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柔今天课都排满了,为了拍照,她昨天还请了一天假,和别的教练窜了两节课。www.LtXsfB?¢○㎡ .comlтxSb a @ gMAil.c〇m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四节私教加两节团课。
中间只有半小时的午饭时间,她发消息跟方野说不用等她吃饭。
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把瑜伽包往鞋柜旁边一扔,整个人泄了力似的瘫在沙发上。
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天花板上的灯光,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头懒懒地蜷着,连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方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她。
“怎么了。”
“累死了。”她没睁眼,声音从胳膊下面闷闷地传出来,“连着上了六节。”
她翻了个身改成侧卧在沙发上,一只手去揉自己的小腿肚。揉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嘴里轻轻“嘶”了一声。自己揉自己的腿总是使不上力。
方野在她身边站了片刻。
“我帮你按按吧。”
方雨柔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方野坐到她腿边。
方雨柔趴在沙发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像一只懒懒的猫。
她穿的还是上课那身瑜伽服,上身的运动内衣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短袖t恤,下身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瑜伽裤。
裤子的面料很薄,绷在腿上,把她从脚踝到腰际的线条裹得分毫不差。
方野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很小。
他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整个圈住,脚踝骨凸起处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把拇指按在跟腱上方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往下压。
方雨柔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像是舒服,又像是松了口气。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软软的。
“力度可以吗。”
“刚刚好。”
他从跟腱开始往上推。
拇指沿着小腿肚的中线一路按到膝盖窝,指腹下的肌肉是紧实而有弹性的,常年练瑜伽的妈妈小腿线条很好看,她的腿型天生就直,并拢的时候膝盖和脚踝都能贴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
瑜伽把这些线条雕琢得更流畅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会一些按摩的手法,以前校队训练完队医就是这么给他们放松的。
从下往上推,顺着血液回流的方向。
手掌包裹着小腿,拇指在内侧,四指在外侧,缓慢而均匀地发力。
指腹下的肌肉在按压下从紧绷渐渐松弛,方雨柔的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完全放松的状态,像是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你小腿肌肉太紧了,平时自己也要拉伸。”
“嗯……知道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犯困了。懒洋洋的,尾音往下掉。
方野的手继续往上,膝盖窝,大腿。
然后展开手掌覆在她大腿后侧。
瑜伽裤的布料很薄,薄到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温度清晰地从掌心传上来,薄到他能感受到肌肉在他指腹下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的全过程。
方雨柔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绵长平稳的,而是变得轻而克制,像是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她压在手臂上的脸侧过去了一点点,露出半只耳朵。
那只耳朵是红的。
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浅浅的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方野的手指往上挪了一寸,再一寸。
手掌现在覆在她大腿最上方的那一段,拇指离臀部下沿的弧线只隔着三指宽的距离。
他能看到那条弧线在瑜伽裤下饱满地撑出来,柔软地,温热地,随着她一呼一吸轻轻起伏。
她趴在那里,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是自然的生理弧度,但在俯趴的姿势下这个弧度被放大得更显眼了。
他咽了口唾沫。
拇指不由自主地往前滑了一点。
掌心边缘已经触到了那个过渡地带,大腿最上方与臀部相接的位置,肌肉在这里变得更厚实更柔软。
然后一只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湿。
“……可以了。”
方雨柔没有回头。>Ltxsdz.€ǒm.com>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
但那只手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是坚定的。
方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的耳根。
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红得像被晚霞染过的云。
方野收回了手,掌心里她的温度慢慢散掉,取而代之的是空气的凉。
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以后每天下班我都帮你按一下吧。”
方雨柔愣了一下。
她的头动了动,像是想转过来看他的表情,但转到一半又转回去了。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了两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含糊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一点气息。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方野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
那天晚上方野和朋友约了游戏。
从九点一直打到凌晨过了才下线。
他关了电脑躺到床上闭上眼,但脑子像是被上了发条,画面一直在循环,掌心下她大腿的温度,她按住他手背的指尖,那块红得像晚霞的皮肤。
还有她声音变得很轻很克制地呼吸的样子。
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他感觉自己把床单都揉皱了。
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了尿意。他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客厅里的沙发、茶几、鞋柜都只是深浅不同的灰色影子。
方雨柔的房间门没关。
开着一条缝。
大概两三厘米宽,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橘色灯光。
大概是她睡前开了床头灯,睡着了忘了关紧门。
方野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指已经抬起来准备帮她把门拉上。
刚走到门边,手指还没碰到门板。他听到了。
一个女人放轻了的、压抑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
很短,刚发出声就被吞回去,像是怕被谁听到。
隔了几秒,又一声。
这一声比前一声长一点,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方野的手悬在半空中,离门板不到三厘米,僵住了。
他看过片。
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种压抑到极致却又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音节,那种刻意的克制里透出来的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