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殿下,有何吩咐?”
清野凛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两张打印得极其工整规整的a4纸,递到他面前;与此同时,九条美姬身后的静流也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递上一支特制的万宝龙钢笔。
纸张最顶端赫然印着一行加粗公文字体:
**《关于东大在学期间针对渡边彻日常行为规范的联合监视法案(第一号令)》**
渡边彻飞快地扫过条款:
* **第一条**:严禁加入任何女子比例超过0%的社团、同好会或研讨沙龙(包括但不限于文学赏析会、网球部与茶道社)。
* **第二条**:每日课余及自主研习日程,需以十五分钟为单位进行公证式记录,严禁出现未经报备的空白时段。
* **第三条**:每周五傍晚五点整,由清野凛执行测谎审问,九条美姬负责现场执行连带惩治。
“等等,这严重违背了日本国宪法第十四条的平等原则,以及基本人权法案的自由发展权……”渡边彻据理力争。
“在这里,我就是法度审判官。”清野凛微抬下巴,神色傲然清冷。
“而我是唯一的强权统治者。”九条美姬冷笑一声,足跟在水泥地砖上敲出清脆威压,“签字,渡边,或者今晚跟我去千代田看一整夜的东京湾海潮。”
渡边彻的手指微顿,随后以极其潇洒漂亮的行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丈夫能屈能伸。
‘哼,清野凛,九条美姬,你们以为区区三张废纸就能困住注定要成为世界之王的东京帅哥?’渡边彻在心底熟练地运转精神胜利法,‘等我将来统合了各方资源,定要让你们两个在信浓町的公寓里,一个穿女仆装倒茶,另一个穿警服自己拷住双手!’
“你在心里盘算极其失礼的报复,渡边同学。”清野凛抽回协议,指尖顺势在他手背上极轻地叩了一下,像海关在护照上盖放行章。眸光锐利。
“美姬,你觉得剁他哪根手指比较合适?”九条美姬侧眸问静流。
“属下推荐左手小指,不影响写字与剥葡萄。”静流即答。
“……两位,快上课了,我们还是赶紧去二号馆吧。”渡边彻以最诚恳的姿态鞠躬引路。
秋风拂过,安田讲堂顶部的钟声在八点整悠扬敲响。
东京大学的新学期,就在这波澜壮阔且危机四伏的深渊边缘,正式拉开了帷幕。