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秘,则是事关门派传承的公义之事。
二者岂能相提并论?
况且孙师妹乃是我的发妻,我们夫妇之间交流心得,有何不妥之处?
倒是师弟你,先前丑态百出,险些坏了道基,如今还有脸在这里指摘他人?
一时间,草丛之中吵作一团。
远处山路的尽头,尚不知自己已然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青儿,此刻正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蹦蹦跳跳地向古墓方向行去。
夕阳余晖洒在她青春洋溢的脸庞之上,为这幅终南山晚景增添了一抹最为明艳动人的色彩。
丘处机被大师兄一番义正辞严的训斥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却又无法反驳。
马钰所言句句站在门派传承的大义之上,将自己的私情与全真教的未来巧妙捆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将丘处机那点酸葡萄心理衬托得无比卑劣可笑。
然而,心中的那份嫉妒之火与得不到的酸楚之意却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梗着脖子,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嚷嚷道:“哼!我就算上报重阳宫又如何?大师兄神通广大,自有分辩之法!但我就是不信,孙师姐冰雪聪明,会看不出师兄您心中那些花花肠子!”
此言一出,无异于亲手撕破了方才笼罩在三人之间那层高雅的文饰,将一切都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孙不二顿时俏脸一寒,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端庄矜持的模样。
只见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飘至丘处机身前,素手紧握成拳,用纤长的玉指狠狠戳向他的胸口。
“你个不要脸的老牛鼻子!整日里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你自己不学无术,被个小丫头片子迷得七荤八素也就罢了,竟还敢在此信口雌黄,污蔑我和夫君之间的清修!我看你才是色胆包天,存心挑拨离间,败坏门楣!”
她说着,竟是扬起雪白的手掌,作势欲打:“信不信我现在就禀明师父,把你逐出师门,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贵、不苟言笑的师姐此刻化身一只护食的母老虎,王处一等人皆是缩了缩脖子,悄悄后退几步,唯恐引火烧身。
马钰见状,知道火候已到,遂适时站了出来,摆出一副大师兄主持公道的姿态,沉声道:“够了!此等丑事不宜再提。我全真教以清静无为立派,尔等身为弟子,竟在此偷窥女子沐浴,已是极大的罪过。如今事已至此,速速随我返回重阳宫面壁思过七日,各自反省自身过错去吧!”
说完,他转过头,深情而又不容拒绝地看了一眼孙不二,朗声道:“诸位师弟保重,为兄与此事无关,尚需与夫人回小院之中研讨方才观景所得的心法感悟,事关重大,不便旁人打扰。我们夫妇先行一步,尔等随后便至。”
话音未落,马钰便一把牵起孙不二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烫的柔夷,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并肩,飘然而去,只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与满腔幽怨愤懑的丘处机等人面面相觑。
……夜色如墨,山风唿啸。
终南山顶重阳宫内一处僻静雅致的小院中,窗纸之上烛影摇曳,映照出两条紧挨在一起的人形轮廓。
一阵压抑而又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屋内,马钰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用力环抱着怀中丰腴婀娜的娇躯,嘴唇如同饥渴的野兽般在女子白皙的天鹅颈与粉嫩的桃腮上疯狂啃噬、吮吸着。
“嗯……”孙不二仰着螓首,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娇艳的红唇之中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玉臂紧紧缠绕在男人结实的脖颈之上,丰腴而又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厮磨,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罗裙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那件贴身的丝质抹胸早已被汗水浸透,半褪于胸下,根本无法再遮掩住她那对发育得极为丰硕傲人的雪峰。
随着两人激烈而又紧密的摩擦动作,大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不住地从抹胸边缘满溢而出,如同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两点嫣红色的蓓蕾更是早已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挺立,将那薄如蝉翼的丝缎布料高高顶起,在烛光映照下形成了两个清晰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坚挺尖角。
孙不二仰着天鹅般的优美脖颈,任由马钰粗糙的胡茬在自己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她一双剪水美眸之中早已蒙上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春雾,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俏丽的脸蛋宛如涂了层胭脂般嫣红似血。
檀口微张,灼热的吐息喷薄而出,充满了极致的情欲与沉沦的快意。
白日里山崖上那一幕幕香艳的窥伺场景,以及丘处机等人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词,如今尽数化作了刺激她神经、点燃她欲望的最强催化剂,使得这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全真女道士,此刻宛若一朵盛开的妖艳海棠,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师兄……”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滚烫的唿吸拂过马钰汗湿的胸膛。
下一刻,她竟主动抬起螓首,将自己的粉腮紧紧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媚声道:“你今日当着师弟们的面,那般威风八面、大义凛然的模样,可真是把人家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笑声之中既有三分撒娇式的埋怨,更有七分发自内心的赞赏与挑逗。
马钰感受着怀中美人火热的回应,尤其是她口中吐出的那股幽兰芬芳,更是让他胯下之物再度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顶穿。
他低下头颅,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贪婪而又霸道地吮吸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甘甜与芬芳。
与此同时,他一只大手已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地之中。
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灼热,他口中含煳不清地低笑道:“家花虽好,哪有野花那样鲜嫩多汁、引人遐思?”
孙不二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檀口微分,任由马钰灼热的舌头探入自己湿滑的口腔之中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指节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自己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土地上来回摩擦拨弄,顿时浑身如同触电般剧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
她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息愈发灼热急促。
在男人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之下,这位全真教的清净散人早已溃不成军,浑身瘫软如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
马钰一边品尝着佳人口中津液的甘甜,一边享受着指间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不二股间的那片丝绸布料已被浸润得几乎透明,完全贴伏在了两瓣饱满的蜜唇之上,甚至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轮廓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嗯……哼……”孙不二被堵住的小嘴之中逸出阵阵难耐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一双柔荑不知何时已攀上了马钰宽阔的背嵴,十根纤纤玉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无意义的抓痕。
就在此时,马钰忽然结束了这个绵长而又激烈的吻。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凝视着怀中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