才是禁忌。
一旦触碰到那里,就感觉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但是……!)
仅存的理智和卑劣的情欲相互冲突,脑子里一片混乱。шщш.LтxSdz.соm几乎要哭出来。
想让谁来替她决定。自己跨过那条线太可怕了——
如果有人能严厉制止她,她立刻就会停下。
如果有人能诱惑她,她会欣然扑过去。
“啊……、呜、嗯——呜!”
在这期间,“双手”仍在绮理的身体上游走。寻找着更舒服的地方,四处徘徊。无论被触碰哪里都感觉很舒服。
“——啊、不行——!”
“左手”从t恤和内衣的下摆侵入。滑溜溜地爬上肌肤,直接触碰到乳房。
“嗯呜、嗯呜——!”
难以置信地勃起的乳头。柔软肉体的触感。“左手”找到绮理的弱点后,仿佛很高兴般加剧了爱抚。
“那种地方、不行……说了不行了……!!”
压低声音哭喊着。
“啊、啊、啊——!”
事实上,因为过度的快感,眼泪已经浮了上来。已经不行了。无法反抗这只手。无论这是多么不被允许的事,是多么下流的行为。
“呀、那边、真的不行——!”
在充分享受了绮理丰满的胸部之后,那只“左手”这次朝着下半身,在肌肤上滑了下去。
绮理扭动腰肢抵抗。但实际上,那腰部的动作反而帮助了“左手”的侵入。
滑进短裤内的“左手”——
“呀啊、嗯嗯——!”
光滑触感的短裤。但是,被那薄布包裹着的绮理的私处,已被灼热的疼痛炙烤得滚烫。
在大腿缝隙间,中指探了进来。隔着短裤触碰到的羞耻缝隙,仅仅被按压了一下,就渗出了湿漉漉的蜜液。
“——呜、嗯呜!?”
少女的肉体因喜悦而颤抖。终于接近了渴望的东西。终于靠近了她。
“不是的——、这个、不是的——!”
仿佛嘲笑绮理的抗拒,手指尽情玩弄着被浸湿、黏在肉上的短裤。
湿漉漉、黏腻腻的,肉的触感传递过来。
这明明毫无疑问是自己的手指。也无疑是自己的性器的触感……两者都是自己的东西,却都感觉像是完全属于别人的东西。
玩弄性器的感觉。被玩弄的感觉。
触碰的感觉。被触碰的感觉。
教导她身为女性的愉悦的这只手指,让她感到无比怜爱,同时又觉得可恨。
如果不被触碰,就不会知道。如果不知道,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可是——
“嗯、唔——、呀啊啊……啊、啊、腰、自己动起来了、因为——!”
抽搐痉挛的下腹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想要被更激烈的风暴揉弄。想被这只手指侵犯。
——咕啾。
不知何时,“左手”已经进入了短裤内侧。
直接触碰到的、温热濡湿的肉的触感。
滑溜溜的,感觉很舒服——被胡乱搅弄时,因过度的欢愉,几乎要闷死过去。
“啊、哈——呜、唔咕——!”
在阴唇边缘,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却异常敏感的突起。用和对待乳头相同的方法,但更加谨慎地,转动着那个性感带。
“——呜啊!? 呀、呀啊啊……!!”
如果脸没有埋在床里,可能已经大声叫喊到被父母察觉了。
但是,她已经觉得那样也无所谓了。
被谁发现都行。比起那个,现在更重要的是不放过这份快乐。
“可以、可以的……碰也可以的——、啊!?”
用中指,同时摩擦那个敏感的阴蒂和湿透的阴唇。
被爱液浸湿的肉,发出黏腻的声响。
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变成这样。
竟然是如此淫荡地贪图快感、下贱的野兽。
“啊、对、对不起、对不起——!”
流着泪忏悔。向谁,也向自己。
但与那近乎悔恨的感情相反,左手继续蹂躏着淫荡的雌穴,右手则折磨着挺立到极致的乳头。
“唔、唔呜——嗯、呼呜!?”
就这样,绮理全身沐浴在初次体验的快感之中。
通过慰藉性器而抵达的境地。被“他的手”引导而到达的、充满了背德与快乐的、绝顶的高峰。
“啊——、啊——……啊!?”
阴唇,以及尚未被触碰的阴道内部,猛地强烈收缩。意识攀升到令人恐惧的高度——然后,一口气坠落。
“嗯呜、~~~呜、嗯呜呜……!?”
腰部猛地抽搐跳动,绮理迎来了初次的高潮。
“啊、唔……哈、啊啊……、啊!”
能感觉到自己露出了多么不堪的表情。眼泪口水都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左手黏糊糊的,右手触碰到的乳房热得仿佛要融化,心脏的狂跳没有停歇的迹象。
——但是,绮理是不幸的。
因为,她在享受高潮快感余韵的途中,被打断了陶醉。
高潮刚结束,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诶?”
放在脸旁、屏幕朝上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凉介的来电。
如果还能冷静思考,当然会选择无视。
但被兴奋的热度冲昏头脑的绮理,仿佛自己刚才的行为被当场揭穿般产生了错觉,不由得接起了电话。
猛地坐起身,把智能手机贴在右耳上,
“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