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隔绝了真实的体温,只剩下一种被填充的、持续的、没有边界的挤压感。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模糊成一个光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我选的。
这是我的决定。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得更硬了,猴子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的逼好紧……”
他的动作加快了,喘息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满足感。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颈侧,舌尖划过她的皮肤。
苏念没有躲开。她只是侧着脸,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在心里数:一、二、三、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数了。
猴子的高潮来得很快,他猛地向前挺了几次,然后退出去,瘫坐在床沿上,呼吸粗重。
安全套的顶端积着一小团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低头看着避孕套里自己的体液,又看了一眼苏念,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室友已经等不及了。
他脱下运动裤,把避孕套套在自己那根比猴子细长一些的阴茎上,然后爬上床,把苏念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然后从后面顶进来。
这一下比刚才更深,他握住苏念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床垫上。
苏念感觉到一根更长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节奏更快、更用力。
她埋下头,嘴唇压在床单上,感觉到那些拍打声、粗喘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像一层无法穿透的壳。
他的动作更久了,每次抽出都几乎整根退出,然后又全根没入,在灯光下能看到苏念的阴唇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我操……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愿意来这种地方卖……”
苏念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着,感觉到快感正在缓慢地升起,把她推过一道她已经无数次推过的门。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我的。是药的残留。是身体的记忆。不是我。”
她到达了高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身体微微抽搐,阴唇在收缩,包裹住那根正在抽出又插进的细长阴茎。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室友闷哼一声,狠狠挺了几下,然后退出去,安全套前端的精液顺着边缘滑落了一滴,落在床单上。
男孩坐在床沿,喘着气,眼睛还盯着苏念微微颤抖的阴唇,那里面刚刚包裹过他的阴茎。
猴子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他站在旁边,看着苏念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背还微微弓着,腿没有合拢,阴唇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后的微红。
猴子低声道:“老板…….能不能加钱,再来一次?”
老板从柜台后面抬了抬眼皮:“没了。|网|址|\找|回|-o1bz.c/om下一个要来了。”
猴子又恋恋不舍看了苏念一眼,然后和室友推开门走了出去。风铃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
凌晨两点,第二个男人走进来。他是个出租车司机,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上还握着车钥匙。
老板说:“一小时,钱随便给就行。”
男人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念,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回到了脸上。
他一眼就看出她不可能是真的小姐,但他既然来了,就只想好好发泄,他不会放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走过来,把车钥匙放在小桌子上,然后脱掉外套。他的动作比猴子们更从容,像是经常在深夜去某个地方,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他站在床尾,脱下裤子,阴茎粗短,龟头圆钝,因为常年长时间坐着开车,大腿根部有些臃肿。
他套上安全套,手掌扶着苏念的膝盖,把她腿分得更开,然后把阴茎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他比前两个人都更粗,她感觉到阴道内部被撑开的胀满感。出租车司机的动作不快,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是均匀的、不急不躁的推进和抽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苏念体内进出的画面:“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手指在苏念的阴唇上摩挲了一下,沾着她分泌出的体液:“你逼里流这么多水,其实也是舒服的吧?”
苏念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那根粗短的阴茎正撑满她。
她的身体正在那道持续的挤压中微微弓起,像一根被拉弯的竹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包裹着那根阴茎,随着他他抽动的节奏。
她咬着嘴唇,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是压制的喘息,然后是更长的一阵。
出租车司机的手从她阴唇上移开,落在她左乳上,开始揉捏她的乳头。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乳头上反复捻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
苏念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温热正在那道持续的摩擦中变得无法忽略。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接近另一个边缘。
出租车司机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你想叫就叫,没人听见。”
苏念的嘴唇松开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她感觉到安全套内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从他仍然涨硬的阴茎里释放出来。
他的动作停了,他退出来,安全套前端装满精液,像一只瘪下来的气球。
他站起来,系好裤子,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手表:“一小时,正好。”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凌晨三点。
第三个男人走进来。
他是外卖员,手机还挂在胸前,工服上的反光条在灯光下刺眼。
他显然是临时接到老板的电话才来的,还带着电瓶车的钥匙。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的脸上,神情停滞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她的阴部,迫不及待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在灯光下是翘起的状态,粗度介于猴子和出租车司机之间,包皮褪尽,龟头干净。
他套上安全套,没有前戏,从正面进入,插进去之后他俯下身,把苏念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插得很深。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深夜赶单时特有的急促:“老板说你是什么公司的总监…….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苏念没有说话。她偏过头,看着墙壁上她自己的影子。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乳头上,轻咬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加快节奏。
苏念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变得比刚才更涨,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短促的、破碎的,像一扇正在被风反复拍打的窗户。
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靠近,她没有忍。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夹紧,阴道剧烈收缩。
外卖员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可他依旧还有些坚挺,他继续把阴茎停留在苏念的体内。
“你叫什么?”他问。
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